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
庄毅将残羹冷炙端下,走出房间的时候,终归是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
成文公主眉头微蹙,脸上没有笑意,一脸的担忧。
庄毅握着配剑的手,紧了紧,心中则在思量,王猷文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他将剩饭拿到外面,正倒入院子里木桶里,偏巧听到门外岐呀歧呀木质车轮的声音,他开门一看,
正巧是馊水车经过,他提起木桶倒入了馊水车里。
余光看到旁边门的大门大开,里里外外有人进出,拆着门板。
他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没等反应过来,馊水车的老伯剧烈地咳嗽,摔倒在地。
庄毅赶忙将人拉起来,又帮忙把馊水车拉出了胡同,帮老伯送到了指定的地点,又将老伯送到回了
家……等忙活了一圈下来,早已经将临门的邻居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一墙之外,一个黑衣人安静地坐在石凳前,他坐在轮椅上,从上到下都罩着黑色袍子。
就连身后站着的属下都全身黑衣蒙面。
阿桑见自家公子伤感地看着院中的墙,仿佛能盯出个窟窿来。
心里实在是忍不住,公子大难不死,分明可以找夫人的啊。
如今既然找到了夫人,只是一墙之隔,为何又不相认。
真是急死个人!
他正要开口,却看自家主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赶紧上前,帮忙拍着后背。
等公子平息下来时,他见到帕子上深红色的血迹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语无伦次道:“公、公子一"怎么又吐血了?
上次不是找神医医治了么,不是说可以有十年之久么?
王猷文缓缓将帕子攘紧,惨白如雪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哀戚。
若是他仍旧是琅琊王氏的家主……若非他身体再难完好,命不久矣。
他又岂会将她拱手相让?
王猷文默然无语,只静静地看着院墙。
城镇再是繁华,也不过是闭塞之地,院落又是赁来的,便是与琅琊王家的下人院落都不如。
墙面斑驳,杂草丛生,唯有一簇深红色的野蔷薇,恣意绽放着。
“公子,您分明心中有夫人……如今你安然脱险,何不”
王猷文刚要开口,一阵风吹过,呛得他再次剧烈咳嗽不止。
他浑身颤抖,摆了摆手。
“罢了,知她好便好。“骤然相认再骤然离世……莫不如就让她以为他离世了。
身后的阿桑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本想趁着公子不注意,扔到隔壁院子里。
却听到自家主子吩咐道:“阿桑。”
阿桑硬着头皮:“属下在。”
“出入小心点,庄毅有功夫在身,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别让他发现了。”
说完,他转头看了阿桑一眼,提声道:“我的事,我自有决断。不许多事!”
阿桑讪讪应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公子,玉树临风,才智过人。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公子……
却只能在入夜十分,才在院子里走动一二。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夜色。
此时月光高悬,圆月皎洁,正如他的公子,安静如水,默默守护。
他分明比月色美丽,却只能孤守沉寂。
他替他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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