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就改,日后督促彼此认真悔过,父亲还是愿意接纳你们的。”
“这次长春侯府的事,连累大伯父和堂妹随我一起丢人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一个小小的肚兜,说大此事还不算大,说小此事也不算小,好在长春侯府自有短处被父亲抓住,
否则此事只能硬碰硬着化解,到时候又是一场战争。我只盼姐姐能记得那日的教训,别害了自己,又害
了旁人。”
“妹妹的话,姐姐都记住了。"
裴十柒站起身来:“说了好一会儿话了,也用了午饭,堂姐没事就离开吧,我也要回房休息了,等
会儿我叫婢女将布料拿给堂姐。”
离开梁国公府的裴十芳,刚要上马车,余光忽然瞧见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在望向她这里。
她转头去看,果然与一双眼睛对上了。
那男子生的仪表堂堂,周身气度文质彬彬,让裴十芳不由久看了一会儿。
她不认识那男子是何人,但她能确认的是,此人绝非寻常百姓。
看他的穿戴、气质和相貌,哪里会是普通人呢?许是什么贵族家的子弟吧。
想着这些,裴十芳坐进了马车,随着马车行驶,靠近男子所在时她撩开了车帘,又轻轻的看了一
眼。
夜深人静,一道身影翻墙而出,另一人从拐巷中快步走来,抬起手来一把剑便搭在了那人的脖子
上。
“你是什么人?“那人被吓坏了,却见对方蒙着面瞧不清楚,皱眉道:“我可是瑞王的小舅子,你
敢杀我?”
“就是知道你是瑞王的小舅子,我才要杀你的。“那人没有废话,一刀抹了此人的脖子。
他低下身剥开瑞王小舅子的衣襟,拔下了他脖子上坠着的项链,正要抬脚离开时折回身来,用手指
刮下一些墙上青绿色的苔藓,抹在了他的额间。
月光之下,此人摘下了蒙着面的黑布,赫然就是薛骋。
他将那项链握在手中,刚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你如今自己杀人,还要仿我做事,闹的人心惶惶,对你也不好吧。”
薛骋转过身来,看着同样身着黑衣隐于黑暗的裴十柒,问道:“你也盯上他了?”
“原先还没有,直到前不久知晓了他手上有苏绽青生前的项链,我觉得怀疑所以探听了他与旁人说
话,才知当初苏家的事他跟随瑞王对苏家人挥下屠刀,拿走了苏家许多的东西。”
“他想将这项链带来给他的外室,若他不这般张扬,你我恐怕都没注意到他。”
裴十柒走近薛骋,伸出手来:“把项链给我吧。”
薛骋下意识的攘紧了那条项链上坠着的玉:“拿你的玉佩来换。”
他知道,这块玉佩裴十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交给他的,所以这条项链裴十柒也要不回去。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裴十染忍不住说:“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若裴姑娘不引我落水,又怎会跳下去救我?都怪我心太软,只以为你要掉下去,所以我才伸手搭
救,没想到被你骗了。"说到此处,薛骋眸光一暗:“不过上一次在公主府,裴姑娘差点死在湖里,这
次却能将我救起,我真好奇裴姑娘你究竟有几副面孔?”
裴十柒担心薛骋察觉到什么,于是心虚道:“你问的如此详细,我懒得回答,大不了这项链我不要
了。”
薛骋松了口气,攥着项链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
苏绽青留给他的东西,实在是不多。
“最近我查到一些参与那件事的人,不过都是一些暗地里的小人,若是想报仇,需得把这些人先弄
死,才能向他们的主子寻仇。”
“瑞王娶的是范家的嫡长女,那范长山作为瑞王的小舅子,跟着他姐夫做了不少欺男霸女的行当,
又牵连苏家的事,死了是理所应当。"裴十柒说到此处顿了顿:“不过他如今在刑部任职,方才我刚想
杀他,却怕乱了朝政,没及时下手,没想到被你抢了先。”
薛骋回答说:“他在刑部领的不过是一个闲职罢了,刑部尚书安排他的一些活都比较轻松,要么是
查一些积年的老案子,要么是一些简单的新案子,他指派手下就成,不用亲自出马,因此刑部有他没他
都一样。”
裴十柒等的就是他这一句。
“刑部每日接触的人多,形形色色的,还与朝政有关。三皇子出宫多年却未曾有自己的职位,何不
趁了这次机会,拿下他范长山的职位?若你稳坐刑部,日后咱们行动也好调查也罢,都会方便些许。”
薛骋没想到裴十染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说:“我不喜朝堂争斗,也不愿身上多加职责。”
“当今刑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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