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影响。
好在经过两年的「再教育」,社会已经恢复运转。
我们在墓园里找了两个位置,将顾叔和沈浩安葬在里面。
至于陆长风兄弟,周默曾用 g 安系统摸查过两个人的底细。
他们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父亲是个案底累累的瘾君子,没有尽过一天的抚养义务。
兄弟二人的童年就在相依为命中度过。
后来,他们在郊区开了一个靶场。档案上倒是清清白白,没有什么犯罪记录。
也许这就是境况造人吧,我想。
四季轮回。
转眼又是一年夏天。
此时已经日近西山。
但气温却没有一点要降下来的意思。
大门口,几个精神矍铄的大爷正在乘凉聊天。
都是老熟人了。当初就是他们追得我在小区里抱头鼠窜。
保安室的收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播报声。
「据 x 华社报道,中央气象台今日继续发布高温红色预警……」
「今夏,我国经历了 1961 年有完整气象观测记录以来的最强高温过程。西南部分地区气温达到 45°C,持续高温少雨引发多地出现气象干旱……」
「按照当前的太阳活动周期,这种高温会一直持续到 2025 年……」
「但从今年的变化情况来看,太阳的活跃程度远超预期,已经达到了不同寻常的状态……」
「很热吧?」
陈林用手给我扇风,「要不然你先上去,我在这里等他们。」
「那怎么行。」我摇头。
一旁的 kk 也热得直吐舌头,尾巴没精打采地耷拉在地上。
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小何姐!」孙宁摇下后窗朝我挥手。
石楠和赵衡也从车上下来。
张一帆远远地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停车去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我朝孙宁身后张望了一下,「周默呢?」
「本来都准假了,谁知道临时又出那档子事。」孙宁耸耸肩,「你们知道的吧。」
「我看新闻了,」赵衡震惊,「他也去了吗?」
「是啊。」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石楠有些担心。
孙宁没心没肺地揉着 kk 的大圆脑袋:「放心好了。」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往家走。
重建之后,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去处。
一行人总是聚少离多。
周默回到战区部队。
孙宁继续在汪教授手底下做研究。
张一帆因伤转业后在政府下辖的小部门里上班。
安安赶上了人才缺口,又回到市医院工作。
这次不是规培生,而是升级成了正儿八经的医师。
石楠继续她未完的考研事业。
赵衡继承了父母的拉面店,听说收入相当可观。
陈林也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职业——在市图书馆担任管理员。
我曾去过几回。
图书馆建造得十分气派,二十多层楼,全是藏书。
陈林平时的工作就是按照电子提示单,将读者需要的书放进升降机里。
没有同事,也没有客人。
除了密密麻麻的书架,整层只有他一个人。
我常常说他是在摸鱼看书的间隙应付一下工作而已。
至于我呢,则是在父母的推荐下进入病毒所工作。
对于我这个从天而降,学历方面又明显不够格的新同事,大家似乎不太欢迎。
有当面询问的,有私下嘲讽的,还有不动声色使绊子的。
也许是经过末日社会的锤炼,再看正常人总觉得讨厌不起来。
比起动不动就拿枪指着我的人,他们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可爱了。
最黑暗最残酷的利益纠葛永远是人命的纠葛。
直面过这些之后再看其它他,不过都是鸡虫得失罢了。
所谓「人性复杂不可直视」。
其真正含义不是让我们去批判他人,而是叫我们反省自己。
末日加诸于心灵和身体的每一处伤疤都变成了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其中的成长是只有自己才知晓的特别财富。
有人说:「接近骨头的地方最甜美。」
因为曾深刻地品尝过欢愉与悲痛。
所以肤浅的快乐不足以使我们耽溺,琐碎的苦楚也无法叫我们屈从。
因着这一更高的视角,我们最终得以摆脱日常生活的无尽漩涡。
7
「真晦气,一年难得聚上一次,结果被老妖婆搅和了。」安安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八万。」
「碰。」
我一边说一边放下手里的另外两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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