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补道:
「但是有些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你就现在这样挺好,你问,我来说,哥说话比你好听多了。」
「祝藏星,」我看着他,「我们现在还是分手状态的吧。」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你把这句话收回去,」他攥住了我的手,「收回去,我当没听见。」
是啊,收回这句话,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假装我从来没伤害过祝藏星,从来没分手过,这当然可以,毕竟我有一个多么正当的理由啊,我的出发点又是多么的伟大啊。
祝藏星不知道的时候尚且不愿意恨我,现在他可能有所察觉,便更不会怪我了,在他心里,恐怕早就为我找好了一万个理由,在自己都没怪罪的情况下就先一步原谅了我。
可是那些伤害怎么能不作数呢?
我擦去落下的眼泪,笑着看向祝藏星:
「不要。」
「这话我收不回去。」
「祝藏星,我们是分手了的。」
16.
祝藏星先是沉默地站了起来,两只手攥的死紧。
而后又坐了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硬。
「怎么了呢?」
他望过来的眼睛甚至闪过一丝哀求:
「怎么了?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你能明白我的对不对,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啊……」
「纪明月,是不是哥哪又做错了?」
我凑过去,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你没错,是我做错了,所以我得补偿你。」
「祝藏星,从现在开始,我来重新追求你,你不要太快就答应我,让我多追你一会,好不好?」
「你……」
在他震惊的注目下,我亲了他一口。
我们在监控的死角处,无人打扰的僻静地,在彼此的心上轻轻烙印了一个吻。
那天之后,我每天早晨都会去祝藏星班上给他送早餐,中午帮他打饭,下课请求他送我回家。
不少人问他我们是不是和好了,祝藏星都我被逼着说不是。
于是,关于纪明月悔不该当初上赶着当舔狗的传言人尽皆知。
时不时就会有陌生小号加我骂上几句替他出气。
祝藏星几次不忍心都被我劝住了。
我不过是把他经历过的体验一遍罢了,有什么好可怜的。
要不是我知道祝藏星实在是办不出来,我都想让他也扇我俩巴掌。
却没成想,一语成箴,这巴掌到底还是落在了我脸上。
只是打我的不是祝藏星,是 A 大赫赫有名的女校霸。
迟青的传闻是从她的名字开始的。
迟青,痴情,据说她隔一段时间就会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不择手段去撬墙角,能撬成的没几天也就腻了,撬不成的那就是心尖上的白月光,时不时得拿出来缅怀一番。
巧的是,祝藏星就是她一直没能撬成功的白月光。
所以当她带着人把我堵在学校门口的巷子里时,我就知道一顿打怕是跑不了了。
「你就是纪明月?」
迟青站在最前面,头发烫着芭比卷,脸上画着烟熏妆。
我微微点头。
她嘲讽地打量了我几眼:
「长的就带一副贱样。」
「我给你个选择,以后离祝藏星远点,我今天就不打你。」
犹如街头混混的宣言,让我觉得有些幼稚。
可幼稚的人也最可怕。
因为她不知道轻重,掂量不出后果,脑子一热便喊打喊杀,为了一口气能去他妈的世界,觉得自己烂命一条,先把对面弄死再说。
所以我低着头尽量往墙边靠,没有说话。
迟青从身后小弟手里接过一柄棒球棍,拎着抬起了我的下巴。
「说话啊,哑巴了?」
我看着她,突然福至心灵,系统说不能告诉祝藏星我的病,又没说不能告诉别人。
于是我咳嗽两声,一本正经:
「其实我有病,绝症。」
下一秒,抡圆的棒球棍裹挟簌簌猎风落在了我的肩胛骨。
迟青叫骂声冲天:
「你他妈的还敢胡咧咧,我弄死你个贱货信不信?!」
17.
说迟青完全不懂分寸倒也不全对。
至少她还知道一直用棒球棍打会死人,所以除了第一下,剩下的不是扇巴掌就是薅头发。
连着几天我都没吃止疼药,比起身上的疼痛,胃更是如同刀割。
风一吹,我一阵阵哆嗦,然后当着一群人的面呕了一地鲜血出来。
迟青停手了,拽着离她最近的小弟往后退了两步,反手就给了小弟一巴掌:
「谁让你们打脑袋了?!谁打的脑袋!」
小弟也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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