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踩在李甲背上,踩得这个文弱书生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我……家父是江宁布政使,待我书信一封予他,定能拿到银子还……还清借款。」李甲为保命,终于亮出了大招。
可惜,人家根本不相信。
「哈哈哈哈,你父亲是布政使?我他娘的还是巡抚呢?」黑脸汉子啐了一口。
「布政使之子会沦落到住这种小院子?别废话了,这钱你今天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大不了把你卖到窑子里,现在可有的是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说不定,你运气好,哈哈哈哈……」说罢放肆地大笑起来。
11
李甲一听,急了,顾不得还被人踩在地上,挣扎着要站起来,可他越是挣扎,越激起了那帮人想要耍他的恼意,一人一脚地上来踢他。
我心想:「这事情的发展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可不能让他被卖到窑子里了,不然李布政到时候派人查起来,我也脱不了干系,还是按我的剧本走最好。」
等到他被打得差不多了,我甩开小翠的手,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去,嘴里还喊着:「不要动我的李郎!」
那几个汉子正打得起劲,哪里料得到,我一个怀了孕的弱女子还会扑过来护住李甲,于是有人一个不小心,一脚踢在了我的背上。
哎哟喂,真他娘的痛啊!我咧着嘴顺势倒在李甲身上,仍然护住他,还弱弱地说:「求求你们不要打他了。」
就在这时,一声惊叫响起,小翠像见鬼一样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我:「血……血……」
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下流出,浸湿了衣裳,染红了地面。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包括那几个汉子和李甲,唯有小翠扑上前来,大声哭道:「我家娘子小产啦!」
此话一出,如石破天惊,来收账的那几人吓得连连摆手:「这可跟我们没关系,是她自己扑上来的,可不关我们事。」说罢仓皇而逃。
我摸了一把流出来的红色液体,将染红的手伸到李甲面前:「李郎,你是什么?」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小翠赶紧和李甲一起将我扶进了屋里,又赶紧跑去请了大夫。
大约一顿饭的工夫后,我从床上慢慢醒过来,睁眼就是那位刚到客栈时来替我把脉的老大夫。
大夫摸了摸我的脉,又检查了下肚子,给我扎了两针后叹着气拉了李甲出屋子。
我隐约听到他在说:「你娘子腹中的孩子已经没啦,而且这次伤了根本,以后都将很难再有孕。我已用银针给她止了血,先给你写两个方子,你抓点药来给她吃吃,过两日我再来看看吧。」
一会儿李甲失魂落魄地进来了,手里还抓着那两张写好的药方。
我强撑起身子起来问他:「大夫怎么说?」
李甲一句话不说,只上来抱着我痛哭。
「十娘,十娘在哪里?」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很多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秦思思,她带着好几个丫鬟仆妇的赶来了。
她一见到我,就一把推开李甲,抱住我大哭:「我的好姐妹啊,你怎么这么苦命,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人!」还边哭边拿眼睛瞪李甲。
小翠进来了,诺诺地说:「公子,我看家里已经没有银钱了,娘子又刚小产,不得已我只好去通知了我们夫人,她和娘子是好姐妹,眼下只有她可以帮一帮娘子。」
思思大手一挥:「跟他说这个做什么,他连自家孩子都保护不了,这种男人有什么用?来人,把十娘抬回我府上去,好好养身子!」
说罢,那几个丫鬟仆妇一拥而上,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抬上了秦思思带来的马车,留下李甲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12
上了马车,待里面只有我和秦思思时,我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思思你刚才好勇猛哦,怼得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思思骄傲地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老娘是谁!当年在京城见过的王孙公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区区一个监生,我还是能唬得住的。」
说罢,她看向我:「你从哪儿找来的那么多血啊?我刚一进院子猛的一眼看到那么大摊,要不是提前知道你要做戏,我还真吓了一跳呢!」
我说:「你的这个小翠可真是个宝贝,她帮了我不少呢。连这血也是她今早提前准备好的鸡血,灌入清洗干净的猪大肠里,我揣在衣服里层,需要的时候用手里的簪子刺破大肠,血不就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哉妙哉……」
思思把我接回了布商的家里,我在客院「卧床修养」,小翠一日三餐好吃好喝地照顾着我。
我在这里躺了三日,据说,那李甲过去每日都来叩布商家的大门,希望能见我一面,但都被思思的人给挡回去了。
「我看啊,公子对您还是有点情意在的。」小翠一边给我梳头一边说。
「呸,什么狗屁情意!他呀,就是怕我跑了没人给他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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