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世家。
既然江岸城城主没有动机主动帮惠安公主,那必然就是……惠安公主背后的高人指点着,串通了江
岸城的人,才把这一万人悄无声息地带了进去。
可她背后的高人实在神秘,除却那日在郊外设局引了惠安公主一次,便再没有窥见过一点这其中的
复杂关系。
如今惠安公主已死,也没有机会再威逼利诱查探到对方的消息了。
容祁派出去的人查了又查,却发觉这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在上京出现过。
“惠安公主死了,但还有一个知道高人身份的人没死。”
晏青扶点了点桌案,在几人的注视下,缓声说。
“江岸城城主。”
“可我们没有证据,如何就能确认和惠安公主有勾结的人一定是城主?”
毕竟城主未必过问城中大小事,掌管城门口来往的人也不是城主。
“城主,副城主,都查。”
她毫不犹豫地说。
“宁可错查,也绝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心中有预感,高人敢三番两次对她下手,那背后的目的必然不是扶持帮助着惠安公主反叛,多半
是背后人自己,有些其他的想法。
所以这一局并不会随着惠安公主的死而收场,反倒这引子死了,敌在暗我在明,明枪易躲暗箭难
防,日后只会更加防不胜防。
容祁当即附和着点头,抬头看向沈修。
“即日你就去……"
“要悄悄查。”
晏青扶却忽然压低了声音,又道。
沈修明了她话中未尽之意,当即点头。
“青相尽可放心。”
这一桩事说罢,沈修记下晏青扶的话,拱手又说了一句。
“多谢青相提点。”
这人坐在容祁身侧,一身衣裙用上好的天锦丝勾成,映着一张冷淡却又好看的脸,语气一如前世一
般沉静冷然。
说出的话也犀利的厉害,直点要害。
难怪前世能成了大昭官场上唯一的女相。
沈修收回视线,目光中带了几分赞许。
时间紧促,他未留下再多说,寒暄了几句从前厅离开。
沈修一走,容祁一双眼瞥向陆行。
“时候不早了,事情也商议完了,陆相还不回府?”
陆行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看着容祁。
“王爷急什么,本相好歹为着王爷的国事在这待了一上午尽心尽力,总不能事情解决了王爷就开始
过河拆桥,连顿午膳都不给留吧?”
纵然此时时间已过了午时,但相府能缺了他陆行一顿午膳?
想用午膳是假,想留下来和晏青扶待着却是真的。
陆行的心思昭然若揭,容祁也懒得同他周折。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有才能之人才堪得大任辛苦些,陆相若觉得委屈,不如早点退位让贤。”
今年秋闱也上来了好一些能人志士,丞相的位置大把的人挤着眼红,还能求着他陆行当?
陆行当然明白容祁的意思,就算这话说的委婉,也从话里话外都听出几分辛辣的深意。
是让他陆行能干就干,不能干早点滚,离王府和如今住在王府的晏青扶都远一点。
话是听明白了,但陆行天生反骨,又在晏青扶的事情上不愿意低他一头。
“这是本相分内之事,不过随口说一句,何以担得王爷说的退位让贤?"
底下才起来的这些个子笔杆子废物,一群榆木脑袋未必及得上他当时一点风采,容祁竟想挑这群东
西把他挤下去?
痴心妄想。
陆行嗤笑一声,眼中带了点讽刺,与容祁对上,一时两人又寸步不让。
“既然是分内之事,办完了事,不该早点从本王府中离开?陆相留在王府是作何,本王可没着人备
你的午膳。”
“王爷的府邸这么大,也不必如此小心眼容不下本相一个人。
毕竟王爷哪次去陆府本相不是热情招待,王爷如此不体恤下属,不怕寒了臣的心?”
陆行空口白话地开始胡编乱造。
容祁唇角一掀,懒得应付。
“若是臣下都如陆相一般,本王巴不得人都死的远远的。”
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纵然陆行早知道容祁这人不要脸面,却还是一哽,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见着屋内硝烟弥漫没几分变好的意思,晏青扶开口道。
“时候不早,陆相也忙了一上午了,不如早些回去用过午膳,不然陆夫人也该担心。”
见得是晏青扶说话,陆行的脸色才好了点,冷哼一声站起来,没再与容祁说话,偏头看向晏青扶。
“方才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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