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去了以后细细调查
了一番,什么也没发现啊!他报假案,我还罚他来着,这有什么问题?凡是报案那讲究的都是真凭实
据,他只说地窖里头有人杀人,但我们赶过去后证据没有,尸身没有,凶手没有,杀人的物件难道会是
墙角堆着的出头铁锹吗?"
“所以我想不通,是谭县令眼神不好,还是真的有意在刻意的遮掩此事。"裴十柒拿出了一块手
帕:“这里头包着的头发,是我在那地窖所得,若是谭县令说毫无证据,那么此物沾染上了血,为何会
出现在地窖?”
“恐怕是之前有人在里头干农活,不小心刮到了头皮,扯下几缕头发,这算得了什么证据。”
裴十柒有些生气,眉头一皱道:“那柱子上那么清晰的血迹,你们也看不见吗!”
谭县令因她这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我说你们女子就是不讲道理,我说不知道,没看见,我管你
找到了什么,总之我去找的时候什么也没有。”
看他如此油盐不进没有觉悟,薛骋站起身来说:“那也不用和他废话了,这样嘴里说不出实话的东
西,父皇恐怕也懒得见,还不如直接在这儿治了他的罪。”
“怎么着,三皇子您是想在此杀了微臣?“谭县令有些慌了,却还在赌薛骋不敢杀他:“微臣好说
也是一方官员,管着的事也不少,殿下想必也不敢随便杀微臣吧?陛下没亲审过微臣,您就将我杀了,
陛下会如何想?”
薛骋冷笑了一声:“你可真是拿自己当回事啊,只谋害朝臣之女这一点,便能让你永远不得翻身,
我只说是在救人的过程中将你失手所杀,你能怎么样?还能从阴曹地府爬出来吗!”
谭县令狠狠一抖:“三皇子,不可!”
“还是说,你想等着此刻正在京城的那位皇亲国戚,会在你被押送到京城的时候,出手将你救了,
再将此事给你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还能保你继续做这儿的父母官?"
这是谭县令内心的想法,他从未与任何人说过。
没想到啊,薛骋已经猜到了这一步。
“三皇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谭县令下意识回避薛骋的目光。
目光却直接从衣裳里头,拿出了那块令牌,对他说:“若是我猜得不错,这块令牌你也是见过的
吧?"
这下谭县令彻底慌了。
他不知道薛骋对此事还了解多少,他只知道薛骋来这里的目的,不只是救治梨花村的百姓,还要调
查大庆村的事。
“没见过,微臣在此处为官多年,不比三皇子是从京城而来,见过的好东西也多。"
“既然没见过,那我就带你见见世面。“薛骋将令牌拿到谭县令面前:“身为皇室中人,我并无这
块令牌,可见手持这块令牌的人位置一定在我之上,不应该是皇子,倒是极有可能是我父皇的兄弟姐
妹,谭县令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
这番话说的仿佛是烧开了的滚油,在谭县令的心里反复煎烤,让他实在不好受。
“三皇子说的话我不明白,我也压根没见过这东西。”
“那你为何要将赵检支走离开大庆村?作为村子里最好的猎手,他的离开直接导致村子丢失了防
御,那帮屠杀大庆村的人也没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薛骋渐渐逼近谭县令:“谭县令啊,听闻你在家
中是又拜佛又信道,可见你对这种事的痴迷,但你却助纣为虐帮助恶人害死了那么多条无辜的人命,直
到现在还要包庇他们吗!”
谭县令被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块令牌。
屋内安静了好半响,看谭县令一直不给个动静,裴十柒说道:“殿下,若是他实在不说,那就杀了
吧,反正他到了京城也是个死,压根没有看到陛下的机会。”
这话让谭县令有些不解:“这是为何?陛下还未提审过我,谁会让我死!"
“你当这块令牌的主人会让你活着进京吗?"裴十柒用瞧不起的语气说:“像你这种臭鱼烂虾,虽
也指望不出从你的嘴里能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背后的人经过深思熟虑,不会让你轻易到陛下跟前,
万一一两句话将他暴露出去,陛下疑心甚重,定会好生调查,到时候他就会后悔没早些将你除去,所以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进到京城的。”
谭县令没想到这层,顿了顿后立马跪了起来:“三殿下,既然微臣已经不能进京,您何不放了我!
横竖到京城都是个死,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大不了我不做这父母官了,就当是我对你和裴姑
娘的歉意还不成吗!"
“自然不成。“薛骋打量着谭县令说:“手持令牌的人许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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