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宫规,有违伦常。」
「朕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母后,你又不是朕亲额娘,朕就算封你为皇后,那些朝臣又能耐朕何?」
「皇帝当真是糊涂,哀家不是你额娘,朝臣并不知晓,只有你名正言顺了,才能坐稳皇帝这个位置。哀家知道你的一片情谊。后宫里和哀家相似的嫔妃不知繁许,你也得雨露均沾,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世人的怀疑。」
「可静遥,朕心里只有你,那些神韵就算再和你相像,总是会变的,朕没工夫关心一个庸脂俗粉,就算死了,也与朕何干。」
我听着里头荒唐的对话,心里的愤然和厌恶得的几欲作呕。正待蹑手离开之时,冷不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娇妃是最像哀家年轻时的,那容颜和性子,还有看人时的神情,要是她诞下龙嗣,那必定是最像你和我的孩子。」
什么意思?为何我诞下的孩子是最像太后和皇帝的?
我屏息凝神将耳朵凑近了些许。
「静遥,你放心,我一定尽早让娇妃怀上皇子,届时直接养在你跟前,朕的皇位只会传给最像你我的孩子。」
此刻我的心情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惊惧惶恐。
皇帝和太后居然打着这个心思,找个最像的替代品,生下最像他们的皇子,臆想着这是他们的孩子,我真是恶心吐了。这对畸形的母子,简直就是病态!
怪不得皇帝三十而立,膝下居然堪堪两个皇子,大皇子为皇后所出,二皇子则是贵妃所出。公主倒是有几个,却都不得宠,那些本着子凭母贵的妃嫔,到底没能因诞下龙子而晋位。
我踩着虚浮的步伐,捂紧了自己的嘴巴,心神恍惚地回到了住处,刚回不久,就见紫苏那丫头喜笑眉开地捧着我的耳坠子回来了。
「娘娘,找到了!落在了路边的花盆里。」
我接过那只耳坠,心思沉沉浮浮,要不是这只耳坠子,我也不晓得自己缘何得宠,也不晓得自己早就成了这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为着今日偷听到的这番话,我开始背地里买通了不同的宫女给自己配了服避子汤。每每宠幸完第二天,待皇帝走后,我便支开紫苏,去小厨房里亲自熬了喝下去。
连着喝了三个月,眼瞅着药快用完了,是时候再去找那几个宫女拿药了。
我挑了个夜幕落下后的傍晚,披了件斗篷,从宫女那里分批将药拿到了怀里,正捂着低头往回走,哪承想,冷不丁地撞到一堵墙。
一个踉跄,怀里的药撒了一地。
我骇得面无血色,朝前头撞我的墙望去,居然是个俊逸非凡的男子!
这后宫,夜露深重,哪来的男子敢在此行走!
「这是什么?」男子低下身子捡起几根药材,用手捻了捻,又放在鼻下细闻了一番。
「你是哪宫的内侍?赶紧让开。」我色厉内荏地喝道,慌乱将地上的药材归拢起来。
「内侍?」他轻笑一声,「我看着像内侍?那你又是哪个宫的娘娘,深夜穿成这样,藏的又是什么药?」
他怎么知道我是嫔妃?陡然间,我想到自己身上的斗篷。真是大意了!红梅印雪金丝镶边斗篷不是一个小小宫女可以随意穿戴的!
「没什么药,烦请公子高抬贵手,忘了此事。」我无奈,只能拱手求饶,却死活不肯吐露自己的封号。
「你若不说,我自有办法找到你,赶明儿,我就去皇兄那里说道说道,就说他的妃子居然不想怀龙胎,背地里偷喝避子汤。」他将捡来的药材往衣袖里一塞,转身欲离去。
我气急,羞恼之下竟直接扑了上去,想上手直接将那几根药材抢回来,没承想,男子突然转过身来,我没来得及收住势头,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男子明显一愣,似乎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耍无赖的人,浑身僵硬在原地,我见机不可失,胆子骤然大了起来,趁机将手拐进他的衣袖里一顿摸索,将几根药材摸了出来。
待我立定,得意洋洋地举了举手里失而复得的药材,小样儿,居然敢和我斗!
男子呆愣愣地看着我,月色下凝白的脸皮上不知不觉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我不管他作何感想,迫不及待地转身欲离去。
「娇妃娘娘当真不怕我去皇兄那里告状吗?」
他怎么知道我是娇妃?我脚步一顿,惊觉中计了!这一迟疑,三分怀疑也变更了五分肯定。
「皇兄最近对娇妃最是上心思,也只有娇妃娘娘才需要喝避子汤。」他似解释般说道。
是啊,因为后宫只有我一人近期频繁侍寝,也就只有我才会想到喝避子汤,其他嫔妃连雨露都未沾到,怎会需要这服汤药。
「你待如何?」我也不再遮遮掩掩,青白着脸和他谈起条件来。
男子似笑非笑地走上前来,巨大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几根药材被我捏得汗腻极了。
「要我保密也可,我要南下赈灾的差使。」
「怎么可能?后宫不得干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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