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国家安全挂上钩的。
他不肯去医院,应该是有所顾虑,但是伤口这个深度,我真的没办法处理,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了一个能信可靠的人,我朋友——杜依灏!他是医生!
说干就干,我从蒋衍手里抢过手机,这货还是不肯,跟我拉扯着。
要是平常我定搞不过他,可现在他受伤了,我横跨在他身上,抓着他的两个手举过头顶,将他压在床上,光速拨了电话。
「于晓雨!」他应该是气极了,也不叫我小雨老师了,直接喊了我全名。
「嘘!」我看着在我身下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别的原因而耳根通红的他,安抚开口,「你放心,我懂,他是自己人可靠的。」
6
杜依灏很可靠,接到电话,用了十分钟带着工具从医院赶来。
我特意交代他隐秘点,结果他真听话啊,穿了一身黑戴了个帽子,还提着一个大大的黑包,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
「怎么伤这么严重?」他戴上无菌手套,开始消毒处理。
我在边上用胳膊戳戳他,「别多问。」
他闭嘴。
缝针的血腥场面我看不惯,想要去客厅躲着,但杜依灏却喊我留下给他当助手,我只能半眯着眼戴上无菌手套站在一旁。
可是他好像忘了我是教师不是护士,面对这多样的手术工具,我根本就分不清是那个。
他还总是说专业名词,好几次我都拿错了。
比如他说组织剪我拿成了线剪,他说持针器我拿成了直角钳。
他烦得不行说不用我了,还说我「添乱」,让我站到一边去。
要不是他正为蒋衍缝合,我非要给他个扫堂腿。
为了蒋衍,我忍。
我慢慢挪到蒋衍身边。
他淋了雨刚才量体温还发着低烧,加上刚才跟我拉扯,现在明显体力不支,此刻眼睛都半眯,睁不动了。
「蒋衍?」我半蹲趴在床边,轻轻唤了他一声。
他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睁开一点,从喉咙哼出了一个低沉的:「嗯?」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我莫名其妙联想到了缅因猫,看起来凶凶的不好靠近,实在温柔至极。
「你痛不痛?」我问。
还没等他开口回答,就一冲动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告诉他:「你要是觉得疼就抓住我的手。」
蒋衍没出声,在边上为他缝针的杜依灏却笑了,「小雨哥,我给他局麻了,所以,不疼!懂?」
我咬牙切齿看着杜依灏,恨不得将他活剥了,「懂了,谢谢你啊杜大夫。」谢谢你多嘴让我失去了跟帅哥手拉手的机会。
可这时蒋衍却握住了我的手,他嗓音闷闷地开口:「有点痛……」
杜依灏脸上黑线藏不住。
我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心里甜丝丝地将他的手换为十指相扣,「那你就抓紧我。」
「好。」他笑了,嘴角的浅浅梨涡让我越陷越深。
他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的茧子提醒我,他是个危险的人,理智也无数次告诉我不能沉沦,可我还是沦陷了。
我原本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可对他,我莫名地熟悉,莫名地好感,莫名地心动,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单身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他。
杜依灏缝完针,我催促他快点走。
他撑着门不肯离开,还调侃我:「于老师,你对你情郎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么感谢的?」
我骂他:「快滚,别逼我扇你。」
他对我竖了个中指,然后带着东西离开,临走又折回来,「我可劝你别动心啊,依你妈的性格,是不会同意你找个二婚还给别人当后妈的。」
对,我妈就是被二婚伤害过的女人。
当年她涉世未深,遇见了离婚的我爸,两人在一起有了我,结果我爸狗改不了吃屎,又三婚了……
所以我妈从此就把「二婚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要是个好东西人家会跟他离婚吗!」挂在嘴边了。
可感情这玩意,谁能控制得住啊,偏偏我和我妈又一样。
我想我姥姥当年没能劝得了她,她应该也劝不动我。
「你刚缝完针怎么起来了!」
我一转头,就看到衣服敞开的蒋衍扶着卧室门框站着望我,他神情莫名的哀伤,就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过去想要搀扶着他,但他却退半步躲开了我。
「于老师,我没事了,今天晚上麻烦你了,你赶快回去吧。」
这是在赶我走吗?
「蒋衍……」我想要留下来照顾他,又突然想到小野还独自在我家睡,话到嘴边咽了回去,「那好,我先回去了,你记得吃药。」
「嗯。」他送我到楼下,外面还在飘着雨,比我来时下得更大了。
我扔在楼道的伞不知道被谁捡走了。
没伞,我心一横,用手挡住头,准备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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