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卯年,甲寅月,庚戌日。青娘子送严硕公子入学堂,经过东门外梨花胡同,东街把头数第二家
小木匠,垂涎娘子美貌,偷看了她两眼,还用猥琐的视线,偷瞄青娘子的臀部……"
南宫烨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信件的手指不由得捏出了响声。
“妈个鸡的,眼瘸!于子时夜半时分,翻窗而入,蒙被揍之,以示警告!”
南宫烨手指满意地松开了,长吁了一口气。
“癸卯年,甲寅月,戊申日,严果女公子尿了床……"
南宫烨舒展的眉头又微微皱了下。
“青娘子问果公子是不是梦中找到了旱厕,与果公子一起在院中洗被子,母女洗着洗着,青娘子与
女公子扬起水来,并用芦苇杆吹起了泡泡,母女欢声笑语,玩起了泡泡,互相泼水,嬉笑,被子置之不
理,洗个被子,被子洗丢了?……."
南宫烨想着哪个场景,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本张娘子行侠仗义,做好事,深藏功与名,实在看不下去,给换了水……"
南宫烨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乙巳日,后街混子李二蛋,于平旦时分,翻墙入后院……"
南宫烨看了眼更漏,平旦时分……寅时?
半夜三更,翻墙到女子院子里,意欲何为?
虽然知晓以她的功夫,对付此等地痞应是无碍,可若是被他摸进了屋……
南宫烨的心,陡然吊起,面色冷硬如霜。
垂眼往下,“……翻墙入院,偷鸡窝里的鸡!这让鸡窝里没孵出的蛋怎么想?必不能忍!揍之!七
日之内能下了床,张某随他姓……."
南宫烨悬起的一颗心,缓缓落了回去。
以为是劫色,其实是偷鸡。
这徐闻的民风委实过于淳朴了些。
南宫烨松了口气,紧张地拿起边上的茶盏喝了两口,压了压惊。
“丙午日,无事发生……趴了一天墙头,对门没有异常,遂尾随出门,路边中央有个巨大的石头,
险些坠落”
南宫烨一手翻阅,一手拿着茶盏,手中一顿,茶盏险些脱手,他眼疾手快抓住,茶汤溢出烫了手。
他看也没看手上的伤势,脑海里想到的是自己中了埋伏,被巨石砸中后背,猛然吐血的疼痛。
若是落石坠落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看着。
“坠落了地,万一青娘子硕果公子路过,不小心崴到了脚怎么办?便是崴不了脚,看到路中石头,
影响脚落地的心情,遂移之!"
南宫烨居然看得连连点头,赞叹道:“妥帖!!”
“丁未日,青娘子在院中唱歌……"
南宫烨脑海里想了又想,无法想到她唱歌的声音。
“青娘子唱,孩子会穿过大雨,去懂人间的道理……被果小姐出口打断,娘亲别唱了。”
“青娘子疑惑问,你呀个小屁孩,能听懂嘛……莫非是嫌弃娘亲唱歌跑掉?”
“果小姐说,不想长大。”
“严娘子问她,可知歌词的含义?"
“果小姐说,虽然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是她懂……."
“一直不开口的硕公子说,别怕,哥长大会护着你们……"
南宫烨看着看着,原本墨黑上,水渍滴落。
外头月上中天,纸张很薄又很厚,南宫烨一点点耐心地看着,灯火到天明。
早朝时分,南宫烨终于放下手中最后一页纸。
几乎全是芝麻绿豆烂谷子的小事情,却点点滴滴能看到她,知道她每日做什么。
不似他,每日披星戴月批阅奏折,一日不过是重复上一日的繁琐罢了。
他一夜未睡,迈着步子走出寝宫,门边麻颇守在一旁,南宫烨本错身经过,又缓缓倒退了步子。
“锦衣卫里可有张娘子这人?”
麻颇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神情,倒吸了一口气。
分明是一丝很轻微的情绪,却恰好被南宫烨捕捉到了。
南宫烨难得见麻颇遇到后槽牙疼的事情,好奇追问道:“认识?”
麻颇无奈地点了点头:“微臣与她的弟是同僚,她这个人……"
南宫烨本以为从麻颇嘴里能听到张娘子的溢美之词。
谁曾想,向来处事圆滑的麻颇揉了揉腮帮子,凑近南宫烨身前,恨声道:“陛下有所不知……这个
女人,伶牙俐齿,诡计多端,一肚子坏水,她先前在永宁侯麾下任职……"
说着,比了比脑子:“跟永宁侯楚大人一般,这里不大正常!”
“如此……南宫烨恍然大悟状,“那朕便知道了。”
说着,转身上朝。
待下了朝,一时起兴,喊住了原先的永宁伯,如今的永宁伯楚明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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