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有点重,所以,她怕压着大树,打算明天荡秋千的时候,不穿鞋,这样她会轻一点。
她还惴惴不安地问我说:“妈妈,树下的小蛇没有嘴巴,怎么吃东西?会不会饿死?”
我问:“什么小蛇?”
她在床上扭来扭去地说:“就是这样一扭一扭的东西。”
我给她解释说:“它叫蚯蚓。”
“哦,原来它叫蚯蚓啊?可是周妈说,它叫小蛇,让我别碰,说会咬人,我说它都没有嘴巴,怎么会咬人呢?
你说,蚯蚓没有嘴巴,会有牙吗?怎么牙怎么咬人呢?”
好难的题目啊?我也不懂啊!
如果这个小孩不是我生的,我会觉得她问为什么的时候好烦啊?因为很多我都不知道?
我说:“你刚生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牙?”
她表示好惊讶啊,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儿放在嘴巴里,摸着她的那一口小白牙,放佛那小白牙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样。
她有点无辜地说:“原来我是一只小蚯蚓?”
我接着说:“头发也就一点点。”
我双手抱着头,担心头发会飞走,说:“我好喜欢我的头发呢!”
不知道谁给她扎了个小辫子,还挺好看的。
跟她很小的时候比起来,现在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我说她生出来的时候没有穿衣服,她表示,好羞羞。
拿着我的衣角盖着自己的脸,笑得跟只偷到大米的小老鼠。
终于,她问了我一个每个人小孩子都会问的问题,她问我说:“妈妈,我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世纪大难题?我该怎么回答呢?
我磨磨蹭蹭的没回答,我不想骗她,说她是从我的腋窝下来出来的。
更不愿意告诉她,她是垃圾桶里捡来的,我想告诉她实话,哪怕她听不懂,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我想了好久,说:“你是从妈妈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就跟种子一样,种在地里一段时间,然后就破土而出了。”
可是,等我说完的时候,她竟然睡着了。
她就是这样,瞌睡来了,闭眼就睡着了,都没有一点点预兆的。
推推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亲了她的额头一口,我想我小时候,我妈妈肯定也是这么带我的。
我说:“如如,你说妈妈该不该去找你三叔呢?”
横在我们之间的只有子郁吗?不仅仅……
除了子郁,还有李安懿,还是苏锦堂。
霍子都对我一往情深,我应该回赠他,我的一颗心,永远地爱着他。
子郁对我有救命之恩,从前对我更是多有照顾,他不能说话,内心的想法往往不能表达出来,他需要有人陪伴,我可以陪伴他一生。
苏锦堂对我有养育之恩,对我更是情深意重,我也不能将他置之不理,可是,我们已经不能回到过去了。
我唯一能够回赠他的,就是帮助他完成他最想做的事情。
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眼下子郁放开了我,打破了我原本的设想,我又该怎么办呢?
总之,这些难题,将我困惑住了?
那一夜,我基本上没怎么睡?我家如如在我身边睡得跟个小猪一样,从前,她晚上还会醒来吃点奶粉,现在都不需要了,特别的好照顾。
她天性就乖巧聪明,很少哭闹,家里上上下下这么多的人,没人不喜欢的。
说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是不为过的。
她又是霍家这么富贵家庭的孩子,物质上更是优越得很,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可怜我这个妈妈却给了她一个最大的污点,不知道有朝一日,她长大成人,会不会怪我?
那时候,我该怎么解释,她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子都呢?
思前想后,我想着,即便是为了给如如一个正常的家庭,我也该与子都成为真正的夫妻吧!
一两年内可能会有人说三道四,日子久了,应该也就没有人说了吧?
她现在还这么小,许多事情都不懂,过个几年,也许,现在的事情都会忘记吧!
次日,天气不错,就是深秋了有点凉意,我洗漱完,我家女儿才懒懒地醒过来。
她这个作息估计也是子郁给她训练出来的,不然,一般孩子不会醒得这么早的。
我会自己穿裤子,但是还不会自己穿上衣,小胳膊太短了,而且上衣有点麻烦,她整理不明白。
她揉揉眼睛说:“我昨晚做梦了。”
“你还会做梦?梦见什么?”
她说她梦见了自己变成了蝴蝶,我笑她说:“怎么,小小年纪,就要上升到这种‘周公晓梦迷蝴蝶’的境界啊?”
她以为我不信她,反复强调说是真的。
我说:“好吧,我知道啦。”
她觉得我这个反应不够捧场,蹦跶蹦跶地跑到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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