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阳帝有心为他遮掩杀了裴十芳的事,他自己也就不用愁了。
“听闻父皇龙体有恙,儿臣应当早些进宫看望父皇,可被此事绊住脚步一直未能进宫来,父皇龙体
现在如何了?"
“朕好着呢,太医治疗有功,而且国事杂多,不容朕多休息一日,朕也不得不带着伤病批阅奏折处
理国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些话说完,建阳帝自己都感动了。
薛延磕了个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儿臣无法为父皇分忧,实在是痛恨自己的无能!偏偏又给父皇
出了难题,儿臣于心不忍。"
建阳帝不解的偏了偏头:“你给朕出了什么难题?裴晟他侄女的事朕已经命人去办了,你只需再在
顺天府住上两日,便再无麻烦了。”
“父皇明鉴,儿臣所说之事并非此事,而是有关三皇兄的。"薛延直接说道:“儿臣知道三皇兄在
这次京城叛乱中立功不小,所以想着找机会感激皇兄一番,却没想到被贼人陷害自己遇到了麻烦,于是
便着人准备送三皇兄的谢礼和贺礼,没想到在下属打探三皇兄喜好时,偶然间发现他去了苏家的宅子
建阳帝动作一顿,两只手按在桌案上,身子往前微微探着:“哪个苏家的宅子?”
“就是罪臣苏冶曾经住过的宅子,那里已经荒无人烟了,三皇兄没事去那儿做什么?儿臣本不该当
回事,毕竟有可能是父皇您交代三皇兄的任务,但儿臣却也不能装作毫不知情,若是此事不是父皇交
托,那他主动前去,便不对劲了。”
他的话果然勾起了建阳帝的怀疑。
薛骋是个什么性子,作为父亲的建阳帝还算了解,当初苏冶出事时薛骋不在京中,从京外回来后对
此事也多有打听和探查,言语里尽是不信,当时他还着意打压过薛骋。
苏绽青从湖中,给薛骋救出来的事,建阳帝也是有所耳闻的,因为此事他当年还夸奖过苏绽青。
多少年了没人提起此事,现在薛延忽然提起,让他将本该忘在脑后的事再次回想起来,这一定不简
单。
“你知道了些什么?"建阳帝问。
“儿臣觉得三皇兄不对劲,听说他去了苏家的旧宅,想着替父皇监视他,便派人去盯着,也巧的很
得知了他暗中祭拜苏冶,父皇,那苏冶可是罪臣啊!”
建阳帝沉默了一瞬。
他本该告诉薛延,苏冶是被人所陷害的,但他说不出口。
堂堂帝王,怎么能承认自己错了呢?当初他也并非没有怀疑过这件事的真假,可苏冶实在是太得民
心了,不知道多少百姓在背后议论,说他依靠苏冶才有胜仗可打,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原因也都是有苏冶
的存在。
杀了苏冶的,或许不是宁寿长公主、马赋祥以及瑞王的陷害,而是建阳帝心里的猜忌。
这些建阳帝都明白,也正因他看透了自己,他才更加不能承认。
当初就是因为忌惮苏冶才将其除去,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他也不可能装作毫不在意,和苏冶
关系过密的人,对于他来说仍然是个威胁。
“老三和去祭拜罪臣做什么?"建阳帝低下头沉声道:“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薛延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背后那一点点的暗害根本伤害不到薛骋,薛延知道靠自己不成的事,就要集思广益,通过别人的方
法取得自己的胜利。
当初宁寿长公主和瑞王等人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将苏冶拉下马来,他也能用相同的法子,编造假
象、证据和事实,挑拨建阳帝与薛骋父子之间的关系,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薛延说谎道:“儿臣的手下,发现三皇兄从苏家的旧宅带回来了一个男子,此人被三皇兄看管
的很好,儿臣猜测是苏家的旧人。”
“怎么可能?苏家的人不是都死绝了吗?”
“也许还有漏网之鱼,没被发现呢?不然什么人会藏身于苏家的旧宅?又有什么人会得三皇兄如此
在意,小心翼翼的带回了自己的住处?"薛延想到自己的幕僚提起过,那人似乎只有一只胳膊,为了将
这个罪名做实,他也直接说道:“此人没了一条胳膊,说不准就是两年前断掉的,这两年一直藏身于苏
宅,碰巧被三皇兄看见了!!"
建阳帝沉默了好半响,最后才说:“你说了这么多,可有什么证据?"
薛延藏于袖中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没人知道此刻的他有多么紧张。
陷害人这种事,他只给旁人出过主意、当过帮手,却从未自己试过,所以若说不紧张那完全是假
的。
何况他自己方才说的那些也不过都是胡编乱造罢了,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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