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都说:“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对他而言,养父母也是父母,如果他回老家就是伤了养父母的心。
我们不能过多地去苛求一个年近二十一岁的男孩。”
也许吧!
但是,我对他很失望,明明父母为了找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为什么到了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你,却被你如此冷漠对待?
夜里,我睡得很是不安稳,我感觉自己做恶梦。
梦中有个几岁的小女孩,不停地在喊妈妈,但是却没有人回应她,我感觉自己是那个女孩,又感觉自己是那个女孩找的母亲。
最后有点梦靥了,挣扎了许久才从噩梦中醒过来。
霍子都拿着手机推到了我的面前,手机视频里是如如在喊我。
她不停地给我招手喊道:“妈妈、妈妈……”
我拿过手机,欣慰地笑了,问道:“做什么?”
“妈妈,你都走了好几天了,你想不想我啊?”
“我想你啊,可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不乖哦!”
“我、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啊,我这个女儿还真是贴心啊!”我欣慰地笑着,子郁带着她还在床上玩她的毛绒玩具。
子都坐在距离不远处的沙发上,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如如问我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想想说:“就这两天,妈妈把事情办好久回去了。”
子郁突然入了一下镜,我感觉自己状态不好,还没有做好与他交谈或者见面的准备,一时竟然还有点慌张。
刚刚与如如交谈的欢乐也如数消失了,我只是微微笑了笑。
他也是如此,告诉我说,如如突然睡醒了想起了妈妈,非要给我打视频电话,问是不是打扰到我休息了。
我说:“没有!一个人带孩子很累吧?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他没什么表示,只是说,的确是太晚了,让我早点休息,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我自己满身大汗,不知道是刚刚被梦靥给吓到的,还是因为与子郁通话紧张的?
霍子都给我倒了一杯温水说:“怎么回事儿?刚刚的样子挺吓唬人的。”
我接过水,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我刚刚好像梦见我在找妈妈……梦里我好像看见我妈妈的样子了,跟我很像。”
“女儿像妈妈是正常的。”
我眼巴巴地瞧着他问道:“你相信第六感吗?我感觉我能够找到家的,好像那条路越来越清晰了。
也许,突然有一天,就会有一种牵引力,把我带回家的。”
“会的!”他重重地说道。
我低声说:“我要回去了,我们要回去了……”
该回去了?输了!
他良久都没有说话,我忍不住地抬头看她,他如剪子一样尖锐的目光,刺痛了我。
瞬间,我只感觉头皮一紧,他紧紧地拽着我的头发直接往卫生间里拖,将我的脑袋按在浴盆里,按下,拽起,又按下……
反反复复好些次,我都记不清楚了。
“你还真把我当成你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情夫了,是吧?”
我也不反抗了,他累了,直接就会停止的。
我双手擦了把脸,头发湿哒哒的,脑袋却是很清醒的。
他比我累得很,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踹着气,放佛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突然,他问我说:“你怕疼吗?”
我诧异地瞧着他,没说怕,也没说不怕。
突然他解下了皮带,迅速地掰下了中间的卡针,他将我按在我洗手台前,扯开了我的衣裳,让我露出了右臂。
他用打火机烧红了卡针,然后在我的背上划了几划,好像写了一个字。
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传遍了我浑身的每一个毛孔,我忘记我有没有喊,我疼忘记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距离死亡很近,但是,那时,我认为我可以距离死亡更加近的。
他说:“从今往后,你还敢在他的面前脱衣服吗?”
我第一次感受他如此浓厚的嫉妒,入席卷的火,能够倾覆所有。
也许,霸占一个女人,从霸占他的身体开始吧!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好似神经都要错乱了,感觉过了好久好久,这种剧烈的痛楚才缓缓的消失。
他抽起了烟,放在我的嘴里,这个好似能够止疼。
我问他在我背上刻了什么?
他说:“刻了我的名字‘都’,以后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会在她们身上刻上我的名字,我碰过的女人,再也不准别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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