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昊微微一愣,侧头见殿外灯火通明,一阵躁动,走至门口,见司徒睿轩带领着侍卫站在那里。
“什么人敢私闯德恩殿,打扰王妃为皇上祈福!”司徒睿轩故作不知,冷冷的喝道。
司徒文昊看了一眼朝阳,冷笑道:“他来得还挺快的啊,没有关系,本王就让他威风一会。”
朝阳没有理他,淡淡的看着他,轻叹一声,虽然他不是善类,但是看见手足相争的局面,她也是有些难过,为什么情感都是这么的脆弱,在权利斗争面前一文不值。
司徒文昊走到门口,呵呵一笑,道:“三弟来得正好,朝阳罔顾圣命,谋害皇上,我正要将她拿下问罪呢!”
司徒睿轩冷冷的道:“是吗?”
“皇上如此信任,将性命交到朝阳的手上,朝阳岂敢有半点的疏忽。”朝阳走到门口缓缓道,“倒是不明白为什么王爷会突然的闯进来!”
“长明灯灭了是事实,朝阳你休要狡辩!”司徒文昊奸笑道,灯油是他换的,没有理由不灭,但是没有人有证明是他做的,所以这件事情,朝阳是认定了。
朝阳淡淡一笑,道:“王爷何以这么肯定长明灯熄灭了?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吗?”
司徒文昊微微一愣,他望着角落里的油壶,刚才他已经吩咐人暗中将油换了回来,朝阳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只会是让人家以为无中生有。
“那么多熄灭的灯在本王和众人的眼前,难道朝阳你看不见它已经熄灭了吗?”司徒文昊反问道。
“哎呀,怎么会这样!”景公公焦急的奔赶了过来,看见眼前的局势,他焦急的大喊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连滚带爬的到了德恩殿,看见里面熄灭的长明灯,吓得腿一软,幸好司徒文昊拉住了他,不然就跌倒了。
“公公,你可要小心啊,都是本王不好,不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也不知道父皇现在怎么样了!”司徒文昊满眼的悲伤懊悔的道。
景公公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愤恨的瞪着朝阳。
朝阳淡然道:“景公公,你来得正好,也正好给朝阳作证,朝阳好好的在这里为皇上祈福,司徒文昊带兵前来打扰!”
“明明是你将长明灯熄灭了,本王才带人进来一看究竟的!”司徒文昊满脸的奸笑。
朝阳冷哼一声,扬起下巴,望着他得意的笑脸,冷冷的道:“谁说长明灯熄灭了,王爷指的是这些吗?”
司徒文昊微微一愣,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景公公闻言顿有所悟,细看之下,喜道:“这不是为皇上准备的长明灯!”
看着朝阳眼中淡淡的笑意,又看了看门外的司徒睿轩,司徒文昊隐隐觉得自己上了当,难怪她会这么镇定从容。
朝阳微微一笑,道:“景公公,你随朝阳来。”
司徒文昊不由自主的跟在她的后面,就算这外面的灯是朝阳故布疑阵,那没有灯油,灯也不可能燃那么久的。
走进里间,七十四盏油灯然的很旺,那火焰很有力的跳动着,司徒文昊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场景,道:“你!”
“让王爷你失望了。”朝阳淡淡一笑,她侧目对身后的景公公道,“长明灯是没有熄灭,但是私闯德恩殿,罔顾圣命该当何罪呢?”
“你为何要故布疑阵,就是为了引本王上当!你是要加害本王!”司徒文昊怒喝道,眼中熊熊的怒火恨不得将朝阳吞噬。
“就像王爷说的,皇上将性命攸关的事情交给朝阳,朝阳岂敢怠慢,为了防止一些小人谋害皇上,前来损坏长明灯,朝阳只是一个弱女子,岂能应对,只好用这个办法来保全长明灯了。”朝阳平静的说着。
司徒文昊没有说话,一切都怪自己太过粗心大意,急功近利,他能想到的事情,朝阳和司徒睿轩岂会想不到,自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司徒翰本身就是多疑的人,现在被他一搅和定然会降罪于他。
他冷哼一声,所幸的是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挥手,示意侍卫都退出去。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那一盏灯熄灭了,朝阳缓缓道:“长明灯灭,相信景公公你都看清了这一切并不是朝阳所为,朝阳已经尽力了!”
景公公为难的看着司徒文昊,道:“这,二皇子,三皇子也在门外看着的……奴才只有据实向皇上说了。”
司徒文昊缓缓的闭上眼睛,那长明灯是怎么熄灭的他心知肚明,想不到朝阳是要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朝阳已经全国王爷你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朝阳为皇上祈福,是王爷你非要认定朝阳办事不利,是不是王爷你认为神不知不觉的换了灯油,朝阳就保不住长明灯了?”朝阳冷冷的质问道。
“你胡说什么?本王只是一心关心父皇,你不要陷害本王!”司徒文昊当然不会承认,承认了就是死罪,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景公公也惊愕的望着朝阳,道:“王妃慎言啊。”
“朝阳不敢不言乱语,朝阳发现有人换了灯
>>>点击查看《泣血帝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