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乐天的好一阵子软磨硬泡,封青阳道长这才长吁短叹地回到大厅中央坐下。
白乐天说,不管是啥,都据实说出来,反正都是为了孩子们幸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封青阳坐下后,看了看叶天,又看了看白雪,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据实相告吧!刚才我说到了白雪和叶天属相三合,容貌也很匹配,看起来的确是很有夫妻缘分的。但是……除了这两样,其他所有的都是阴阳不遂相生相克相冲,也就是说,从命理上来说,叶天和白雪算是有缘无分,相遇至此,也就该结束了!”
“什么?”白雪一下子站了起来,冷笑道:“封道长,你和我爹刚才一唱一和,原来演了半天,就是为了说出这一番话吧?说什么我和叶天无缘无分,相遇至此就该结束,你是不是还想说,其实和我八字完美的其实另有人在?”
听了白雪这话,叶天暗地里给对方打九十分。
不得不说,白雪这脑瓜子的确不是太笨,这会儿总算是看出来了白老头和封青阳道长的诡计了。
其实这是什么道长啊,在叶天看来,就是个街边算卦的江湖骗子而已。
“白雪小姐,我话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封青阳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其实叶天不是说他自己也会命理吗?你让他自己说说我是不是说错了?我再重复一次,你们俩除了有缘相遇,还真没有福分在一起,这没办法,都是两人的生辰八字决定的。别问我为什么,因为天克地冲天干地支相互迫害,这可是大罗神仙都没法改变的!”
“是吗?”白雪转头看了看叶天:“他说的是真的?”
“是啊,封道长果然神机妙算,我叶天的生辰八字和白雪的生辰八字,除了生肖相合,然后具有夫妻相,其他天干地支还真的是无法破解的一个克害局面!”叶天淡淡笑着:“然而,命理这东西,真的可信吗?”
白雪恍然大悟,笑道:“是啊,说半天我还被绕进去了,爹,道士之言不可信!”
叶天不紧不慢地接着道:“关键是这封道长,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假道士!”
“啊?”白雪和白素素同时惊呼出声。
“你说什么?不信我的忠告那就请便,居然污蔑我出家人?”封青阳被识破身份,依旧表现得十分冷静,一字一顿地说道:“世人愚钝不懂天机,罢了罢了,我还是离开的比较好,白总,好之为之!”
说完这话,封青阳起身又要走人。
这时候白乐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简直是胡闹!雌黄小儿满口喷粪,封道长,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算了,权当贫道从未来过此地便是,我等修道之人还不至于低等到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封青阳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白乐天自然上前挽留。
叶天冷笑道:“一介街边老骗子,口口声声说自己贫道,敢问封道长你修道哪座仙山?你又是蜗居哪家道观?法号又是什么?”
封青阳瞪了一眼叶天,冷冷说道:“雌黄小儿,我不想与你计较,若要问我底细,告诉你也无妨,虽然你不配打听——我封青阳贫居八百里外的凤凰山,道观清虚观,道号青阳——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到底是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街边老骗子?可悲呀,愚昧的世人!”
“看看,看看,叶天,你给我闭嘴!”白乐天拍了拍胸脯:“我白乐天高薪请来的道长,会是街边老混子?我就为了你和雪儿的婚姻大事才请了他过来做个见证,就算是你们之间有点差别,也可以给你们逆天改命,难道我的一片苦心,就是让你这样糟蹋的吗?”
白乐天一席话,又把白雪和白素素说得迷糊了。
难道叶天真的是胡闹的?
如果是这样,白老头的一片苦心只怕是真的让他给糟蹋了。
白雪和白素素就都看着叶天,期待叶天能够说出道歉的话来,也只有这样,才能逐渐把这种僵持的局面给扭转过来。
但叶天非但没有说出道歉的话,反而振振有词地说道:“白总,你是我未来的老丈人,虽然我书读的少,但我相信,你,白雪还有白素素,甚至白府上下,都是马克思唯物主义者。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请个假道士来证明我和雪儿的感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其实是用心去体会的,怎么就能够让别人的一片胡言就给左右了呢?好吧,咱就暂时相信封道长是个真道士,好啊,封道长,敢不敢和我辩论辩论,你这所谓命理的伪科学,到底有没有点儿参考价值呢?”
封青阳被激怒了,他回过头来,冷冷说道:“叶天,你说你多少会点命理,你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命造和白雪的命造是怎么回事,你就老实说,你的四柱和白雪的四柱是不是天克地冲相互迫害?就这样的两个命造,是不是夫妻不到头,刚一结合就得面临生离死别阴阳相隔?你说啊!”
“从四柱预测的理论上讲,道长所言非虚!”叶天笑道:“问题是,命理这东西本来就是伪科学,不足为信,为什么要给自己徒增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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