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越发的糊涂,只得沉默的看着孔灵羽那张精致的脸孔。
孔灵羽继续道:“你曾经不止一次的救我,还帮我从哪些该死的长老手里保住了骊山阁主的位子,我欠你很多,一直想着,有朝一日,我也得救你一次,不能总让你救我,现在,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你救我?”
唐麟听此,有一丝恍然。
孔灵羽笑道:“对啊,如果不是我救你的话,你现在死翘翘了。”
“所以,所以我现在还没死?”
“当然没死。”孔灵羽说:“这世间真的奇妙,我因为被幻族控制而痛苦万分,但现在,偏偏就是因为我元神里有幻能量,才得以救你,还有你的伙伴们。”
说到这,孔灵羽脸上的表情低沉了几分:“灵气树都被摧毁了,我的元神也就从灵气树里出来了,我不想再被幻族控制,与其做它们的傀儡,倒不如拼上一把。”
“你做了什么?”唐麟隐隐颤抖。
“你应该猜得到吧。”她说:“幻族和灵族是死敌啊,它们之间有相克的特性,我用的元神来保护你和你的伙伴,克制了灵族的爆发出的能量,所以……”
没等孔灵羽说完,唐麟已是一步上前,狠狠的抱住了孔灵羽。
他知道,再不抱,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他对灵气足够了解,由此,他也就能了解幻气,他知道,孔灵羽利用自己元神中的幻能量来克制灵气的冲击,这是真正的同归于尽的做法,此时的孔灵羽真的要离开了,她的元神已经消耗殆尽,在巨大的灵气爆裂之下,她的元神无法再保持完整,她,已经死了。
唐麟抱着孔灵羽,浑身都在打颤。
之前他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时,有想过结束孔灵羽不死不活的痛苦命运,但那时候,他所站的角度还是掌控者的角度,就如他能决定一切。
可现在,他已经无法决定孔灵羽的命运。
元神涣散,尤其是被灵气和幻气相互撕扯的元神,唐麟无法阻止它涣散,唯一能做得,就是多抱着孔灵羽一会儿。
“唐麟,如果有下辈子,你能不能再娶我过门,再让我做你的妻子?”孔灵羽问着,声音哽咽。
唐麟无法用言语回答。
他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更加用力的把孔灵羽抱紧在怀里。
时间不知流逝。
唐麟感到怀中已是空荡。
他最终无法说出告别的话语,内心的绞痛就像是切断了他的咽喉,让他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孔灵羽走了。
真正的走了。
随着她的消失,那泛发着白色光芒的灵气树变得暗淡,随即化成沙粒,消失在唐麟的眼前。
溶洞之内,剩下的只有焦土的呛鼻的气味。
灵族覆灭。
溶洞里再也看不见任何一片跟灵气有关的鲜嫩树叶,倒是有几株烧得发黑的枯树干,断裂的插在泥土里,像是在苟延残喘。
“唐麟,你还好吧。”
苏环走上前。
樱花镜、玉兔,还有阿吉阿哆兄妹一直站在唐麟身后不远处。
在孔灵羽的保护下,他们免于遭受魔熊自爆所带来的冲击,但他们与唐麟就像是被隔绝在两个世界,他们能看得见唐麟与孔灵羽最后相见的画面,却无法靠近,也不愿意靠近来打扰,直至,孔灵羽彻底消失,幻境彻底消失。
唐麟放下手臂。
他怀中只剩下空气。
“我很好。”他说。
“实在难受,就哭一会儿吧,没有人会笑话你。”苏环说着。
唐麟没有哭,她却已经满眼眶里都是泪水。
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觉得孔灵羽是半路杀出来的角色,若是没有孔灵羽,也许她和唐麟会走在一起。
但今日,见得了孔灵羽,苏环放弃了自己原本滑稽的想法。
她知道,孔灵羽才是最适合唐麟的。
“走吧,回望海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唐麟说着,转身调头。
樱花镜走上前,拦住唐麟:“别急,我们好不容易才到骊山,总该把正事办完吧。”
“没有了灵气树,血脉转移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唐麟说。
“危险?有比刚才更危险的事情吗?”樱花镜笑着反问。
原本,樱花镜对血脉之事也并不感兴趣,但经历了与魔熊的战斗,以及知道唐麟此时的心境,樱花镜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做些什么。
他对唐麟说:“冒险的事情,我这辈子可没少做,不差这一回,只要,武帝家族的血脉确实能强化我们,让我们可以更轻易的去面前幻族的挑衅,那这个险,也就未曾不可尝试了。”
“对啊,师父。”阿吉也这样认为。
玉兔言道:“唐麟,今日对抗灵族,我们尚且是占了便宜的,灵族没有进化出身躯,它们的实力受到极大的限制,而幻族不同,他们占据人族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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