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严霄已经在审询室里再询问着钱正昊。
他只是个吏部侍郎的公子,平日里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官,更没来过大理寺,上次被拎来,已经吓的不轻,此次更是肝颤的厉害。
严霄冷着脸的轻敲了下桌面:“把你与齐星儿在茶楼里的事再说一遍。”
钱正昊一听,就开始哭了起来,而且还是莺莺的那种哭声,让严霄和站在旁边的杨七宝和靳刚都无语了,翻着眼的看着天,心里说不出的膈应。
而这位钱公子还真挺能哭的,足哭了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停下来的意思。
“少卿问你话呢,你哭什么呀。”靳刚是真忍不住了,轻喝了一声。
钱正昊立即停下了哭声,抬着头的惊恐的看着他们。
“说呀,怎么回事?”靳刚再问。
钱正昊再咧了下嘴,好一会儿才道:“在赛舟会的头两天,就,就已经约好了见面的点和时间,我,我,我就提前订了那个茶楼的包间,本,本本本来,本来是想与约好的船家见面交,交订金的……”
“交订金?干什么?”杨七宝再问。
钱正昊再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纠着脸的道:“就,就是,就是私,私奔……”
“私奔?就你?”严霄不屑的冷哼一声。
钱正昊吧唧了下嘴,尴尬的咧了下嘴:“说好的,从家里偷拿一些物件,这样也可以找个差不多的地方,那个,安顿下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想的不错,见到了?”严霄轻挑了下眉。
可也正是这个表情,让钱正昊心里放松了一些,再喘了两口匀乎气后才道:“没有……那人没来,我看约的时间都过了,也坐不住了,就下楼去接一下,可在店门口站了有半个时辰,也没接到,等,等我返回来时,就发现……发现……这……星儿她……”
“当时你看到什么人吗?”严霄缓了下语气的问。
钱正昊摇头:“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当时茶楼里的人多,走来走去的,而且伙计们也正忙着上菜什么的……也没……不对,好像有一个人……”
“是谁?”严霄轻问着。
钱正昊再摇了摇头,细细的想着,好一会儿才再轻“嘶”了一声:“有点不太确实,当时那人走的急,与我撞了一下,可他好像是怕见人,将脸用扇子挡住了……”
“别的特征呢?”杨七宝追问。
钱正昊用力的眨着眼的再想了想后道:“对了,他的脚,一只是跛的,而且他所穿的鞋,是一双平民鞋,与身上的衣料不匹配不说,而且衣衫过于长了,有些托地。”
严霄与杨七宝和靳刚互看了一眼,疑惑就更深了。
而此时在大理寺的牢房里,施画那灵动的眸子,还在这两间牢房里转看着。
“张妈妈,你说绿娟入府之前的身份是一个屠户之女,现在有变动吗?”施画先开口了。
张妈妈被点了名,身上就是一僵,紧张的嘴唇打颤,却没有开口。
就算她再是个能人,可平常百姓又有几个能不惧这牢房之地,在她们的认知里,进了官家的大牢,就没有活着出去的机会。
见她不说话,康辰用脚踢了下牢柱子,吓的她身体一软,跌坐在了牢里的干草堆上,惊惧的看着施画。
“有吗?”她声音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有……有……”她轻点头。
“你闭嘴,死老婆子,别胡说八道!”绿娟立即出声阻止。
施画扭头看向她,轻笑出声:“绿娟姑娘,别急,听听她说的是否正确,想必你的身份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如果她说的不对,你可以纠正她嘛……”
“没什么可说的,我父母早亡,为了埋葬他们,我才卖身进了府里为婢,就是这样的……”绿娟努力让自己镇定,所以将眼睛瞪的很大,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却显得她更加的紧张和慌乱。
“无妨,本官确实想听听,这么可歌可泣的孝心,是怎么发生的。”施画却不在意的挥了一手。
康辰突然伸手点在了绿娟的身上,她就只能安静的立在那里,听“故事”了。
“张妈妈,轮到你了,可以讲故事了。”施画再转向坐在牢中地上的张妈妈,轻轻的一笑。
张妈妈紧张的左顾右盼的好一会儿,才道:“她是我表妹的女儿,算起来,也不算远,我表妹夫,也就是她的爹,确是个屠户,可却有个爱赌的毛病,家里被输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只能迁出京城,去了北郊的一个村子里……”
“继续。”施画鼓励着她。
“娟儿打小就心高气傲,总说她凭自己的姿色,一定可以嫁个大富贵的人家,可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得了给大户人家当婢女的份……”张妈妈闭了闭眼的摇头。
“都是我心软,被她的好话蒙了心,其实她是有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来府中当婢女的,然后再去伺候小姐,只要小姐嫁入了高门,她自会用自己的方法得到个妾室的位置……”张妈妈轻泣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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