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剁我的手,打断我的腿,我不能,不能,你救救我呀!」李甲一边说着话,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我裙子上糊,恶心死了。
我恨不得一脚踢翻他,再亲自赏他五十个巴掌,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心里没点 13 数吗?自家娘子怀孕不满三月就在外面这样赌,好在我不是真的十娘,也没有真的怀孕,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丈夫,真正的十娘也得从坟里爬出来暴打他一顿再爬回去。
我忍着恶心将他扶了起来:「我这里还有一点钱,明日我和你一起,先去将欠的钱还上吧。」
我进到房里打开了百宝箱,抽出第四层,那里原本的碎银和铜钱加一起差不多有五两,但今日房东来时,给了她一两做房租,于是剩下四两,我将它们都拿了出来。
接着拉开第二层,拿出那两支银簪:「这簪子差不多三两一支,两支就是六两,还差一两多钱。」
我又拿出那几朵镶了珍珠的珠花:「这里应该能值个一二两的。」
想了想,我又取下头上一支鎏金的蝴蝶发簪:「这个没什么金子,但胜在样子还不错,又是京城最时兴的样式,应该还值一两个钱。」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块布上包好:「明日一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当铺,看看这些能当多少钱。」
李甲羞愧地低下了头,诺诺道:「都听十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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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当铺刚开门,两个人就钻了进去,正是我和李甲。笑话!不一早把钱还了,今晚就会利滚利地滚到十七两,可不得早点还清了。
当铺掌柜仔细查看了我带来的首饰后,给出了七两五钱的价格,我一边在心里感慨他们压价得厉害,一边又只好无奈地接受。
随后和李甲一起赶到赌坊,将欠的钱一并还上。
放高利贷的人是个身材高大的黑脸汉子,并不是我提前找好的人。他一边递过来签了李甲名字的借条,一边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我:「李公子真是好福气呀,家中有这么一位娘子,何愁弄不来银子呢哈哈!」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看向李甲,发现他也刚好回头看我。
回去的路上,李甲仍频频不经意地望向我,却每每在我发现的时候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终于,我受不了了,一回到小院,就拉住了他:「自赌坊出来后,李郎为何频繁地看着妾身?」
李甲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十娘,你在京中多年,识人无数,果真就再没有任何积蓄了吗?」
我一愣,这小子问出这样的问题,莫不是因为今天那放高利贷的黑脸汉子所说的话?好家伙,你都偷摸着打开过我百宝箱了,还搁这儿跟我玩真心话呢!
我手一抬,帕子掩面就差点哭出来:「想当初老鸨要你凑三百两赎身银子,我早已将我多年积蓄,一百五十两藏于棉被交予李郎你了,若我还有多余银钱,我会不想早日凑齐那赎身钱么?还用李郎在外到处看人眼色筹集银两。我图什么!嘤嘤嘤……」
李甲见状,赶忙上前来哄我:「好十娘,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不该胡乱猜测,你就别哭了,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经不得如此。」
半晌后,我停止了「哭泣」。拉着李甲走向百宝箱,细细地抚摸着箱子,说:「钱的事李郎不用忧心,我这里还有最后一点儿首饰,哪天把它拿去当了,应该还够我们花上一阵子,再过一月有余,应该就可以给父亲大人写信了。」
没了钱的李甲在家安分了几天,整日陪着我,也不说出去走走了,只是时常望着大门发呆。
我心中暗笑:「歇几日也好,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有了赌瘾的人,中间歇的时间越长,心里越痒痒。一旦有了机会再赌,必然是想要将前面输了的再连本带利地赢回来,就好像坠入旋涡一样,到时候,嘿嘿……」
一连五日过去了,李甲在家越来越焦躁,每日心神不宁,跟他说话他也总是出神,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打开门出去走两步又回来,还经常盯着我那百宝箱发呆,我就知道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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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饭过后,我当着他的面打开百宝箱,拿出那套镶嵌了碧玺的头面,轻轻抚摸着,做出不舍的样子,最后心一横,把它包了起来,说:「家里的银钱都花得差不多了,今日你和我一起去把它当了吧。」
还是之前那家当铺,还是那个掌柜的,还是那样的压价,花了我三十五两银子买来的头面,只肯给到三十一两并五百个钱。我让掌柜给我换成了六个五两的银锭,以及一块一两半的碎银。
我拣出那块碎银,递给李甲:「李郎近日在家憋坏了吧,不如约上几个朋友出去吃吃饭喝喝茶,探讨一下文章,舒缓一下?」
李甲看到银子眼睛都直了,连忙接过去:「如此甚好,甚好,还是十娘懂我,我这就去找那几个朋友,今晚就不回来吃饭了啊!」
说完忙不迭地跑了,甚至都没想过要送送我这个「孕妇」回家。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冷笑一声,哼,吃吃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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