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兔崽子,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儿的说裴姑娘好话,感情儿你是个吃人嘴短的家伙。”
屋外的声音屋内并没有听到,薛骋依旧在收拾东西,而裴十柒则坐在床榻上,看着他收拾。
不多时,薛骋问道:“我房中没有女子的衣裳,这一趟不知多久能回来,天气又逐渐冷下来,你不
带几身衣裳备着?”
裴十柒听出他这是想甩开自己,毕竟行礼收拾了这么久,他说走就能走,支开她便成了。
“等会儿你出去陪我买?我可随身带了银子,我父亲说亏了什么也不能亏了我的花销。”
“不成。"薛骋直接拒绝道:“就要出发了,哪里有闲工夫。”
“那就路上我再买,这身衣裳左右也是昨天刚换的,来得及。”
看裴十柒这个油盐不进自认聪明的样子,薛骋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一个包裹背在背上,喊了一声丁
钊。
丁钊钦了一声,两三步窜进屋内,打起一个大箱子又背起一个包裹往外走,回过头还问:“殿下就
准备这些东西,够吗?听说以前的官员去治理疫症,没个把月回不来,加上来去的路程,少说也得一个
多月。"
“我的东西是够了。"薛骋回过头看向裴十柒:“她的没够,回头再说吧,你把这个也装上。”
方才他忘记了拿,裴十柒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是一大包药材。
丁钊问:“殿下这是什么?”
“路途颠簸,她身子又虚,总不好让她死在半路上。”
前半句让裴十柒感动暖心,后半句却听的裴十柒拳头都硬了。
终于到了出门的时候,要先和言鸿泽在城门外回合,裴十染抽空在半路下了趟马车,拽着薛骋一起
进了家成衣店,大手一挥买了四五件衣裳打包装好,临走时还不忘买了两件首饰戴上,活像是出去游玩
的。
“你平日里出门,口袋里都装着这么多的银钱?"薛骋看着马车里堆的大包小裹忍不住发问。
裴十柒半个身子陷进了包裹中:“我父亲说了,亏什么也不能亏了我,往日里若是有碎银子直接就
给了我,府中也月月都有月例银子,两位兄长也会多多贴补我,上一次在大理寺我受了委屈,我父亲便
拿出二十两银票哄我开心,我压根也不是差银两的人。”
薛骋的脸色难堪了一瞬。
同样都是父亲,梁国公想要给自己的女儿世间万物,可他的父亲,却把容易丧命的苦差事交给他,
表面上是信任是放心,实则却是不敢让其他的儿子出去冒险。
早在裴十柒昨晚去言家打探前,就已经把碎银子和银票带在身上了,就怕自己一个来不及得当场骑
马追上薛骋,没想到还赌对了。
“这次出去,我是有差事在身的,不能多顾你,你也要多小心。“薛骋停顿了一下:“也不要给我
们拖后腿。”
“放心,我什么时候给你拖过后腿?"裴十柒将自己放置于腰后的匕首扔给了薛骋:“这个太短
了,你等会儿管别人给我要一把长一些的剑,出了京城我拿剑便自由了。”
在京城里头,一个姑娘家成日拿着一把剑,会引人注意和议论。
薛骋将匕首又递回给裴十柒:“看你用匕首用习惯了,还是带着吧,什么时候真遇上了危险,拿出
来用也不迟。”
马车驶到城门口,言鸿泽骑在马上已经等了多时,马头慢慢调转,看着薛骋的马车走近。
“三皇子,您可晚了啊。"言鸿泽笑着说。
薛骋一掀帘子下了马车,回应道:“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车内的裴十柒毫不避讳自己被人所见,言鸿泽当然一眼就看见了裴十柒。
他有些意外,双手控制不住抓紧了缰绳,保持着笑容问:“这裴姑娘怎么和三殿下在一块儿?”
薛骋想都不想的说:“想出去走走,梁国公放心让裴姑娘随我一路,还能帮上一些忙。"
言鸿泽对此有些不满:“一个姑娘家,能帮什么忙?别是拖后腿就是。”
一位皇子和一位臣子的对比,往日看不出什么,但如今却是明显的很。
薛骋出门只一辆马车两匹单马,带着丁钊一个随从,言鸿泽却有带了许多人,若是不算上随行的官
兵,这言鸿泽带着的手下可是薛骋足足十倍。
“就这一个姑娘家,那也是将门之后,恐怕言大人和裴姑娘做对手,一招都用不上便会被取了性
命。"薛骋语气高调的说:“这样,谁更是拖后腿的呢?"
“你!"言鸿泽表情一僵,双脚夹了一下马腹:“随行带着个姑娘家,三皇子也不怕坏了名声。"
薛骋也骑马跟上:“做人无愧于心,行事干净正派让人拿不到把柄,谁又能造谣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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