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廖太医都没看出什
么毛病来,只说是注意保暖和休息。
睡了一觉又一觉,在马车里休息让裴十柒腰酸背痛,走出马车时正碰见言鸿泽路过。
看着自己前世的青梅竹马,裴十柒眼中燃着怒火,就在要与言鸿泽对视上时,裴十柒连忙侧脸避
开,担心被言鸿泽看出不对。
“裴姑娘在马车里闷了一天,不如随我出去走走?”
“我想透气去哪里不成?并非只能和你出去。”
“裴姑娘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言鸿泽笑问。
裴十柒冷笑一声:“并非有敌意,你这是多虑了,只是前天晚上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来,心里头还
害怕罢了,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那把嗜血的刀就会再次落在我的脖子上。”
她和言鸿泽,是生生世世的仇人,毕竟言鸿泽害了她一次又一次,她杀言鸿泽百次也难以解恨。
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之意,言鸿泽却并不觉得意外,抬头看向站在树下修整的薛骋,同身边的人说
:“三皇子是个很优秀的人,裴姑娘和三皇子很般配呢。”
裴十柒不知他此刻说这样的话是何意思,只淡淡的回答说:“我和三皇子是知己是好友,你可别误
会了我们的关系,并且你和马月慈也很般配。”
提及马月慈,言鸿泽的嘴角瞬间僵硬起来。
只听裴十染又说:“听说马月慈她毁了容貌,从前我和她关系也不错,十分的担心她的近况,不知
她现在如何了?”
“她一切都好。“言鸿泽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那就好,她和你夫妻恩爱,琴瑟和鸣,这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好亲事,只盼着她能为你开
枝散叶,弥补她容貌被毁的苦楚。”
言鸿泽忍无可忍的问道:“裴姑娘就这么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戳刀子吗?"
裴十柒装作震惊道:“言大人这是在说什么?我与月慈相识多年,不说关系多么亲近,却也是从小
看着彼此长大的,我盼着她好还有错了?倒是你,大喜前闹出外室的事,听闻那外室还怀了你的孩子,
哪里对得起月慈!”
这样目的性极强的话,赶走言鸿泽最是有用。
看着言鸿泽生气离开,裴十柒松了口气,走到薛骋身旁问:“还有多久?”
“修整一会儿,再往东走将近一个时辰,便能到大庆村了。”
大庆村与梨花村相邻,若是连夜赶路自然能到梨花村,只是梨花村的形势现在还捉摸不透,黑灯瞎
火的赶过去,容易好心办坏事。
所以薛骋决定先驻扎在相邻的大庆村,派出一对人先打探一番梨花村的情况,第二天再动身去梨花
村。
简单的修整过后,众人继续赶路,没走到一个时辰便到了大庆村。
这里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人住的模样,薛骋边走边介绍:“这里之前的百姓,几乎都姓赵,按理说
老祖宗守下来的村子,他们不该轻易放弃才是。”
裴十柒经过两道民房,脚步停在了一处匾额上写着赵氏祠堂的屋子前。
薛骋也停在了她的身边。
夜里风大,声音听起来像是有女子在哭诉,裴十柒站了一会儿,眼睛从匾额上离开,却在没走几步
后又回头望向了这里。
最终众人找到了一处歇脚的地方,薛骋派出去一队人马,由丁钊带领,先到梨花村简单调查。
而剩下的人则原地修整,配合廖太医将救命的药草配置好,留着明天救人用。
夜深人静,大庆村却满是火把,灯火通明。裴十柒举着个火把,逃过所有人的视线,来到了赵氏祠
堂。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是离开人短短一年,这间往日受供奉的祠堂却完全断了香火,里头的牌位甚至没被搬走,赵氏
的族谱搁在桌面上,上头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裴十染拿起族谱,用力一吹灰土四溅,她翻开族谱看了看,发现赵氏这个大家族已经繁衍了几百
年,这村子也是有些历史的。
只因官员想买这块地,赵氏族人便要举家搬迁,甚至连祠堂都顾不得了,当时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事?
裴十柒放下族谱,举着火把四处查看,冷风传堂而过,发出渗人的响动,裴十柒心里一惊,顺着风
穿过的门往里走,眼前的景象令她震惊。
两道破败不堪的尸身纠缠在一起,衣裳一惊开始破烂,似乎是经受了一年的风吹雨打,已经难以保
持原状,尸身被一根长矛穿透,台阶上还留有当时的血。
看来赵氏族人所谓的搬离并非那么简单,这里头是藏了故事的。
她翻看着其中一人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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