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润慈还在家里等着盼着马皇后能够处置裴十柒,然而等了许久才知是一场空,气的她干脆装病闹
了几天风寒,马皇后也只是赏赐了一些药下来,连太医都不曾派来。
言若敏想不通此事是为何,她去看望李漾春,便与李漾春说起了此事。
“三皇子是谁的儿子?那是陛下的儿子,陛下看重与否旁人不能插手,但旁人若是不敬三皇子,那
就由不得陛下不愿意了。"李漾春为言若敏这个闺中好友解释:“当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瞧热闹,无人
伸出援手救三皇子一命,你不觉得近几日陛下颇为疏远那些子弟的父兄吗?就比如邹萧萧的父亲,从前
多令陛下重视的臣子,如今却说他脚伤未愈,让他回家修养半月再上朝。”
言若敏倒是刚刚听说这件事,震惊道:“邹萧萧父亲的脚伤都快半年多了吧?这几个月一直在陛下
跟前侍奉,要修养早就该修养了。”
“这正是我觉得不对的地方。宫里的人都跟人精一般,没有陛下的恩准,哪个敢赏裴十柒那么多东
西?"李漾春叹了口气:“那裴十柒也确实是个有勇有谋的人,当时我眶她跳水她便跳,成日在文咏身
后转,如今竟也能大大方方的舍了文咏,讨了母亲的喜欢不说,还能得到陛下的赏赐。”
放眼整个京城,哪有一位世家贵女有这样的待遇。
对于裴十柒,言若敏是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问:“上一次裴十柒送给长公主的首饰,郡主您可打
探清楚了?"
李漾春摇了摇头:“母亲不说,我也就不方便问了。”
“那裴十柒可真是神了,她是怎么知道长公主喜欢那钗子的?”
“瞎猫碰见死耗子罢了,要说她哪里厉害,无非是气运而已,母亲只对那钗子看上眼,她或许也没
想到。"李漾春说着拈起了一块点心,看向湖面,忽然有什么在她脑中闪现出来。
言若敏没注意她不对劲的神色,离开长公主府前,瞧见四皇子薛延进来。
薛延是瑞王派来的,瑞王知道那钗子的来头,所以心里对裴十柒这个做法有些不解。
在瑞王眼里,裴十柒和苏家应该没什么关联,可又不得不来问问,所以派了薛延过来。
瞧见薛延来了,李漾春同他说:“母亲正在睡午觉,有什么事你等她睡醒了再说吧。”
李漾春对薛骋并不尊重,对薛延也是一样。
这两个皇子,虽说是建阳帝血脉,身份按理说十分尊贵,但一个生在冷宫,是废后所生,另一个则
是宫女所生,李漾春高高在上惯了,自然是看不上的。
薛延也清楚李漾春对自己的反感,但他不能忘了自己今日来的任务,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并着重
提醒是瑞王派他来的。
瑞王和宁寿长公主与建阳帝一样,都是一个母亲所生,瑞王又是其中年岁最小的,哥哥和姐姐都很
护着他,李漾春自然也对瑞王十分敬重,知道是瑞王派他来的,便对他有了两分笑模样。
“不知瑞王舅舅派你来做什么?”
“皇叔想让我来问问,那钗子的来头。“薛延想着李漾春这个做女儿的,或许会知道一些,不也是
问道:“不知郡主是否知道一些?”
李漾春顿了一顿:“我若是知道裴十柒如何讨了母亲的欢心,也不至于这般好奇了。那钗子我从未
听母亲提起过,而且在公主府的库房之中,类似的簪子钗子多了,怕是几箩筐都装不下,却从未见母亲
佩戴过。”
听到此处,薛延也不由好奇。
他想着什么,喃喃的说:“那裴十柒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就这么轻易的拿捏住了姑母的喜好。”
李漾春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也说道:“就连我这做女儿的都全然不知,她却能轻而易举的发觉,我
记得她与母亲没什么联系才对。”
薛延想到瑞王嘱咐他的话,让他暗地里调查裴十柒一番,于是忍不住发问:“这位裴姑娘我总觉得
她不同寻常,郡主可知道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的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以前不过是个没心眼的笨东西罢了,虽出身尊贵,但腹中无心计,还被文咏耍的团团转,我连正
眼都懒得瞧她。不过文咏上一次闹笑话,我听他言语之间是裴十柒所为,因此心想这裴十柒也并非是我
们看起来的那种蠢货。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裴十柒第一次在公主府,我哄骗她跳湖时,她那身手明显
就是不会水,若不是我让下人赶快把她救上来,恐怕她就死在这湖里了,怎的救三表哥时,便又会了
水?”
薛延听了这话,瞳孔顿时微张,接着又悄无声息的变回原样。
原先他也以为裴十
>>>点击查看《凤归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