肯定爱他啊,但他不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采访的人再次追问:「你的第一个男朋友是谁?」
周婷脸色一变,她的笑容收敛,竟然浮现了几分哀伤的神色。
她没有再说话。
我叹了口气。
她虽然没有提过我。
但好歹她还记得我。
这样,我也算是满足了。
……
我本以为,我与周婷就像两条线,短暂地相交后,会永远不再链接。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半个月后,一通电话,再次让我们相见。
这是周婷爸爸来的电话。
他哭着对我说了一句话:「亦林啊,我女儿和你分开是她的不对,她是有眼无珠啊!」
我有点懵。
自从与周婷分手后,周婷的家人再没和我有联系过。
现在,她爸好端端找我做什么?
是借钱吗?
貌似也不像。
周婷可比我有钱多了。
「婷婷爸,你别这么说婷婷,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选择。」
我寒暄了一阵,问道:「你现在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6.
「确实……确实是有点些事情。」
周婷的爸爸支支吾吾,却一直不肯说。
我耐心道:「以前我其实也把您当我的岳父看待的,您有什么问题直接说,我能帮到您的,一定会尽力帮助您。」
「女婿啊。」
周婷爸突然喊我女婿,他道:「我得了病,肾萎缩,现在真的是到了生命垂危的关头,所以才求你帮忙。」
他肾萎缩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猛地想到,三年前,周婷曾拉着我做全套全身心的体检,美其名曰是怕我身体有问题。
可现在,我知道了。
周婷是想看看,我的肾脏是否与她爸爸相匹配。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询问道:「周婷爸爸,你……你患病多久了?」
「三年前,我就得这个病了。」
……
电话挂断之前,周婷爸给我说了一句话:「亦林啊,我是很看重你的,你的肾脏与我的肾很匹配,只要你把你的一颗肾捐献给我,我一定让周婷和你结婚。」
这一天,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我承认,我还爱着周婷。
可让我和她在一起的代价,是我失去肾脏……
叮叮叮。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是在我手机通讯录存了十多年的号码。
这号码,我从未删过。
我一直以为,这号码不会再与我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
我也犹豫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接听电话。
那头传来周婷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她说:「我爸给你打电话了?」
我沉默。
周婷继续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爸上了年纪,他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你不把肾给他,我也不会怪你的。」
「你……」
我发出声音,只觉得嗓子干哑至极:「我可以把我的肾给他,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想见你,我想让你和我说一句真心话。」
……
我与周婷在大学附近的麻辣烫店见面了。
以前周婷还不是网红的时候,她最喜欢吃麻辣烫,她说二十块钱能吃得很好,也能吃得饱。
现在,麻辣烫店还在原处,老板也是原来的老板,只是我们已不再是我们。
几年不见,周婷变得更加漂亮。
她脚踩一双黑色靴子,披着一件灰色的外套。
进店后,她脱下外套,内里的白色纱裙露出来,也越发显得她身段玲珑。
「你想让我对你说什么真心话?」
周婷脸上没有当初对我的不屑,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无喜,也无悲。
我深吸一口气:「三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周婷笑了,想也不想道:「因为钱啊。」
「真的吗?真的是因为钱吗?」
「我们一直都是有感情的,在金钱的长期腐蚀下,你可能会离开我。但我绝对不相信,你会因一夜爆火,骤然离开我。」
我直视她的眼睛,继续说道:「三年前,你的爸爸得了肾萎缩,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当网红,挣钱给你爸爸治病?」
周婷脸上的笑瞬间凝滞。
她说:「不是,我想当网红,只是为了满足我的虚荣。」
7.
周婷说得很违心。
她的表情告诉我,我猜对了。
我就知道。
我最深爱的女人,绝对不是那种肤浅的,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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