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
外刚好看见凤瑜离开。”
凤瑜平日在东皇行宫深居简出,那日晚间容祁却遇见了她两次。
自然猜得到有古怪。
第一次在皇宫门口遇见,是她为拦住容祁离开的步伐,让他碰巧看见黄奕,追着去了相府,有了晏
青扶看到的那一幕。
那第二次……她守在王府外却不进去,只能说明,她早知道晏青扶那夜会走。
“她和虞徵……必然有些联系。”
晏青扶何等通透,他提起的刹那,就跟着想起了这些古怪。
“东皇自从来了之后,明面上安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不断。”
容祁眼中落了几分冷意。
东皇此一行就是为了他们被拿走的那座城池,孰料来了之后还未谈判好,就先被容祁拿了错处,又
要走了一座城池。
自然心有不甘。
可再怎么心有不甘……
“凭着凤瑜的脑袋,能想到办法跟虞徵合作?”
她不免起了几分怀疑。
“凤瑜并不胆大。”
容祁亦是摇头。
“此事,她那位兄长,只怕是知道的。”
她兄长凤子痕,是东皇实际的掌权者。
其人隐忍又心思深沉,本就不是个轻易能对付的人。
“但是东皇既然敢出手合作,想必也是知道皇帝遇刺的事。”
知道是一回事,有没有参与其中,也是一回事。
“东皇胆子大,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手在桌案边扣了扣,喊来了译岸。
吩咐几句后,译岸离开,他坐到晏青扶身侧。
“此番东皇让我们着了道,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既然敢与虎谋皮,总得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你打算如何?”
晏青扶扬眉问他。
容祁轻笑一声,用手沾了点水痕,落到桌案上。
顺着东边的方向画了一个圈,在晏青扶略有疑惑的目光中,轻飘飘落下一句话。
“再拿它两座城怎么样?”
东皇既然最在意这被大昭拿走的城池,那他就打蛇打七寸,再要东皇两座城。
一双桃花眼中暮然落了几分冷厉,凤瑜算计他和晏青扶的那一日起,就该知道,她和凤子痕选择与
西域合作,就得做好被发现的准备。
“当然是好。”
晏青扶懒懒地拨了拨茶盖,眼中闪过几分暗芒。
凤瑜是个不长记性的人,小打小闹制不住她,那不如她顺着加把火,让凤瑜也付出点代价。
低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还未来得及放下,容祁忽然说。
“惠安那一日与我说,想见一见你。”
惠安公主?
她略有讶然地问。
“见我做什么?"
虽然知道惠安公主一向是侄子一辈里与容祁关系最好的,可她和惠安只公主府一面之缘,为何……
要突然见她?
“好歹日后你也算是她皇婶,就当是去见侄女一面。”
她回来的时候就想着见你,才设了宴席,又将我也请过去,说那日早时就见陆行送你回去,并肩走
着好不高兴,无话不谈。"
他刻意咬死了无话不谈四个字,冷笑了一声。
“喷,八皇叔,好大的醋味。”
晏青扶轻笑了一声,故意说道。
容祁警过去一眼,知道那夜的事他多少吃醋,晏青扶又极有眼色地止住话。
他去追着虞徵处理事情,陆行倒学会了取巧跟了晏青扶去荆山湖。
这些便不说了,晚间好不容易过去了,还见陆行和陆夫人与晏青扶站在一起说笑。
让他那晚心中好一阵堵。
想到这,容祁咬了咬牙,眯着眸子想。
陆行这样闲着,倒不如改日为他找个好去处,先扔到边境待两个月,也少在在京城整日晃着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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