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准备吧,孩子。这个地方,只要你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衰老的女声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命和几分怜悯。
“这个牢房里关着的都是我们女人,男人被关在另一个牢房里,替他们做苦力活,或者是被用来做人肉炸弹之类的……没有人能活着出去的。”中年女人非常悲哀地说道。牢房里的女人们似乎是都有所感悟,纷纷低声抽泣了起来。
夏云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这个牢房里的恶臭味熏得她快要吐了。她咬紧牙关,屏住呼吸,观察着牢房内的情况。
“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吧……不会真的一点出路都没有的吧……”夏云暖抱紧了双膝,心跳急剧加速,她的心里现在十分的害怕和慌张,但是又对现在悲惨的境地还抱有“一定会存在转机”的希望。
夏云暖总是这样的坚强和乐观,她从来不肯轻易放弃希望,也不会轻易放弃思考。她一直相信着事情最后都会变得越来越好的,所以一定不可以在中途就放弃,只要坚持下去,就会迎来最终的胜利。
“哐当!”牢房的那扇沉重的大门又被人给粗暴地打开了。一名扛着枪的士兵走了进来,隔着牢笼的门,给夏云暖丢进来了一条毯子,这条毯子看起来还相对干净一些。
夏云暖便把那个上了年级的女人的毯子还了回去,自己围上了这条毯子。此时也顾不得上什么干不干净了,毕竟她在牢笼里冻得都开始流鼻涕了。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名年轻的女人站了起来,她双手握住了牢门上的栏杆,隔着栏杆,对着外面的士兵大声地喊叫着什么。
由于她的语速太快了,夏云暖有些分辨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但是可以大致判断的出来是一些污秽不堪的脏话之类的,忍不住在心底替这个女人捏了一把汗。
年老的女人在夏云暖的身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在夏云暖听起来却不是觉得遗憾或者是心疼或者是害怕之类的情绪,反而听起来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的叹息。
持枪的士兵也大骂着走向了那名女人,他的步枪上的刺刀在阴暗的地牢里却反射着寒冷刺目的光芒。士兵毫不犹豫地就把刺刀捅向了女人的腹部。
在那一时刻,牢房里的女人们都发出了一声尖叫,甚至有人惊吓的哭泣了起来。士兵拔出刺刀,上面沾满了鲜血,他大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牢房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女人们都在克制着自己的眼泪,不让自己苦出声音来。
这时候,从外面又跑进来了一名士兵,他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她虽然腹部被捅了一刀,但还是在紧紧地握着栏杆,不停地咒骂着他们。
士兵打开了牢门,将那名女人拉了出来,然后把她一路拖了出去。女人的身底下留下了一路的血红色的被拖行的痕迹,当她经过夏云暖的牢笼面前的时候,夏云暖看见她眼睛当中含着泪花,嘴角却带着毫不后悔的笑容。
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声。牢房里又响起来了低低的抽泣声,女人都开始低下了头,合起了手掌,默默地为那个女人开始念起了悼念的经文。
那个年老的女人仿佛是在跟夏云暖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道:“挺好的,死了就一了百了的,省得在这里苟活着,受折磨。”
夏云暖没有接她的话,也没有其他人接她的话。夏云暖默默的低下了头,虽然她没有信仰的宗教,但是她还是想为去世的人说几句悼念的话。她默默的合起了手掌,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愿你所信仰的神或者佛可以保佑你,希望你在天堂能够生活的快乐。”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夏云暖才发现自己已然留下了眼泪。
在牢笼里被饿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有士兵来给夏云暖送饭了。盛饭的是一个大瓷碗,下面是发硬的米饭,上面盖着的是已经酸了的水煮蔬菜。此外,还有一碗汤也送了过来,这碗汤一点油腥都没有,夏云暖试探着尝了一口,也没尝出来煮的是什么汤,只觉得有一股泔水味儿。
对夏云暖来说,吃这样猪狗不如的饭菜,还不如一点都不吃,饿死算了。她一口都吃不下去,便转身看着牢笼里的女人们,说道:“那个……你们有人想吃的吗?我吃不下。”
另外两名几乎从来都没有说过话的女人此时突然说道:“我吃。”夏云暖便把饭菜和清汤递给了她们两个人。她们两个人埋下头去,狼吞虎咽了起来。
年老的女人悄悄对夏云暖说道:“她们两个人被关了很久了,受尽了折磨,已经完全麻木了。”夏云暖点了点头,有些同情的看着那两个女人。
“哐当!”沉重的牢门再次被打开,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女人们凄厉的哭喊声。夏云暖抬起头看了过去,原来是反动分子们又抓进来了一批新的女人,她们被关进了对面的那个原本空着的牢笼。
女人们本能的爬到了栏杆边上,试图挤出去,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几名反对分子的小头目,他们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冲进了对面的牢笼里。
夏云暖已经明白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她有些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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