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脸色顿时一变,双手在衣袖里紧紧的互握着。
“皓骏,现在说的是你,怎么反问起本宫来了?你是在怀疑本宫吗?”皇后声音威仪的道。
“儿臣不敢,只是母后说儿臣会演戏,儿臣从来不知,即然母后问到此事,那儿臣就斗胆的问上一句,母后如果也回答不上来,不答也罢。”云皓骏微微一笑。
这话,任谁听了,都是皇后在仗势欺人,而且欺负的非自己所生的亲儿子,说白了,就是在打压景王。
这时景王妃缓步的走了出来,对庆王他们施了一礼后,再对皇后施了一礼:“儿臣见过母后,儿臣有罪,还请母后责罚。”
云皓骏看着她,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也是如此,紧盯着她。
“你有何罪?”
景王妃缓缓的伸出手来,手腕之上,赫然出现的就是那个与庆王手中一模一样的翡翠镯子。
“儿臣在一年前,找不到此镯了,当时整个府中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可是在此事后的一个月的一天,儿臣身边的丫鬟在衣柜的底层,找到了,当时儿臣也就放心了,因当时王爷正在外地赈灾,未在京城之中,一时也无从告知,再后来,儿臣也就将此事忘了……是儿臣的错。”景王妃声音不急,缓缓的道来。
“这么说,景王妃的手镯还在,而且就戴在手腕之上,那本王手中的这只,又是何人的?”庆王目光里有了嘲讽之意。
云皓骏上前一步,将景王妃扶起后,搂在了怀里,并对她温柔的一笑。
这回可是发自内心的感激的笑意。
皇后的脸色再是一变,扭身坐回到了椅子里,将头也转向一边,不再答话了。
施画一见此景,也有了主意,上前一步看着映月:“游戈现在何处?”
“不知道。”映月回答。
“本官可不喜欢嘴太硬的人。”施画对她挑眉。
“不知道。”映月依旧是这句话。
“行,不知道,就当你不知道,反正已经知道是谁了,就好抓了。”施画转身走了回来。
将手中的那个瓷瓶交给了言谨初:“问出我想知道的,抓住游戈,想来,他可能已经是他的人了。”
“明白。”言谨初紧紧的握了下她的手。
她再是一笑:“景王殿下,咱们该回去站好自己的岗位了,皇上的病,已经有了起色,只要我们能守到辰时,一切,就大功告成。”
“好。”云皓骏爽快的回答。
皇后在听到这话后,不由的向门外看去,可门被紧闭着,她也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
言谨初知道在这里审问定是不行的,就让姜公公找一处安静的地方。
姜公公因这些人合起伙来害了皇上,本就气愤不已,自然是不遗余力的,亲自带着他们去了殿外的一处安静的小院子。
庆王与言长空也坐了下来,原本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大半,只因刚刚施画已经明确的表示过,皇上已经有了起色。
他把玩着手中的那个翡翠镯子,再闭了闭眼。
而在皇宫外面,萧离已经与不知名的几股黑衣人打了招面。
虽然这些人的战力不是很弱,但也仗着他这边的人多,将皇宫围成了三层,那些人就算极力的破了第一层,也冲不破第二层,第三层守在宫门口的那里,更是冲不过来。
庆小王爷一直都紧张的戒备着,对萧离道:“这是第几波了?”
“第四波,看来,今天晚上,是消停不了了。”萧离骑在马上,伸头看着。
“还好谨初有准备,将咱们两支军队混编在一起守城门,不然,还真挡不住,这些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官兵,就算不穿军服,也能看的出来,但这广陵城里的军队都有数的,现在各家都清点过了,没有少的,他们是哪里来的?”庆小王爷纳闷的问道。
“还用说,一定是外调的,你看到他们所穿的鞋子了吗?那根本不是咱们广陵城中的官兵所穿的,反是很像漠北一带的打扮。”萧离对外面扬了下头。
“还有一个问题,他们这都上来四波了,想必后面还有,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全力的进攻呢,还分散的攻击?”庆小王爷再问。
“一开始,本来是试探性的,但第一波受挫后,认为还是有希望突破的,于是有了第二波,但第二波挫败后,应该不会有第三波了,可还真的就又上来了,可见,这个指挥之人,也不见得是个聪明人,弄不好,是个根本不会指挥的草包。”萧离一点不客气的点评着。
庆小王爷一笑:“草包不草包先不论,咱们得好好的守住了,不然,宫里就危险了。”
“那是自然,不然,本少将军,也不会在这数九寒天的在这里受这个冻了,只是这些人的战力太弱了,如果能冲过来,让咱们也活动一下,也算是暖身了。”萧离嫌弃的撇了下嘴。
“哈哈……说的也是呢……”庆小王爷大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一波再次败下阵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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