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生没有娶妻,回了老家在堂弟那里过继了个儿子来养,矮瘦矮瘦的,倒是跟个猴子似的。
“丁春秋跟他干儿子丁元英,一直就是那种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的小家子气。
虽然各自都有些实力和眼力,但在品行上,实在不敢恭维。
张俊说的对方父子不堪,倒不是说他嫉妒别人,小心眼。
而是那对父子本就奇葩,早就得罪了他们江城古玩界的人。
尤其是在单独的赌石界,更是如一对蝗虫,早就被本地那些玩石头的拉入黑名单了。
当然,人家的眼力倒是真的有。
而外号丁春秋的老头,不愧是自己有眼力,领养的儿子也是很有天赋
虽然才二十几岁,但眼力只怕比江城目前公认眼力第一的新秀陈四,都不遑多让。
不过陈四公子,人家是谦和有礼,实打实的能力在那呢!
那对父子,似乎天生跟他们江城古玩界人士过不去,有好几次都在挤兑他们江城古玩圈。
听完整个全过程,苏沐雪也有些好奇道:
“方老,这样的恶人,咱们是不是可以不邀请他们。
张俊白了她一眼,直接反驳道:“要是不邀请他们就不来,那就不叫恶客了,人家已经提前打电话过来,明天一定会准时赶到的。”
听到这儿,林源所有的困惑都有答案了,原来是因为料到丁春秋父子会来,所以让林源他过来,一起想想折,怎么应付那对父子。
毕竟能把方老他们都刁难住的,那种恶客也是值得被尊敬的对手了。“师父,你说,要我做什么准备,对方有什么擅长的,我们该怎么应对?”
林源直接问了重点道。
“那对父子,主要就是在石头跟杂项小件上有建树,而我们江城,对杂项一块,真正有研究的,目前还真就一般。
我是专攻书画印章瓷器的,其他人,只怕也是比我水平好不了多了去。
而他们从甸缅那边回来,尤其是在边境那些小城,说不定就弄出个什么小杂项来了。
我们还真不一定能看出好歹来。”
方文远没有细说,其实在去年那次交流会上,张俊就出过丑。
人家弄了一对手工不错的象牙笔洗,只是做旧工艺好一些,差点就让张俊上当掏钱买了。
要知道,现在的象牙可是禁止流通交易的东西。
如果张俊真买下来,那指不定后面吃什么挂落呢!
好在最后关口,丁春秋老头子知道张家不好惹,道出了实情。
不过,那一次丢了大丑,张俊也早就怀恨在心呢!
这不,这一次,连他都专门做了功课,弄了一把紫砂壶中的名壶,就是要镇住对方的嚣张气焰的。
而锁定在了杂项小件上,想到一开始林源就是从鼻烟壶捡漏起家的,不....
包括方文远在内,都对他有些寄托希望来。
“老弟,别的不说,以您是方老弟子,咱们是哥们儿,江城人民的脸面就全指望你跟陈四那家伙了。’
张俊把林源的手抓的死死的,一刻也不肯松开。
方老似笑非笑,当然,目的也很明确。
毕竟他也是上了年纪,身份比较重的一方人物了。
碍于辈分和脸面,也不可能跟年轻人计较,但又不能输了阵势,眼下就只能靠林源这些年轻人了。
“这么说的话,我还得出去一趟,不然到明天,还真没有拿得出手的斗宝来。
“对,我们再去古玩街逛逛,不行就买呗,反正你的眼力我的财力,咱们就不信,这次不能把那孙子比下去。”
张俊自信心临时爆棚道。
林源摆摆手,谦虚着回答:“我尽力,我尽力!
随后,画眉鸟就留在了方老家,林源跟张俊和苏沐雪,又一次往古玩街上赶。
至于江涛,不可能跟他们一起去古玩街逛。
整条古玩街,估计那几百个临时包袱铺,都能认识江涛。
他要去的话,根本就不要谈什么捡漏了。
虽然,江涛确实在杂项一块,有些眼力。
三人上了车,依旧是苏沐雪开车,林源坐在副驾驶,后面张俊白话道
“我记得,玩杂项有句老话”文人玩核桃,武人转铁球,富人揣葫芦,闲人去遛狗”。
虽然言语中带有不少调侃,但却给现在的人们传达出一个这样的意思,古代文人靠盘核桃静心,现代人不仅以它静心,还以它一窥手中的天下
你说咱们对付那帮蛮夷猴子,要不要用点代表文人风雅的东西镇住他们。
比如核桃,或者文玩葫芦。”
“肯定不行,这些都是杂项中的大类,明眼人都能看出好坏,咱们买的好东西,价值出高了,即使能赢得斗宝,但也不算真的赢。
依我看,最好是比较少见的,又不是太贵,最好还让对方都看不懂的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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