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亲事当时还被京城赌坊拿来做赌注,过不了多久,谢洪肯定会休妻另娶,不过另外人大跌眼镜的是,两人婚后并未出现众人所期盼的不和谐。相反,两人恩爱有加,三年竟然生了一子一女,俨然活成了京城内恩爱夫妻的典范,而二夫人也成为那些相貌平平的女子所羡慕的对象。
毕竟,无论男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都想着一睁开眼睛,身边躺着的是一个帅哥或者是美女,所以以相貌寻常的二夫人嫁给风流倜傥的谢洪,世人都说是二夫人前世修来的好福气。
可没想到,如此生活美满的谢二夫人居然会选择自杀。
“卫姑娘,我正要去王府找王爷,不如我们一起前往?”谢景元望着卫嫣然,问道。
卫嫣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内心深深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看到尸体就挪不动步子,她这职业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呢?
江允之看着一同走进来的卫嫣然与谢景元,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谢景元不是一直讨厌卫嫣然的接近吗?怎么如今两个人看上去,貌似处的还不错?
“王爷!”谢景元无视江允之的打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府中二婶娘去世,景业坚称二婶娘不会自杀,一定是被人谋害,这件事情也不宜到处宣扬,不知道王爷是否可以和卫姑娘一起,去府中查验一下二婶娘的死因……”
“你家今年还真是多事之秋!”江允之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看着谢景元说道。
谢景元尴尬的摇了摇头,确实是,先是她姐姐在宫中被人陷害,如今又是二婶娘忽然离世,不管是二婶娘是自杀还是他杀,对谢府都有着极大的不利影响,谢府可能今年真的是命犯太岁,或许他们应该去烧烧香拜拜佛了。
“郡主的嫁妆都收回来了?”江允之不再看谢景元,他转向卫嫣然问道。
“是!”卫嫣然点了点头,从今往后,她便与那薄凉的卫侯府再无半点纠葛,“不过,宁王殿下,母亲的嫁妆实在太多,尤其是有那么多的田庄、店铺,我孤身一人很难打理,不知殿下是否可以派几个人帮忙一起打理?”
江允之挑眉,然后又了然的点了点头,他是知道的,在银珠郡主的嫁妆里,不说金银首饰,店铺、田庄都数不胜数,而孤身一人的卫嫣然,她并没有合适的人选去帮她打理这些,“可以,不过,本王能有什么好处?”
卫嫣然无奈的看了江允之一眼,他再不受宠,那也是个皇子,还能缺了银子?外界都说宁王殿下对自己的士兵都是及其慷慨,可怎么她碰到的是个斤斤计较的小气鬼?可想到自己确实没有能力去打点这些,而且自己前世虽然是长在商海里叱咤风云的夏家,可她确实没有经商头脑,想到这里,于是说道,“每年收益的三成,归殿下!”
“成交!”江允之嘴角微微翘起,显示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谢景元望着得逞的江允之,又看了一眼达成所愿,低头微笑的卫嫣然,两个人的互动让他心里忽然觉得空荡荡的,很不舒服,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走吧!”江允之站起身来,又对着谢景元说道,“本王与卫嫣然同你一起去看看!”
谢洪的府邸与谢津的丞相府紧邻着,府门外已经挂起了白灯笼,小厮丧着脸,垂站在府门两侧,见是谢景元带着人来,一愣,立马上前行礼道,“大公子!”
谢景元点了点头,带着江允之与卫嫣然,径直来到了二夫人上吊的房间。
谢洪此时与谢景业两人正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一步,而他们的女儿谢婷芳则跪在床前,哭的两眼通红,旁边有一个妇人不时的安慰着。
“二叔!”谢景元进屋朝着谢洪行了一礼,“这是宁王殿下,景业既然怀疑二婶娘绝对不会上吊自杀,不如让宁王殿下查验一下,这样大家都会放心!而且这件事情,我们都是私下进行,二叔放心,肯定不会传扬出去的。”
谢洪闻言脸色一变,慌忙朝着江允之行了一礼,“宁王殿下!”
江允之朝着他点了点头,谢洪又对着谢景元说道,“景元,景业年纪小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况且这是我们谢府的家事,怎敢烦劳宁王殿下亲自前来?你这孩子也真是也太不懂事儿了!”
“宁王殿下!”谢景业不理会他父亲的碎碎念,径直来到江允之跟前,“我母亲一直教导我们,蝼蚁尚且偷生,死是最懦弱的行为了。而且母亲一直是个乐观的人,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会上吊自杀?我怀疑母亲的死有问题,还请宁王殿下彻查此事,不要让凶手逍遥法外!”
“景业,你……!你这个孩子,宁王殿下每天都那么多大事儿要忙,怎么会有时间来处理这些小事儿,你不要给殿下添乱了!”谢洪不满的瞪了谢景业一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都是让他给惯坏了。
谢洪是个很儒雅的中年男子,谈吐之间更显出他的文化修养,只是,卫嫣然皱了皱眉,死去的是谢洪的夫人,那个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共度一生的良人,若真是如外界传言所说,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一直如同蜜里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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