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父亲是大昭河西颜家,颜国公。”
“你说的是……颜哲颜将军?”
“颜将军?那是您叔父,小姐您记起来了?”长夏闻言顿时一喜。
晏青扶一哽,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即摇摇头。
“没有。”
颜将军在大昭战名在外,她自然不会不知道。
颜国公她多少也听说过,只说二十年前就携妻女隐居河西,甚少参与朝中事,这么多年也低调的很,至少连她这样好记性的人,也仅仅只是知道这位颜国公。
她是颜国公的女儿……
可颜国公的女儿,怎么会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呢。
晏青扶心下存疑。
“我怎么会……来到这?”她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问。
这样如花似玉正当妙龄的女儿,若是真的疼爱,怎么会把她丢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小姐是国公爷和夫人唯一的女儿,也是颜家这一辈唯一的嫡女,本是最受宠的小姐,可您自出生时候身子就不好,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了,是山中一位道长去了府中把您救下,让您跟随他在山中住着,一直住到双十之后才能回京。”
“为何要跟随他在山中住?”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长夏摇摇头。
她只是个奴婢,知道些表面的事情,至于背后真正的原因,那是大家族里藏在心里头的,当然不会对奴才说。
“您开春的时候就满二十一了,这几年身子也越来越好,本来定下的是前天就让您回京的,可道长昨日云游离山,您执意送了他之后再走,才拖了一天,不想送道长回来的路上滑下了山崖,才又停了一日。”长夏是个嘴皮子很利索的丫鬟,当即把这两天的事说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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