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太心急了,就算楚珩对我再上头,他也不可能让我回丞相府做通风报信的勾当。
我随即调转了话题,冲他笑道:「端午将至,妾身想给王爷做个艾草香囊,不知道王爷喜欢什么花样的?」
楚珩也跟着笑了,随即他回过神来,眸色沉了沉。
「都行,你定吧。」
「梅花高洁,不如妾身就在香囊上绣朵梅花吧,希望王爷能贴身佩戴,也代表了我对王爷的祝福。」
我给你绣朵「霉花」,晦气死你。
楚珩走到书桌前坐下:「你绣好了拿给罗霖就行,先退下吧,本王还有公务需要处理。」
难得地单独相处一次,没得好处傻子才走呢。
我走到他身旁,开始帮他磨墨:「王爷,妾身都送您香囊了,您就不回赠点什么吗?」
我的视线落在他腰间别着的玉佩上,那玉佩通体雪白,晶莹剔透,看起来十分值钱的样子。
「妾身觉得您贴身戴的这个玉佩就不错。」
楚珩的手落在玉佩上,正欲取下的时候手突然顿住了:「这是我娘留下来的遗物,不方便赠予你。」
「王爷真小气,妾身嫁入王府以来您什么都没送过。」
楚珩闻言站起了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柄玉如意扔给了我。
我接住,手都向下沉了沉,这玩意儿得有三五斤重吧,这得值多少钱啊?
我眯着眼笑了:「多谢王爷。」
楚珩凝视着我,他的目光滚烫炽烈,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下一瞬,他就将我抵在墙上,炙热的呼吸拂在我的耳畔:「这可是御赐的玉如意,你道声谢就完了?」
我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唇瓣上,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在他的唇落下来之前,我着急大吼道:「得了好处要道谢是爹教我的!」
我一句话就把楚珩给噎住了,他喘息着松开了我,我如获大赦,抱着玉如意往旁边退去。
果然,一提我爹,他再对我上头也会瞬间被掐灭。
我惊慌地向他福了福身:「妾身告退。」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我听到了他磨后槽牙的声音。
「以后你不准对本王笑。」
嗯?为什么不能笑?我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他咬着牙说:「不许勾引本王。」
我对他笑一笑就是勾引吗?他就这么好勾引?
说完,楚珩的视线从我身上挪开,坐到书桌后,又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恢复了以往的冰山脸:「行了,你退下吧。」
不让我笑是吧,我偏要笑。
我往门口走了几步,回眸一笑,声音掺着丝丝缕缕的娇媚:「王爷,您书拿倒了。」
「......」
楚珩的表情瞬间崩不住了,如狼般的黑眸锁着我。
撩完后我拔腿就跑,我可不想被这个情蛊上头的狗男人给生吞了。
6.
当天晚上,楚珩没来我的院里,反而请了太医进府。
虽然他对外说是请太医诊治肠胃不适的毛病,但我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他是大楚朝的战神,在战场上就算是受了刀伤都是随意地包扎后又继续冲上战场奋勇杀敌。
而且我下午才见过他,他的身子不是好得很吗?
我心里隐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回府后自己待齐初瑶和我的不同之处......
姨母在信中说过,情蛊只有巫族的人能解,他找太医是没用的,只要情蛊还在,他是舍不得杀我的。
不过要是被他发现了真相,我应该也离死不远了。
我这样神魂不定、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上,心烦意乱地绣了个极丑的香囊出来。
梅花被我绣得歪七扭八的,不过配他正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拿着香囊去他的书房见他。
我慌乱地进门,脚被门槛绊倒,向他行了个大礼。
楚珩坐在他的书桌后,没有心疼地上前扶我,反而是冷眼看着我。
一股恐惧感在我心底蓦然升起,难道情蛊被太医解了?
死定了死定了......我的小命又要呜呼了......
我顺势跪下,托出了全部的底牌:「王爷,妾身愿意助您一臂之力,除掉江盛这个心腹大患。」
楚珩眯了眯眼,黑眸中满是探究:「他是你的亲爹,而你是他安插在王府里的细作,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我摇头说了实话:「我和江盛从来没有父女之情,我只是他用来制衡王爷的一颗棋子。」
「用你制衡本王?」楚珩不屑地笑了声,问道,「怎么制衡?」
我咽了咽口水,说出了江盛的计谋:「待我......怀上您的孩子后,便毒杀您和王妃,而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未来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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