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不曾有多余的。此次你归家也没有个路费,想必一路上只能风餐露宿,所以我特意去求了思思,算是看在我们老朋友一场的分上,再借给我五十两银子,给你当做路费。」我示意小翠将钱拿出来。
小翠也不含糊,直接从手上的袋子里掏出五个十两一锭的大银锭,分开摆在桌上,推到李甲的面前。
李甲看到平白无故从天上掉下来的银子,眼睛睁得老大,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去了,一边说着「十娘真是有心了」,一边努力地把那五个银锭握在手里。
这一幕也被茶馆里往来的客人尽收眼底。
告别了李甲,在和小翠重新登上马车后,刚刚那个还柔弱不能自理的我一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神采四溢。
我撩起马车窗边的帘子,看着李甲向着城门远去的背影,以及几个鬼鬼祟祟跟在其身后的人,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哼,银子是给你了,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花了!」
15
搞定了李甲一事,如今卖身契在手的我已然是自由身,以后要做什么呢?不能光靠着百宝箱里的钱财躺平一辈子吧。这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直到那天听思思抱怨说年纪渐长,胸前不复往日的挺拔。我突然有了灵感,对呀,我可以做内衣呀!
这个时代的女子贴身只穿一件肚兜,根本起不到承托的作用,在地心引力下,不下垂才怪呢。现代内衣虽然我也没做过,但至少看得多买得多啊。
我本身就喜欢搜集不同款式不同材质的内衣,再加上当年也是那个风靡大街小巷的「什么什么的秘密」的死忠粉,我对各种内衣的款式那可是熟记于心,信手拈来,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能接纳多少。
好在我大学时辅修过服装设计,而且思思家本来就是卖布的,想要什么材料都很好找到,在闭门一日一夜后,我终于做出了万历二十一年间的第一套现代式内衣。
我急忙拉了思思去里屋试穿,穿上后饶是让这个曾经的京城四美也面红耳赤。
「十娘,你这是从哪里想出来的样式啊,好,好令人害羞。」思思扯过被单遮住身子,羞得不敢照镜子。
我一把拉下被单,把她推到镜子前:「你看,多好看啊,你晚上穿上这个,给你们家老李一个惊喜,他还不被你吃得死死的!」
李是思思嫁的那位布商的姓氏。
第二日,思思又来找我,一进门就见她面若桃花,口若含丹,眼波流转,甚是销魂。我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至少明日才下得了床呢!」
思思装作嗔怒地过来挠我:「连你也笑话我!」两人嘻嘻哈哈地扭作一团。
好一会儿我俩才停下来,思思说:「十娘,我觉得你的这个『内衣』的设计挺好的,有没有想要自己开店,把它做大?」
我一听正有此意,赶忙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有没有兴趣入股啊?你看你自从成亲后就守在这后院,不想自己出来做一份事业吗?」
思思也被我说得心动,当下就去找他家那位商量去了,不多会儿就给了我答复,她以个人名义入股,以后这内衣的生意若是做起来了,就是她秦思思自己的产业了。
在思思的引荐下,我结识了扬州城好几位富商家的夫人,这些来自商贾之家的夫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钱多,且乐于尝鲜。
一晃半年过去了,在我们的努力推广下,我设计出来的现代内衣很快就占领了扬州城有钱人家的后院,上至当家主母,下至得宠小妾,一场由现代内衣掀起的时尚潮流迅速蔓延开来,引起了更多爱美女子的关注,就比如这位同知夫人。
同知姓杨,所以我们叫她杨夫人,杨夫人爱美,本身娘家也有钱,每月花在置办衣裳首饰上的银钱也不少。经过朋友的引荐,她找到了我们,想要我为她设计定制几套独一无二的内衣。
听着思思在介绍这位杨夫人的来头,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或许这就是我的机会。
16
在李甲归还了我的卖身契后,我拿着那张纸去官府做了登记,正式回归自由身。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卖身契是卖身契,社会等级是社会等级。
除了士、农、工、商为良民外,其余民众多为贱籍,尤其原身杜十娘是青楼女子的出身,更是贱民中的贱民。而贱民除了通常不被当作「人」看待以外,更是连与普通人通婚的权利都没有,这也是为何李甲可以轻易买卖杜十娘的原因。
自从知道这具身体仍是贱民后,我就一直想方设法想要摆脱这个身份。可是封建社会森严的等级制度让改籍一事谈何容易。
好在如今正值万历朝鲜战争之际,朝廷缺钱,这也是为什么李甲和其他学子可以捐监生的原因。
有钱就好办事,但我虽然有钱,却苦于没有关系,脱籍一事迟迟没有办成。如今同知夫人找上门来,岂不正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现成的后门吗?
于是我万分热情地接待了这位杨夫人,在听取她的诉求后,保证给她设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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