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墨迹啥呢。”瘦高个脾气很爆,急着让厉少看好戏,不断催促着,“是不是认为老子没钱?”
说着,他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在沈意欢脚边,装作很大气的样子说:“来,喝了这酒,钱就是你的。”
这一下,大多数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投到这边来,甚至有人开始打起赌来。
一方赌沈意欢喝不完,一方赌她能喝完,完全把她不当人看,只是一个供人取乐的货物而已。
沈意欢尽量忽略掉那些人轻佻不堪的言语,视线凝在那一沓厚厚的钞票上,捏紧了手里的酒瓶,然后咬咬牙,缓缓将酒瓶塞进空间不大的兔子头套里,然后费力仰头,一口一口地将那无比苦涩的红酒往胃里咽。
也许因为这酒度数太高,顿时,胃里升起火辣辣的灼烧感。
想起上一次因为喝太多酒进了医院,她此刻无比庆幸之前吃过了胃药和醒酒药,不然肯定挨不过去。
就在这分神的几秒钟,她喉咙发痒,呛了一下,一些酒因为她的动作顺着头套滴落在地。
耳边立即传来瘦高个刻薄的语言,“不准洒啊,否则得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沈意欢凛神,再一次抬高了酒瓶,又是小半瓶酒下肚。
胃内的灼烧感越来越严重,仿佛被火烧着一般,剧烈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疼的她全身直冒虚汗。
感受着酒瓶的重量,她闭了闭眼,一鼓作气将剩下的酒全都灌进去。
喝完的那一刻,本能地呛咳起来,因为头套空间小,又被剥夺了不少氧气,这会儿她有些呼吸急促,脑袋缺氧,似乎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管其他,第一时间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沓钞票,正准备收起来,却被瘦高个踩住了手背。
她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瘦高个脚下用力,手指指向地上反光的一小滩酒渍,扯了个阴险的笑,说道:“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撒了就得舔干净,所以,你得把地上的舔干净才能拿钱。”
沈意欢手背吃痛,胃里也一阵翻涌,可这些比起心头的屈辱已然算不上什么了。
她抿了抿苍白的唇瓣,感受着手里钞票的厚度——
怕是有四五万。
数目不小。
缓缓地,她将目光移向地上那几滩酒渍,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隐隐还能看到肮脏的尘土。
“怎么?钱不想要啦。”瘦高个说着,依旧踩着沈意欢的手背重心前移,将所有力气压在那只脚上,试图让她松开钱。
沈意欢捏的骨节发白,然后下一秒,头朝前伸去,就这么戴着头套,一下一下将地上的酒舔了个干净。
恍惚间,她真觉得自己像条狗,哦不,说不定连狗都不如。
她舔完抬头的一瞬间,包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声。
有人在尽情嘲笑她狗屁不如的样子,有人在得意自己赢了钱,就是没有一个人把她当做人看。
呵,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啊。
沈意欢没空独自悲春伤秋,拿着钱慢慢站起来,塞进兔子玩偶服的宽大口袋里,一抬眼,蓦然和厉寒祁冰冷的凤眸撞个正着。
那一刻,她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复杂,似嘲讽似愤怒又夹杂着一丝丝的怜悯。
怜悯?沈意欢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他那种铁石心肠,恨不得她每时每刻都在经受这种煎熬的人,怎么会有怜悯?
真是可笑。
闹剧过后,沈意欢终于被暂时放过,静静退到一边。
恰巧这时,临时替代红姐的领班带着一众女模走进来,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刚刚和她发生冲突的短发女人,好像就朱莉。
朱莉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她了,很快唇边挑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女模们站了一排,全都是身材样貌俱佳的年轻女孩,试图摆出最亮眼的姿态让自己被挑中。
无一例外地,她们都会朝角落里的厉寒祁投去媚眼,或娇羞或奔放,使出浑身解数想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要知道,自从若言神秘消失之后,厉少旁边已经空了好久了,她们都清楚,一旦坐过去,那绝对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能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了。
然而,今晚还是一样,厉少一个没挑,依旧是那慵懒优雅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眸光好似投向的是……沈意欢!
朱莉被瘦高个挑中,位置上离厉少最近,所以悄然将他的视线表情尽收眼底,一瞬间无数的嫉妒和愤怒涌上心头。
心想:那丑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自己长得那么美,不比那丑女人好看多了啊?
正愤愤不甘着,裸露在外的大腿突然被摸了一把,一回头,发现瘦高个正色眯眯地看着她洗笑道:“宝贝,还记得我是谁么?”
朱莉心里无比厌恶,但还是立刻挂起招牌式甜美的笑容往他怀里靠,“哪能忘了您呢,吴总。”
很久之前,她走的是高冷御姐风,但自从若言成了碧水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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