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父亲不会露马脚,我们也决不能在言辞上被人抓住把柄。”
此刻的大理寺中,齐通坐在堂内,询问道:“陛下下旨命我与大理寺卿一同审理此案,为何不让我
进去?”
“回齐府尹的话,陛下命我们大理寺卿全权调查,虽也让您能从旁协助,但终究也只是协助,帮着
调查一些从前的事,审问犯人这样的小事,由我们大理寺卿亲自来就好。”
齐通被气的心头一堵:“本府尹好歹也被称一句父母官,办案多年也是有经验的,这种时候怎能不
叫我进去?"
说话的工夫,大理寺卿袁栋走了出来,客气的同齐通笑道:“难怪齐大人方才这样气恼,若此事搁
在我的身上,我也是受不了的。”
齐通没好气儿的瞪了袁栋一眼:“袁大人别在这儿说风凉话,陛下既命我从旁协助,我自然要多多
帮忙才是,但现在你都不让我进去,我想帮你都不知从何帮起,难道在给陛下的案陈中只写你袁大人一
人的名字?”
袁栋摆手道:“齐大人惯会说笑,既然陛下钦定你我二人调查此事,我自然不会只写自己的名字,
齐大人的功劳我也会添上。”
“我倒不是在意那功劳,只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来都来了,凭什么不准我进?"
这话让袁栋露出了为难的样子,抬头说:“不是我不让,而是陛下有旨,说裴晟此人在京中多年,
人脉四通八达,怕一个不小心走漏了什么风声,会有知情者被铲除,这才命我不准旁人过问此案。”
“若真是如此,陛下何苦让我来帮你!“齐通气的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都在发抖。
他哪里看不出来,这是宁寿长公主对他不信任了,怕他在关键时候坏了事,因此才让人如此对待
他。
怕是宁寿长公主也没想到,建阳帝会让他跟随大理寺一起监督协理,所以她能出此下策也不奇怪。
“我这也是奉旨办事,还请齐大人宽宏大量。”
“行,在你这儿说不通,我进宫去总成吧?"齐通作势便要往外头走。
袁栋被吓了一跳,连忙回身将齐通拦住:“陛下的意思,齐大人再去问一嘴,那不是不信任陛下,
也不信任我吗?这会儿陛下被梁国公气的正在火头上,齐大人想触怒龙颜我不管,可别连累了我,让陛
下以为我连传话的能耐都没有!”
他这一句一句的,齐通再没了话说,只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原本打算借由三皇子的力量杀了宁寿长公主报仇,可眼下看来,给儿子齐胤海报仇遥遥无期,现在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不叫宁寿长公主那样如意!
离开大理寺后,齐通坐着马车往自己府上去,却被人半路拦住。
齐通问:“外头是何人?"
一张纸从窗子被送进来,窗帘遮住了来人的样貌,齐通只能看见此人的半只手。
接过纸张后,写这东西的人和齐通心里的答案不谋而合,果然是薛骋。
看完这东西,齐通眼神发狠,将这纸圆冏着塞进嘴里吞了下去,吩咐车夫:“快些走,别在此逗
宁寿长公主杀了他唯一的骨肉,那就不能怪他反咬宁寿长公主一口。
牢房之中,梁国公坐在椅子上,身边都是用刑的玩意儿,但他半点也不怕。
“大理寺不比刑部和顺天府,审理的一般都是位高权重之人,轻易不会用刑,这点梁国公可以放
心。但前提是要实话实说,否则这些刑罚,您多少也是要挨一些的。"袁栋坐在梁国公的对面说。
梁国公环视一圈周围的环境,语气毫无波澜:“这些年我身上的伤也不少,刀伤火伤是什么滋味,
袁大人一届文官,想必没有我这个武官了解。”
他的话让袁栋的眼皮轻轻一抖,神色变得有些不耐烦:“既然都知道,我与不同梁国公你拐弯抹角
了,你与覃轮是什么关系?你们二人狼狈为奸,究竟所为何事!”
梁国公闻言大受震撼,不解道:“覃轮?就是几年前残杀几十人的覃轮?我能与他有什么关系,说
我们狼狈为奸又是什么话!袁栋我告诉你,是陛下有命我才来你的大理寺,但即便如此你这盆脏水也休
想往我身上泼!”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袁栋一手拍在桌子上:“你看管的新兵营有人举报,说看见了早就
死透了的覃轮,难不成是闹鬼了?"
对比,梁国公只说:“简直是荒谬!我是看管新兵营不假,但新兵们的报名却不是我负责,当时我
远在边关,此事同我又有什么干系!"
“这便是梁国公你的高明之处,就像是覃轮被处决的那天,你在外头剿匪,哪怕覃轮假死失败,你
也能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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