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前,夏天早早跟父母报备后就去军医院报道了,再次见到季雁山,是和祁云斐一起来的。
“三嫂,新儿呢,新儿去哪了?”一见面祁云斐就上来找人。
夏天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两个男人,季雁山适时地出来缓和,“云斐找了几天都没找到人,这才来问你。”
“我不知道。”夏天诚恳地回答。
祁云斐抓狂地一顿发泄,“行,华新儿,老子栽你身上了,你给我等着。”就开车走了。
“你怎么办?”看着远去的车影,压根没有要带走季雁山的意思,夏天楞头楞闹地来了一句。
“不知道,等你安排。”季雁山坏坏地推给了她。
夏天难得见到他,“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收拾下,就可以下班了。”
“好!”
季雁山看着白大褂的夏天,散落的发丝垂在耳朵边缘轻轻飞舞着,白皙的皮肤闪着光,多日不见,又见“长了”,季雁山不着痕迹地笑着,很满足。曾经这般年纪的时候,他也曾这么美好地注视过她,那时候的她闪耀着光环,被各种保护着,他仅能远远地望着,不断地努力着,争取早一点靠近她。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季雁山隐藏自己的情绪,微笑地迎接她。
“走吧。”穿着长裙的夏天害羞地开口。
季雁山享受着她在自己面前的害羞样,顺势转身与她并肩走着,“带你去吃私房菜如何?”
“好呀。”其实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吃。
季雁山带着夏天来到闹市的一处安静庭院,“顺意和府”。
“这里闹中取静,原来是一处的祠堂,后来慢慢变成休闲的地方,小时候有缘跟这里结识,家中亲友也喜欢,偶尔过来相聚。”夏天局促地跟着季雁山。
“呦,今天这是得了什么道,都聚过来了。”穿着一身素衣的中年女人精神地迎过来拉着季雁山的手。“刚想通知你,你就来了,老太太带着怀儿在呢。”瞅见季雁山身后的姑娘,“这位是?”
“介绍你们认识。姑姑,这是医学院的学生,夏天。这位是姑姑,不知名不知来历,因为缘分相聚,大家都喊她姑姑。”
中年女子笑着说道:“把我介绍的这么神秘,小姑娘都被吓到了。我是雁山的姑姑,皈依佛门,带发修行,不喜欢那些牵绊,对外都这么介绍。”姑姑亲切地上前拉夏天的手,刚碰到就被震惊到,不显山漏水地看了一眼季雁山,对视后眼神心中已有了数,摩挲着放开了手。“快进屋看看奶奶去吧。”
“老太太,快看看谁来了?”
进门后夏天就看到身着精致旗袍鹤发童颜的老太太,和同样身着旗袍温婉的女生,并排坐着喝茶聊天。
“雁山啊,来,到奶奶这里来。”老太太发话。
季雁山带着夏天在老太太身边落座,夏天有种见家长的感觉,紧张地坐着,听着他们聊天。一番嘘寒问暖,老太太事无巨细地了解到近况后,这才注意到夏天,怀儿注视的目光一直透漏着探究。“这位小姐是?”
“我朋友夏天,医学院的学生。”
“嗯。好。刚才怀儿还说起你,好久没见了,你有时间多约怀儿出去,培养培养感。。。。。。”
“老太太,您的茶淡了,素食准备好了,我带您老和怀儿过去。”姑姑打断了老太太的话意。
“雁山你们一起去。”
“老太太,只准备了您和怀儿的。雁山他们的有荤食,已经在准备了。”
夏天低头坐着,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也没在意,季雁山开口:“奶奶,您和怀儿姑娘先过去,我们饭后再聊。”
老太太这才起身走出去。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冷清。
“怀儿,你先进去。”老太太叮嘱着怀儿,看着她走进去这才回身,“怎么了?你有话要说?”
“刚刚我探了那姑娘的掌纹,雁山找到了。”姑姑悄悄地凑耳说道。
“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我看雁山挺用心,看那姑娘的样子还不知道。”姑姑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间,“怀儿这里,您要放放了。”
“姑且看着吧。”
只剩下她和季雁山,夏天这才敢喘大气儿,“吃顿饭,我的血槽已空了大半。”
“一会多吃点,补回来。”复杂的眼神目送她们出去,转身安抚她。“饭后我先送你回去,放心吧。”
“雁山,餐食准备好了,过来吧。”听到姑姑的声音,季雁山拉起夏天,“走吧,带你吃好吃的。”
“哇塞,这么丰盛,会不会太破费了?”夏天看着一桌的美食,垂涎不已。
“放心的吃吧。”季雁山揽着她坐下,“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光盘,姑姑不喜欢浪费。”夏天羞赧地看了一眼季雁山,“那我不客气了。”
一顿美餐后,季雁山送走了夏天。想着接下来要面对的事,窗户纸迟早要被捅破的。
“奶奶。”
“人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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