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的
几位大臣也都是亲而所闻。”
齐通也说道:“回陛下,三皇子所说微臣等人都是亲耳听见的,还看见审讯官将裴家三姑娘的头死
死按在水里,牢中只他们二人,正常审问时牢中起码要三人,可他却将旁人支开,用意不言而喻。”
建阳帝气坏了,他抄起手边的墨砚,用力砸在了袁栋的身上。
袁栋胳膊一疼,却依旧在解释:“陛下,这些都是没有的事,微臣只是按照章程做事,想要他们实
话实说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和众位朝臣都在诬陷于你?"薛骋一脸正气道:“你用家人性命要挟,让裴家三
姑娘受皮肉之苦,这些暂且不言,可你为了逼迫裴家大公子签字画押,给他喂了剧毒,这总不会是假的
吧!"
建阳帝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瞪了起来。
袁栋不敢抬头,哆哆味味的说:“陛下,这件事并非微臣所为,微臣知道私自用毒乃大忌,不可能
这么做的,都是裴昭肆胡说八道的!您若是不信,大可传太医详细调查。”
建阳帝看了内侍一眼,内侍心领神会,转身往殿外走。
不多时,他请来一位太医,给建阳帝请过安后,为裴昭肆进行把脉。
把过脉后,太医回答:“陛下,他身上的确有中毒迹象,微臣猜测此毒差不多三日后会发作。”
“你胡说八道!!"袁栋气坏了,撑起身子揪住了太医的衣领:“是谁收买了你,让你当着陛下的面
儿撒谎!是不是裴家的人?还是三皇子!”
齐通在旁说道:“案子还未完结,袁栋就对疑犯的子女用毒,并非是陛下下旨,他这么做究竟是为
了什么?"
“还能是为了什么,想让裴家大公子为了生命着想,出卖诬陷自己的父亲呗!"白老太师适时出
口。
裴昭肆委屈道:“当时臣进了牢中,就见他拿了一张写满字的纸让臣画押,臣草草看了一眼,上头
有提及父亲欺君的字眼,臣断不可能同意画押,可他却命人强行撬开臣的嘴,塞了一颗药丸进去。”
“血口喷人!"袁栋气急败坏道:“陛下,万不能轻信他的一人之词啊!”
薛骋站出来道:“他是一人之词,那毒药难不成是他自己吃的?我已经翻阅过你们大理寺的书籍,
知晓你们往日有用毒的时候,用这种腌膦握捉的手段骗取画押欺骗父皇,你简直罪该万死!"
事已至此,袁栋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假的证词,正好可以侧面证明裴晟的无辜。
建阳帝说道:“廖太医啊,这裴昭肆是被连累的,你快些配置出解药来,先给他解了毒再说。"
“是,那微臣告退。”
袁栋大声道:“陛下,廖太医是在欺君!您快些请一位其他太医来验一验,微臣真的没给他下毒
“你够了!"建阳帝一拍龙案:“作为大理寺卿,你本应为了朕排忧解难,可你却陷害梁国公,对
他的子女做出如此行径,简直可恶!如今又来怀疑朕宫中的太医,你自己疑点重重,还想拖更多人下
水,你安的是什么心!"
袁栋磕头如捣蒜:“陛下,万不能轻信了他们啊!”
薛骋说:“这证词上的字,父皇天天都会在奏折上看见,难不成袁大人想说并非你所写?”
袁栋不知薛骋这是在给他下套,承认道:“他们兄妹承认了裴晟犯了罪,臣将证词写出来又有什么
错?"
“那可真是奇怪了。“薛骋看了齐通一眼,转头对建阳帝说:“儿臣和齐大人等人靠近牢房时,见
里头只有审讯官,袁大人是最后才出现的,若这证词都是他当时在审问时亲笔所写,那他应该也在审问
才是,可儿臣压根没看见他。”
直到此刻,袁栋才意识到自己一脚踩进了陷阱里。
他连忙解释:“是审讯官记下了证词,微臣想着要写出来呈给陛下,自然要亲笔抄誉!”
“你这是胡说!"白老太师说道:“他们兄妹三人进入大理寺总共才不到一个时辰,你怎么可能在
这么短的时间内审问出这么多事情?还有时间一笔一划的抄誉下来,糊弄糊弄外头的百姓还成,想到陛
下面前来糊弄人,你可真是想多了。"
袁栋解释道:“就是因为微臣用了刑,他们三人才会实话实说,陛下,微臣用刑实属无奈,自知违
背了陛下意愿,请陛下宽恕!"
“袁大人这是在同父皇开玩笑吗?"薛骋直接拆穿袁栋的谎言:“若是你用了刑罚得到了真实的证
词,又为何会在对裴家三兄妹用刑时被我们撞了个正着?当时你应该已经将证词都抄了下来,又为何会
返回去再次用刑?这些你能解释明白吗!”
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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