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静静的等候在紫阳殿外,天已近黄昏了,司徒翰依旧没有召见她的意思。
“公主,我看靖王今天真的没有时间见你了,还是先回去吧。”雪儿心中担忧朝阳的腿伤,她口口声声说不想卷进去,可是成天拖着这条受伤的腿东北西跑的,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再等等吧!”朝阳淡定的道,她知道司徒翰不可能不见她,他不过是要看看她的耐心,要是现在回去,那她说话就没有丝毫的力度了。
雪儿撇撇嘴,只好由着朝阳。
“皇上有旨,宣安宁王妃。”
景公公上前细语道:“安宁王妃,皇上请您进去呢?小心点。”
边说着边搀扶着朝阳,雪儿则静静的站在殿外候着。
司徒翰坐在龙椅上,就是那张玉禹城曾经做过的位置,他们同样拥有着威严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
“朝阳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朝阳在景公公的搀扶下,淡淡施礼。
“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司徒翰严肃的眯起眼睛,盯着她问道,“朕记得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求见朕,不知道所为何事?”
“皇上的心中比任何都清楚朝阳来的目的,这宫中所有的事情怎么可能逃过皇上的眼睛呢?”朝阳淡淡的道。
“哦?”司徒翰笑望着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轻笑道,“可是朕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双耳朵,哪里能世事明了?”
“朝阳今天只是想澄清一件事情,是关于大皇子被刺,有关那个牵连道三皇子玉佩的事情。”朝阳只好直接将话题挑明。
司徒翰神色凝重,微微皱眉,严肃的盯着朝阳,冷冷的问道:“王妃不在宫里好好的养伤,皱眉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
“朝阳也想置之事外,无奈这件事情却因朝阳而起。”她心中暗想这司徒翰心中未必就没有对她怀疑过,眼下却故意的不动声色。
司徒翰略表惊讶的道:“哦?这件事情怎么会跟王妃有关系呢?”
“一切都是朝阳受伤那天,御医为朝阳医治的时候,朝阳无意间将三皇子的玉佩抓在了手中,等想起来要归还的时候,那玉佩居然不见了,所以这件事情朝阳是脱不了关系的。”朝阳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至于莫溪儿偷取玉佩的事情她绝口不提,只当是不小心遗失了。
司徒翰哈哈大笑,良久面色一沉,肃然道:“说得很好,不过,你觉得朕会相信吗?”
“朝阳只是说出真相,至于信不信,那是皇上你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情牵连的是皇上的两个亲生孩子,朝阳相信皇上你心中自有论断!”
“好一个朝阳,你以为你站出来将事情揽了下来,朕就不会在追究了吗?你就可以保住那些生事的人吗?没有这么简单,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揽下来的!”司徒翰那深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那眼神如利剑一般。
朝阳从容的道:“朝阳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朝阳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复杂,我只是将我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你以为你说出来就可以置身事外,洗脱你的嫌疑?”司徒翰冷冷的道。
“这是皇上的事情,朝阳相信皇上会明察秋毫的!”朝阳淡然道。
司徒翰睨着她,一阵冷笑,讥讽道:“在你心中真的当朕是皇上吗?你真的心甘情愿的叫朕这一声皇上?朕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将朕的位置捧得这么高!”
“只要皇上能善待前朝的百姓,朝阳是心悦诚服的称呼您为皇上的。”朝阳一脸诚恳的道。
司徒翰狐疑的看着她,冷笑道:“不管你是真心假意,也不论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朕都不在乎,因为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朝阳知道司徒翰所言非虚,也正是因为她看见了这些,才不想叶少琪等人做无谓的事情,导致血流成河!
“朝阳知道皇上是明事理的人,所以才是万万不敢在皇上的面前耍花招,只求天下太平!”朝阳神色平静祥和,但是内心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在仇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违心,一心只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司徒翰呵呵一笑,眯起眼睛,道:“天下太平,说的好,如今已经是我大靖的天下了,朕自然会让天下太平,朕知道你的意思,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好,你总算是能纵观全局,也算是明白人。不过只要有某些人的存在,他就会让天下不太平,如果想要太平,那就只有除掉那些掀起风浪的人。”
朝阳沉默不语,这司徒翰运筹帷幄,尤其是刚刚建立大靖,自然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诸多顾忌,她心中暗想叶少琪姐弟的事情只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就化解的。
“你以为朕真的就看不出这件事情的端倪吗?以老三处事作风,要是真的要刺杀洪涛,怎么会这么疏忽的留下证据呢?这其中要么就是他们三个之间的斗争,要么就是你们前朝的余党作祟,禁锢老三不过是一个幌子,就是为了引真正的凶手出来,而这时候你是第一个前来的人,我当然相信凶手不是你,但是绝对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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