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他自认对他还有几分了解。
他说:“如果你赢了,我就想办法让你出去。”
“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比你五岁,我让你十粒子。
但是,如果你输了,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你就要给我……”
子都有点迟疑,霍子郁是专门学过棋艺,他也学过,但是他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赢了他。
子郁见他迟疑便说:“如果你怕输的话,我可以再让你五粒子。”
子都说:“不必,就这样。”
子郁知道,他的性格用激将法是最好的。
子都虽然年纪小,但是天资聪颖,从小学东西就比人快,他的棋艺不差,甚至已经算是很高超。
兄弟两个,一白一黑在横竖线上落子,看似简单的对弈,却好像两国交战,千军万马,相互厮杀。
通常这样的情况下,内心在意输赢的那个人更容易输。
子都太想要赢了,故此,进攻猛烈,却忘记守好自己的后方。
最后,穷途末路,图穷匕首见,终究还是输给了子郁。
子郁赢得也不是轻松,常言说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这种下法,想要赢他,可真是不容易的。
这盘棋下了整整四个小时。
子郁瞧着满头大汗的子都说:“愿赌服输,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子都知道做人要守信用,但是,他很舍不得,这是浅浅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他不想给,但是,他输了。
他内心痛苦急了,这不仅仅是一颗菩提子,这是浅浅给他带来的一切。
此时此刻,她还活着了吗?
在某个地方,她会写上他给她取的名字吗?
唐一浅?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你是最好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子郁强行地拽开了他的手,用力,很用力。
多少年后,他用手语告诉那个叫浅浅的女人,他用力地从子都手中取出了那颗菩提子,可惜,她却误会了。
子都哭了,双眼通红,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无声无息,比他母亲去世的时候,还要难受。
子郁看着那颗菩提子,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
他说:“我先替你保管,等你有一天,能够赢了我的棋,再拿回去。
不然,你拿不回去,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能者居之,明白吗?”
子都明白,他当然明白,所以,他才会这么争强好胜。
盼的就是有一天,他能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母亲,不让她在半夜里偷偷的流泪。
他昏迷了过去。
等着他醒过来,脑子里,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格式化了,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有佣人推开门,喊他三少爷?
可是,三少爷是谁?
胡思蕴进来喊他子都,可是子都又是谁?
胡思蕴说:“子都,你别这样,大哥哥也是为你好啊!
子都,你乖乖的,别闹脾气了,小姨来喂你吃饭……”
小姨?
他有点慌张。
胡思蕴说:“我早就跟姐姐说过了,将后我是要嫁给大哥哥的。
我们两家本身就是一家人,迟早会是更密切的一家人,你为什么要那么仇视他们呢?
大夫人跟大哥哥不会做出派人绑架你的事情,不然大哥哥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把你救回来呢?
你没发现,从G市回来,他变黑了,变瘦了,我好心疼的呢!”
仇视?绑架?危险?
对于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这些词语都是可怕的。
来来回回,很多人。
有人喊他子都,有人喊他三哥,有人喊他三少爷。
但是,他一个都不认识。
敌人,还是朋友?
安全,还是危险?
沉默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手段,渐渐地他搞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这个家的格局。
他知道自己叫霍子都,今年十五岁,是这个家三房的少爷。
他的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被一场大火带走了。
他的母亲前不久也病逝了,母亲有个妹妹叫胡思蕴,只比他大五岁。
这个家的当家人是爷爷,他有四个儿子,可是全部死了。
一家子的孤儿寡母,大哥叫霍子郁,二哥叫霍子旭,还有一个妹妹叫霍筱霜。
他还有两个伯母,但是,他总是能够在她们的目光里读到不善的信息。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问人。
因为,他听说他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他跟霍子郁下棋,输掉了他一样重要的东西。
他心疼,所以,他才会昏迷,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恐惧,他不敢声张,他感觉所有的人都是虚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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