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养病?倒是你,也不同我商量,非要给我找麻烦不可。”
瑞王挠了挠头:“这不是没算计到那一步吗,想着给皇姐出气,那时你在府上叫苦连天的,我哪敢
找你商量?不过说起来太子可是皇后的命啊,我们这么做,皇后知道了可不好办。”
宁寿长公主并未将马皇后当回事。
她靠在椅背上得意洋洋的说:“那马氏当年若无我帮助,她能轻易把废后斗下去?况且有我捧着太
子才是太子,否则他就只是一个病秧子罢了,我捧谁那皇位就是谁的,她可比谁都清楚。”
其实开始的时候,宁寿长公主捧太子也是无奈之举,谁让她将对她不喜的废后斗下去了呢?和马皇
后站在了同一个阵营,也帮助马皇后做了许多事,但这些事里宁寿长公主不过都是帮了不痛不痒的忙而
已。
因为她背地里一直在研究长生不老的丹药,就等着建阳帝死了以后,什么太子什么马皇后,在她眼
里不过是一对蝼蚁,动动手指就能捏死。
她想当这天下的皇,可她却没料到那所谓的长生不老不过是一场幻影,如今已经变成了根本抓不住
碰不到的泡沫。
如今,她只能狭恩求报,要求马皇后继续为自己做事,她也能稳住太子的位置,二人达成共识这么
多年,从未有过改变。
这一次,宁寿长公主是打算瞒住马皇后的,毕竟马皇后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若是察觉到钦天监的
事有利于宁寿长公主,很容易联想到一些不该想到的事上。
此时的言家府中,马月慈愤怒的摔了一个杯子,一旁的婢女慌忙跪下。
“又不来见我,嫁进言家这些日子,他来我房里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出来!"马月慈愤怒的一脚瑞
向婢女:“还不滚出去,他不来就再去请,如果他还是不来,那就别怪我找我父亲!!"
婢女吓得瑟瑟发抖,挨了一脚后才说道:“少爷说了,现在有朝廷上的事要忙。"
“放屁!他都多长日子没上朝了?朝廷怕是早就没他这号人了,扯的哪门子朝廷!"马月慈蹭的一
下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快步往外走着:“他不来,我亲自去!”
到了言鸿泽的书房,马月慈却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停了停。
屋内是不间断的调笑声,有个女子贱兮兮的笑着,马月慈气的面色铁青,听见屋里那女子说道:“
少爷,快尝尝这个葡萄甜不甜!!"
接着,言鸿泽也跟着笑了笑:“甜,怎么能不甜呢!”
马月慈再难容忍,她一脚将门踹开,大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言鸿泽坐在书案前头,一个样貌
出众的婢女坐在他怀里,听见踹门的声音后正在着急的扣着自己的扣子。
看见马月慈过来,言鸿泽的脸上划过了根本不容忍的嫌弃,婢女倒是吓了一跳,扣子都扣好以后,
慌忙起身跪好。
“来,让我也尝尝这个葡萄甜不甜。"马月慈的眼睛在书案上扫了一眼,忽然提高了声音:“葡萄
呢?拿来让我瞧瞧,是什么了不得的稀罕玩意,把你的魂都勾了去!"
那书案上哪里有什么葡萄,有的只有一幅画,画上的女子正是眼前的婢女,画的还是她宽衣解带的
模样,香肩露出大半,气的马月慈发疯,将画夺过来撕了个粉碎,接着扔在了言鸿泽的脸上。
“青天白日的,你闹什么!"言鸿泽生气道。
“我闹?我是你的正头娘子,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难道你不觉得,青天白日的你和一个贱蹄子
在书房里做这样的事,更加不应该吗!!"马月慈越喊越委屈,转头看向那个婢女,扑过去一巴掌狠狠打
在婢女的脸上,又将她一脚瑞倒。
这还嫌不够,马月慈看了看左右,抄起一旁多宝阁上放置的花瓶就要往婢女的头上砸。
言鸿泽忍无可忍,站起身来抓住了马月慈的手腕,用力一甩马月慈后头两步,花瓶也随之掉在了地
上,摔了个粉碎。
“你竟然敢打我!"马月慈不可置信道:“你竟敢为了这个贱蹄子同我动手?”
“你从娘家带来的下人可瞧着呢,我一个手指头都未曾动你,将你推开也不过是怕你伤了人罢了
。"言鸿泽理直气壮道:“妹妹中毒,父亲母亲身子不好,你嫁进言家来便是言家的媳妇,难道连和睦
后宅伺候长辈都不明白吗?还要处处给两个老人家添堵!"
马月慈撑着地站起身来,放声大笑犹如疯了一般说道:“好啊,你原来也知道你妹妹中毒了?你那
好妹妹从长公主府中了毒回来,差点命都丢了,才短短两三日,你就有脸和一个奴婢种子扯这些令人作
呕的东西,你还有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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