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回去面对司徒文昊那张虚伪的脸,莫溪儿虽然承担了所有的罪名,包括换药的事情,但是换药的事情并不是莫溪儿所为,很明显莫溪儿的死,一定是有人故意的,他不过是为了救她的命。
但是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司徒睿轩呢?要是是司徒睿轩的话,他大可以在靖王禁锢他的时候就将莫溪儿的一切罪责都说出来,为什么要等她入了天牢的时候才做这些事情。
走着走着,她望见司徒文昊和司徒睿轩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下棋,她这才发现,白雪化净,天气已经转暖了,中原的气候就是这样,寒冬腊雪的时刻不会太长久。
“两位王爷好兴致啊!”朝阳缓步上前,淡淡的笑道。
司徒文昊微微一愣,从他的反应看来好像不知道靖王已经放了她,他尴尬的笑了笑,道:“王妃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好叫本王去接你啊。”
“朝阳不敢劳烦王爷大驾,所以就自己走了过来,看见两位王爷好兴致就忍不住过来打个招呼!”朝阳依旧是不冷不淡的说着。
“王妃脚还没有痊愈,赶紧坐下!”司徒文昊很是关心贴特的道,还将自己的披风垫在了石凳上。
朝阳冷眼一瞥,她与司徒文昊之间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所以对他的虚情假意也无须刻意的奉承,淡淡的道:“王爷这么厚爱,让朝阳有些受宠若惊了。”
她弯腰捧起那披风,双手递给司徒文昊,方才坐定,冷冷打量着司徒睿轩。
司徒睿轩冷的依旧是像寒冬里的一块冰,他眼中的关切被强制性的压在了心理,沉默不语的盯着围棋。
“不知道王爷可否让朝阳来陪建宁王下一局?”朝阳询问的望着司徒文昊,嘴角微扬,有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司徒文昊虽然心中气恼,但是也不便在司徒睿轩的面前发作,强压心中的怒火道:“王妃有这样的雅兴,当然好,本万刚想起母后早上吩咐我去一趟,三弟失陪了。”
他含笑起身告辞,心中却恨得牙痒痒的,故意留下随从,然后就一个人离开了。
朝阳很明白他的心思,见着司徒文昊的随从,微微一笑,道:“你等不是保护二皇子安危的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发生了与大皇子类似的事情,你们有几个脑袋扛着!”
侍卫犹豫了一下,立马随着司徒文昊的脚步追去。
司徒睿轩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良久才开口道:“你不该这么公然的对抗他!”
“王爷觉得朝阳对二皇子言行过激了吗?”朝阳淡淡的问道。
司徒睿轩道:“既然一直委曲求全,为的是保全大局,为何这么沉不住气呢?”“朝阳自己的事情,很清楚,既然我选择的路,我就有能力去承担,但是你呢?你做过的事情你敢承认吗?”朝阳冷冷的看着他。
司徒睿轩没有回答,只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然后说对朝阳道:“该你了!”
朝阳举起落定,不不沉稳,一时之间与叶司徒睿轩不分上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占据了大半,两人依旧是平分秋色。
司徒睿轩冷笑道:“你以为你只守不攻,就能护住全局吗?”
“那你觉得你就能一一攻破我的防守吗?”朝阳冷冷的反问道。
“我不能,是因为我没有当你是对手,但是父皇不见得不能,而且你这么做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司徒睿轩放下手中的棋子,拧着眉,很严肃的道。
朝阳冷笑道:“不见得!倘若不是你出来插这一脚,或许靖王根本就不会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只是我想不到你竟然会逼死莫溪儿!”司徒睿轩冷哼一声,摇着头道:“你还真是自以为聪明,你以为这件事情真的能逃过父皇的眼睛,就算莫溪儿不认罪,他也一样能查清事情真相,你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还有,莫溪儿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事,她是为了你!”
“莫溪儿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朝阳迷惑的道。
司徒睿轩冷冷一笑,抱起双手,讥讽的道:“正如你说说,你我不过是陌路人,在你我的眼中彼此不过是陌生人,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这么做吗?你不觉得好笑吗?”
朝阳脸颊一红,也谢自作多情的样子,她尴尬的起身,道:“既然不是三皇子所为,那朝阳是找错了门路了,朝阳就不打扰三皇子的雅兴了。”
“棋还没有下完,王妃就这样告辞了,岂不是太少本王的兴了!”司徒睿轩眼中有着一丝浓浓的笑意。
朝阳轻瞄棋盘,浅笑道:“纵观全局,三皇子你举棋稳重,思路清晰,应对自如,已经稳操胜券了,朝阳自知不是对手,又何必在走下去,到时候输得一败涂地,岂不是让你笑话!”
“不见得吧,你心思缜密,懂得防患于未然,更加能洞悉本王下棋的先机,总是能稳固防守,本王也未必能胜,这么快就认输了,不是你的个性!”司徒睿轩淡淡一笑,似乎对她的个性很了解。
“王爷错了,朝阳固然不服输,但是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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