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翁方纲、刘墉、梁同书、王文治四人书法享誉大江南北,时称‘翁、刘、梁、王'。
后人称他们为清四家。
明白了吧!”
有清一代,前期书坛的主流是帖学派,康熙好董,乾隆好赵,董赵书风风靡天下,明初之“台阁体”至此演变成以黑大圆光为特征的“馆阁体”;代表书家就是这四大家,其中刘墉更是被称作为“浓眉宰相”。
王文治本为探花郎,书法得董其昌神髓,与梁同书齐名。
与此同期的有民间一批画家对书法的探索,将书法各派和国画进行融合,产生特殊的艺术效果。
“方老,信笺上的内容是什么?
张俊知道这次又丢了一次面子,忙转移话题道。
林源这时候也不好再挖苦,只得接过话茬,提了一句,“内容先不急,我先说一个这位浓墨探花郎的趣事。
“他做源南临安知府的时候,某城楼有一个木匾,上题雄镇东南'四字,镇字缺半,当地书家补了一半,人们认为是天衣无缝;
他并不知是后人补上的,看到这四个字后,戏称是一条活龙夹着一条死蛇,由此轶事也可推知他的眼力了得。
陈四这时候也点点头道:
“的确,典藏界不是有批注吗?
天下三梁(梁同书、梁衍、梁国治),不及江南一王。
我觉得这话虽有些偏颇,但还是很有几分可信度的。”
“不是说他的字虽然有董其昌精髓,但却脂粉气十足,我想起来了,我老爹带我一起去江南博物馆的时候,看过他留下的真迹。
张俊接下话茬,终于想起来来为什么对王文治那么熟悉了。
这时,方文远已经放下信笺,抬了抬眼镜,“说有胭脂气的,应该就是你看到的那幅《题杨補之画梅诗》行书吧。
“具体我忘了,不过好像说那儿就幅,王文治还有留在琉球博物馆的墨宝呢!
“这倒是!”
提到这里,方文远放下信笺,回忆看到的史料文献,略带遗憾说道:“王文治,自幼聪慧,二十六岁那年,就已名动京城
乾隆二十一年也就是1756年,翰林侍读全魁、周煌出使琉球,二人仰王文治书名,遂邀其同往,结果琉球人纷纷重金求购王文治墨宝,这个26岁的小伙儿书名大震。
在琉球当地,据传民间都还有收藏的王文治墨宝,当然最集中也是最好的,就是收藏在冲绳博物馆里的那几幅了。
谈论了王文治半天生平,陈四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当中的信笺。不过,由于方文远手里拿着,他也不敢催促。
这是他的长辈,但他又是个急性子。
所以一下子,他频频将目光看向林源。
这时候,林源也觉得老人说的已经不少了。
想到接下来的筹备工作还剩下不少,得先把自己这边的底牌说完才成
“那什么,师父,您还是先给我看看这信笺内容吧!不然,一会儿时间不够了。
“也好,来,张俊你来念这段字,完了你来传阅一下,看有什么门道不?”
方文远发话道。
“好勒好勒!
接过书册,经前面一通介绍王文治生平,张俊也变得小心起来。翻开书册,看到上面言简意赅的几段话。
最后看在落款上,文治,就这简单的两个字。
看了看,他看向林源,不是太肯定道:“内容我看了,幸亏是看到了最后那两个字,不然,我觉得也就松竹斋这信笺还凑合。”
“你还知道松竹斋呢!不错不错。”
陈四接过信奉,同样也没有直接把信笺拿起来。
其实两人说的松竹斋,也就是琉璃厂最有名的荣宝斋前身。
言笺,自然是信札用纸。
不要觉得小,这里面讲究很多。制作信笺,就清代来说,琉璃厂的清秘阁、松竹斋名气最大。
不论达官显贵、文人名流,就是有些御制的信笺,也是在这里定制的
荣宝斋至今仍在,在琉璃厂还有店面,三百多年历史了,康熙时期建成的南纸店松竹斋是其前身。
“好字啊!果不其然是名家首笔,这个漏都能捡到。
陈四一边翻看信笺一边啧啧惊奇。
林源谦虚一句,“其实也没啥,当时也是没有外人在,要是那老板心平气和,不小瞧我们,这漏也见不着。
张俊连连叹气,他当时还以为林源就看中了另外的天珠和瓷碗了呢!没想到自己当时,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这就错过了一次捡漏机会。
“哎,我算是发现了,这但凡有个漏,都逃不开林源你的。
方老您给评评,这个东西值多少?
咱们可以拿在斗宝大会.上跟J春秋父子较量吗?
“要说一般清代书法字帖,尤其是不入主流的信笺,也没什么可相比的
华夏決決书法史,清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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