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河一边听一边点头,联想到自己女儿一直排斥跟张楚接触。
他就认为,眼前林源,真的是骗子,只是为了来搅乱自己女儿跟张楚关系的。
想到这里,王长河愈发觉得张楚说的对,自己女儿本来就不喜欢他,所以叫_上她同学过来,主要就是为了搅黄她跟张楚关系了。
“叔叔,你听听,这叫张楚的兄弟是不是有些做贼心虚啊?你想想,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几句急吼吼想把我撵走。
要不,您可以考考我,试一下不就知道我是不是鉴赏这方面的行家了嘛!
“咦,好像是有点道理喔!”
王娟这个时候也采用了缓兵之计,拽着老爸的衣袖,撒娇道。
“试?怎么试,我这里的都是真东西,好东西,没什么好鉴赏的。”不知道怎么的,王长河竟然觉得林源很可能真是鉴宝行家。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发不想让林源给自己看了。
虽然,其中有好几件,他已经花了钱请本市最出名的行业人士看过,其中两件更是出具了鉴定证书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叔,要不您自己选,自己看,或者让我给你这些都说几句,就耽误几句话的功夫?
“去去去,哪里来的野小子,你还是快快滚蛋吧!
张楚一直压抑着自己心头怒火,联想到他不到一百块随便买的东西,是真是假,他其实早就明白。
而他也只是想凭借自己父亲跟王长河的关系,随便弄个假东西,投其所好,把他女儿搞到手玩一玩,根本没想着正式交往的打算。
现在出来个搅局的,越拖下去,他的破绽越大。
虽然,他也能言善辩,甚至临时背了一些古玩方面的口诀下来。
然而,草包这个事实,是怎么都没法避开的..
“这位张先生,你一口一个滚蛋,一口一个乡巴佬,我想,这儿也不是你家吧?
再说了,你爹是公务员,你就是个二流子,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乡下的。
不出意外的话,你爹也是泥腿子出身吧?”
张楚连番几次对自己谩骂,以此想赶跑林源,他早就看不下去了,立刻顶回去道。
“就是,你算什么个东西,男不男女不女的,你那一头长毛是没钱理发,还是天生就是伪娘啊,就你这德性怎么可能会让我堂姐喜欢你?”
王玲玲跟着也骂向张楚。
这时候,张楚脸是红一阵,然后又白一阵。
不过,在他看到对面王长河脸色同样不好看后,终于是忍着没发作出来。
“好了好了,鉴宝就鉴宝,别扯那些没用的。张楚,你也注意点,回头这东西要是真的,我女儿也相中你,你还是去把那什么长发给理了。
实在,....不说也罢!”
说实话,在他们传统的舞阳县本地,除了搞美术,或者音乐的少数几位老师和文艺工作者外,很少见到男人留长发的。
张楚一头长毛,惹下众怒也很正常。
“是是是,叔叔,我保证,我的昌化鸡血红印章是真的,你看,颜色浓烟,鸡血宛如凝脂一样冒出来,还有这经定证书,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对,我就是看到你的印章证书,还有那颜色,才敢断定这是一枚难得的昌化鸡血红。
王长河信心满满说着,毕竟他看的电视和书本不少,这章在他眼里一定是真的。
“林源是吧,你说你可以鉴定东西真假,那我让你看两样,你先看了这两样吧。
说着,他起身来到一个书架前,上面有看似古朴的拐杖,还有大葫芦以及一串串的五帝钱。
“来,先看这串五帝钱,还有墙上那副板桥的画。
这两样东西,是他拿去鉴定后仅存的几件真品其中之一,他立刻考验林源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叔。
首先,您这串小五帝钱,其中三枚是仿制的,东西不过几年,剩下康熙通宝是普通钱币,虽是真的,不过价值二三十左右。
然而,您终究是眼力极好,捡到了这枚顺治通宝,背面阴文为顺治通宝楷书小平背'二,这枚存世量比较少,价值在1000元左右。
林源刚点评完,立刻见王长河的嘴都张开一半来。
要知道,他花钱请鉴定师父看的的时候,人家都是用放大镜,还跟同行几人讨论了半小时才得出的结果。
而这林源,前后不过是看了看,还不到一分钟就说了出来。
而且,跟鉴定的结果一模一样。
来,王叔,我再给你看这幅板桥的画吧,没错,它的确是当时板桥的画,但并不是他本人所作,而是其中一房名为彩源的小妾所作;
您看这右边居中向下的一个字,彩,倒数的第三个字,这正是彩源为郑板桥家里第三位内堂的标志。
全画除了板桥二字及印章为板桥先生外,其他都是这位妾室代笔。市场价,目前在两万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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