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县令丝毫不将此事当回事,摆着手说:“裴姑娘,本官可要劝你一句,很多事说的太明不好,毕
竟那姑娘日后也是要嫁人的,你这么做可是要害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啊!”
薛骋大步走过去,一肩膀将谭县令撞了个跟跄,走到裴十柒面前问:“怎么回事?”
“他的手下方才进了这帐篷,手还伸进人家被窝里东摸西摸的,给人家吓醒了。"裴十柒气愤的
说:“我想杀了他那手下,可他却用人家的清白和名声要挟我。”
薛骋同丁钊说了句话,丁钊立刻吩咐人,把看热闹的人全部轰远。
本来这个时辰醒了的人就不多,只有住得近的才能被吵醒,因此丁钊行动起来十分容易。
“谭县令,你的手下究竟为了什么,我想你心里比我要清楚。“薛骋知道这是一个震慑所有人的好
机会,便直截了当的说:“我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如果解释的不合我心意,他必死无疑。"
谭县令看他这副表情,顿时有些慌了。
“三皇子,您这是做什么啊!不过是一个妇人的一面之词,这帮女子最里头一句实话没有,您可不
能胳膊肘超外拐啊。”
他说到后头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赶忙又变了话:“她如何能证明自己被人碰了?说白了就是栽赃
陷害,仅凭她一人之言,哪里能定人罪呢!"
“她可有事先料想到你的手下会进去?"薛骋一句话问的谭县令无言以对。
裴十柒也说道:“没错,帐篷里所住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你手下被灰溜溜的吓跑,他若是光明正
大只为了送水,又何必用一团烂布遮着自己往外逃?这不是做贼心虚,那什么是!”
谭县令被这句话刺到了,手指狂指裴十染:“你你你!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能如此不嫌害臊!"
“是你手下做错事在先,与我是不是女子又有何干?我就住在隔壁,我的人看见你的手下用烂布遮
在了什么地方,很多事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你手下若是清白,那你就叫他出来对峙!”
这下谭县令没了办法,只能让人传了那官兵过来。
或许是以为自己耍狠就能证明清白,那官兵张嘴便说:“血口喷人!我健健康康的,何必要去沾染
那么个病丫头?我不过是进去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罢了。”
丁钊冷笑一声:“可谭县令方才说的,可是你进去送水啊,你们主仆两个,能不能把话串通明白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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