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院内的树上系一个香囊,里头就是内
容。”
“我知道了。"裴十柒沉默了片刻:“你是个可怜人,但你终归与我为敌了。"
银烛心里一颤,马上跪了下来,痛哭道:“姑娘,婢子知错!您要杀了婢子也好,要把婢子赶出去
也好,可婢子求求您,看在幼女无辜的份儿上,不要让外人知晓,否则婢子的女儿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你怎么就能肯定孩子如今一定活着?"裴十柒走到桌前,一拍桌子说:“难不成我要为了那个素
未谋面过的孩子,容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银烛以为裴十染要将她处置了,跪着蹭到了裴十柒的面前,紧紧的抓着她的裙摆哭道:“姑娘,在
霁月居伺候的这几年,是婢子这二十年的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婢子对不住姑娘,活该被千刀万
别!可婢子知晓您是善良的人,当初看忆甜可怜都能抱回来抚养,婢子只求您不要让外人发觉,哪怕给
婢子赶去柴房锁上,让婢子一辈子被困在柴房里不得出来,只要能护着孩子长大,婢子心甘情愿。”
她这样一说,裴十柒没了脾气,冷着脸将银烛扶了起来。
“你可真是缺心眼!"裴十柒坐在了椅子上:“我需要查那个葛叔的全部事,既然你知晓的不多,
那就帮我个忙。”
银烛隐约猜到裴十柒要她帮的是什么忙,但她还是询问了。
“我不清楚这几日还会不会有人往树上系香囊,但距离我父亲被陷害还有不到半月,他一定还会再
来一趟,告知你更多隐秘消息,所以你要看住那棵树,万万不能叫人逃了!"裴十柒说:“只要你能做
到这件事,你依旧是我霁月居的一等丫头,那个金环我也不杀,她的功夫不弱,留在我身边也有点用
处。”
听她这样说,银烛顿时笑了,悲凉的扬起嘴角:“谢姑娘成全!”
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流萤在外说有事要告知裴十染,裴十柒看了银烛一眼,银烛明白了她的意思,
赶忙将泪痕擦拭干净,端了洗脚水出去了。
流萤与银烛擦身而过,注意到了银烛的不对劲,但她也未多想,同屋内的裴十柒说道:“姑娘,朱
家派人传来消息,说去新兵营送信的已经到了。”
“是什么人去送的?可有回信?"
流萤递来了一封信:“是朱家的二公子亲自去的,拿回了这封信。”
裴十柒将信拆开,认出了梁国公的字迹。
知晓此事,梁国公也很惊讶,但建阳帝下令让他好生巡视,出一点问题拿他是问,因此他还不便回
来。倒是与他相见恨晚的三皇子薛骋,得知这件事后打算明日便回来。
西郊大营中,梁国公沉着一张脸,和薛骋在一起讨论究竟是谁要这么做。
宁寿长公主?瑞王?还是马皇后?
他裴家在京城没什么有深仇大恨的人家,他虽是一等公爵,但建阳帝重文轻武,平日里对他难有一
个笑脸,害他的人究竟是图什么?
不过薛骋却想起了什么,在旁边悠悠说道:“当年苏冶苏大将军也没什么仇家,不也依旧被陷害,
全家因此惨死,苏家人无一生还。”
梁国公听见这话喉头一紧,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确认帐中没有别人,低声道:“此事的蹊跷你我
心里都有数,但不要轻易出口。"
“国公爷您闭口不言,不还是被人盯上了吗?那害您的人,估计是想让您走苏大将军的老路。”
梁国公捏住了拳头:“苏家血流成河,男丁死了个干净,女眷也都死在流放路上,朝中知情大臣都
被封了口不准说话,这样的惨剧难道还想让我梁国公府尝一遍吗!若让我知晓那作恶多端的小兔崽子是
谁,我扒了他的皮!"
“令郎将这件事传信给我们,就是想让国公爷能提前做个准备,我们不在京中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
小的变化,您要早做准备才是。"
薛骋这话让梁国公恢复了一些理智:“他们想要陷害微臣,无非是想用覃轮下手,我们虽知这蔺如
风并非真正的覃轮,但别人不清楚,若想跨过这灭顶之灾,便要从蔺如风的身上下手。”
“我若是猜的不错,等不了几天,蔺如风便要在新兵营中闹事了,而且闹出的事只会大不会小,甚
至是轰动整个京城的那种,才能将梁国公您彻底的拉进去。”
“不然微臣现在就去宰了蔺如风,没了他做导火线,那帮人可消停了吧!"
薛骋淡淡的摇了摇头:“没有蔺如风,还会有张如风白如风,他们既然已经开始害你,便不会轻易
收手。”
梁国公只觉懊恼,往日里杀伐果断的他,今日却仿佛被束缚住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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