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绥家公子。
「我们两家十分亲厚,加之绥家公子也有些武艺傍身,就搭救了我。不料那贼人故技重施,又使了不知是什么的毒粉……」
说到这里,我低下了头,咬着唇,仿似在愧疚,
「然后,绥家公子中了毒,又挨了人家的兵器,他拼尽全力才携我出来,逃在这石洞中。
「可惜,他见逃出生天,再敌不住,昏聩了数日,未见醒转,也不知还能不能活……」
我说到这里,一双眼盈满了泪,一滴一滴滚泪,端得是梨花带雨,怜弱惶急。
左意十分无措,把手举在空中,却又不敢过来为我拭泪,耽误了半刻,才假装把手拿去搔头,磕磕巴巴地说道:
「娘子,你……不要……急,真的,我……待会儿……给……绥公子……些内力,或许……他……身子好,能活呢……」
听他这话,我琢磨着不是滋味,怕他误解我对绥阳旧情难忘,毕竟我从前对绥阳之心,早已人尽皆知。
于是,我立马拭着泪,装作六神无主的模样,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却句句都撇清自己同绥阳的关系。
「若是绥家公子不能活,我可无颜见我双亲,我双亲也无颜见绥伯父一家了。父亲同绥伯父多年情谊,恐遭我连累,将毁于一旦呢。
「不过,我最对不住的,就是冷家小姐了。她和绥家公子两情相悦,却有缘无分,如今她若知道我连累了绥家公子的性命,不知要怎么恼恨于我。」
绥阳,你怪不得我了。不管你是不是一厢情愿,从某一方面来说,你也算得上同冷珠珠有私情。
毕竟,你为了她,肯不惜一切。
你为了冷珠珠,伤我害我,我在背后中伤你们几句,你们也不算冤枉。
左意听我说这些隐私愣在原处,但他很快回过了神,正了正脸色,望着我,语气十分认真:
「娘子,冷家小姐已入宫为妃,宫里波谲云诡,咱们这样的人家沾染不得。
「娘子,你答应为夫,往后可不要这般口无遮拦了。」
他这般推心置腹,是真心为我着想,我一时有些眼酸,回望着他,乖乖点了点头,蚊子似的答了句:「我省得了,夫君。」
「娘子,你唤我什么?」
左意眼睛透亮,欢喜藏也藏不住,他有些不确定,立刻就追问出来。
我有些恼羞成怒,跺了跺脚,语气不自觉地娇嗔:
「左小将军,你还要不要帮人嘛!洞中还有人等你搭救呢!」
左意目光流转,却没有再问,一边摸了摸软鞭,一边讪讪地往洞中行去。
我立马跟了上去,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毕竟我刚刚的说法不算天衣无缝,也不知左意有没有全信。
到了洞中,左意点了几处火把,整个石洞就亮敞了许多。
左意迅速扫过躺在地上的绥阳,微皱了眉头,有些复杂的神情在他面上一闪而过。
我心神一震,装作无奈的样子,用十分自责的语气说道:
「怪我力气小,不能拖动绥家公子让他躺一个暖和处。
「我身为女子,又要时刻顾着男女大防,不敢污了绥家公子的名声。
「还有,你省得的,绥家公子十分厌恶于我,我不忍触了救命恩人的霉头,所以也不敢去扶他……」
我手心里冒了汗,也不知左意信了几分,毕竟,任由一个病人躺在地上数日,属实闻所未闻。
不过,我拖不动绥阳倒是真的。
「娘子,洞中这样湿冷,你怎么不给绥公子盖些棉被呢?他身上冻得僵冷……」
左意这样说着,点了绥阳几处大穴,轻轻提气,就把绥阳抱了怀中,走去了石床。
他这些话,让我觉得有些嗔怪的意味,让人有些不喜。
心中刚刚因他生出的一丝暖意,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我如今别无选择,只能同他周旋到底。
我需要左意娶我,不然我名声尽毁不说,可能还会被绥阳逼迫成亲,让我沈家卷入朝堂纷争。
因此,我仍旧装作愧疚的样子,缓缓挪了挪脚步,踩住了滚落在角落里的匕首。
就在前不久,我打算用这把匕首杀了绥阳。
我没有弯腰去捡,脸上仍旧贴着愧疚与忐忑,望着在石床上为绥阳运气的左意,声音压了下来,故意藏着委屈:
「绥家公子这几日夜里都发热,我就没有给他盖被子,好替他散热。往日里,我是替他盖了的。」
左意也似乎意识到不妥,却没有安抚于我,只是认真地替绥阳运气,冷冷淡淡地说了几句话:
「娘子,我在给他运气疗伤。你不要说话了,会让我分神。」
我立马住了嘴,却敏锐地觉得,左意,或许同绥阳是旧识。
可是,如果真的是旧识,那么在最开始我挑明绥阳身份之时,他为什么没有马上就去救呢?
绥阳命大福大,得了左意运气疗伤,倒捡回来一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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