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烙铁已经要贴到裴十柒脸上了,裴十染却半步不退,据理力争道:“
你们纵容作恶多端之人,陷害朝臣帮助对方铲除异己,这么做对朝廷并无好处,你们表面上是陛下所信
赖的官员,背地里却是如此情形,我真为朝廷失望伤心。”
“你失望不失望和我们不挨着,到了阴阳地府,和阎王爷说去吧!"
说罢,审讯官扯着裴十染的头发,将她拖到了水桶边,按着她的头将她死死按在了水里。
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让裴十柒一瞬间回到了那个沙漠,当时她被一箭射中,身体内的血液慢慢流失,
那种感觉令她十分的绝望。
好在审讯官也不敢真的杀了她,又将她从水中扯出,接着不等她透口气,又一次将她按进去。
当她耳朵已经嗡嗡作响,听不见审讯官都说了什么时,牢笼外头一声住手,打断了审讯官。
裴十柒被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勉强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歪着的身影站在外面。
定睛一瞧,那人原来是薛骋。
她如释重负般露出了一个惨淡的微笑:“你终于来了。”
隔着牢笼,薛骋一把将审讯官拉近:“你这是在做什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证词,便言行逼供不
成!”
审讯官为了让裴十柒签字画押,遣走了这儿所有的人,所以对于薛骋的突然出现,他十分的意外,
但还是强撑着说:“臣也是奉旨办事,三皇子为何要找臣的麻烦?牢房阴气重,三皇子还是快些离开的
好。”
他的脸被格在两条木板中间,薛骋手上力气大,疼的他姚牙咧嘴,脸都要变了形。
“你要调查的人是梁国公,谁让你对梁国公的子女用刑的?“薛骋逼近审讯官:“别说你是不是自
己夹带了私货,此事是父皇命我前来调查的,你跑不掉!”
听见这话,审讯官的脸上血色尽褪,腿一软向下栽去。
薛骋适时的松开了手,回过头看着齐通和另两名文官说:“诸位都看见了,大理寺办案子,靠的不
是调查取证,而是对嫌疑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严刑逼供,众人亲眼所见绝非虚假,他方才说的话诸位
可都听清了?"
“哪里会听错,他这是在逼迫裴姑娘签字画押,还用一家人的性命做要挟,如此对待一个女子,实
在是令人气愤!"一个文官作揖道:“三皇子请允准微臣先行告退一步,微臣这就去写明奏章,弹劾他
这大理寺!”
这审讯官都惜住了,他下意识看向外头,自己的手下站在外面,低着头连话都说不出一整句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皇子!"审讯官爬起身来:“是陛下命臣调查此案,大理寺办案自有章程,三皇子为何要阻挠
我们办案!"
薛骋淡淡转头,眼中的愤怒毫不掩饰:“让袁栋亲自进宫去和陛下解释吧!”
走出牢房拐角,裴昭肆和裴昭行兄弟已经被救出,其中裴昭行被打的浑身是伤。
不用猜,他这莽夫性子,定然是对审讯官动手了。
可薛骋不能重点突出这个,只能当着文官的面儿说:“裴姑娘一个姑娘家都被用了刑,何况这男子
了?"
裴昭肆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伸手梧住心脏的位置说:“三皇子,不求您能救我,只求求您救下弟弟
妹妹,我死了才能闭上眼。”
他这有些糟糕的演技让薛骋有些接不上,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裴十染。
裴十柒大步冲过去将裴昭肆扶住,哭道:“大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坦?他们对你用刑了
吗!"
“并非用刑,他们为了强迫我签字画押,喂了我一颗药丸,此刻怕是要发作了。”
这话裴十柒自然不信,可裴昭行深信不疑。
他撑着身子站起来,直奔裴昭肆的审讯官而去,到他面前一个左勾拳接一个右勾拳,将人打的眼冒
金星站都站不稳。
以为躲过一劫,谁知裴昭行又一把将人拉回,重重的用膝盖顶着他心窝,一脚把人踹到牢房的门
上,接着摔到地上。
“你喂给我大哥哥的是什么!啊!"裴昭行如疯了一般,揪着审讯官的衣裳,几乎要将人勒死。
裴昭肆和裴十柒对视一眼,都没打算拦裴昭行。
别人眼里的裴昭行是个为了兄长挺身而出重情重义的人,但在裴昭肆和裴十柒眼里,他却是个演戏
时必不可少的强将。
审讯官被打的鼻青脸肿,却据理力争的说:“我没喂他吃什么药丸,你们别胡说八道!”
裴十柒哭着说道:“二哥哥被打的一身伤是真的吧?你们都敢严刑逼供了,喂大哥哥吃毒药得到证
供又有何可意外的?方才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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