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看到贺元照,倒是看到了驸马祁容。
祁容乃镇国大将军长子,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年少成名,如今更是出落得芝兰玉树,风光霁月。
配我这个容貌举世无双的长公主,人人皆赞叹一声:佳偶天成!
我愣神的功夫,祁容已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朝我行礼。
「祁容见过长公主,没想到长公主也来送九皇子,先前听闻长公主不来,女君特意派了我替长公主送九皇子一程。」
我如实说道:「怕出事。」
我与祁容也算青梅竹马,他从来都是谦谦君子,平日里除了剑法就是研读诗书,身上丝毫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陋习,是个做夫君的好人选。
祁容轻笑,「长公主照拂九皇子十载,如今离别,是该来送他一程。」
外头烈日炎炎,我见祁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便递了帕子给他,「擦擦汗吧,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
祁容道了谢,刚要接过,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捷足先登了。
「阿姐,男女有别。」
贺元照说着,拿着帕子擦了擦脸,接着将帕子塞在了他的袖子里。
祁容的手僵住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九皇子原来知道男女有别,既是如此,就该与长公主保持距离,免得折损了长公主的清誉。」
贺元照迎上祁容的视线,面上带着笑,眼神中却淬着冰。
他俩人一直不合。
我怕两人闹起来,连忙说道:「一个帕子罢了,就让阿照留着路上用吧。」
祁容的脸色缓和下来,「长公主说的是,是我小气了。九皇子此行山高路远,我与长公主祝九皇子归途顺遂,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贺元照眸子瞬间眯起,满是警惕,「你与长公主?你什么时候能代表阿姐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想阻止却来不及,只听祁容说道:「下月初九,便是我与长公主大婚之日,距今也只有月余,自然可以代表长公主。」
贺元照呢喃,「下月初九,与我的婚期相隔三天。」
褐色的眸子里,大有狂风暴雨欲来之势。
我在心里叹口气。
贺元照一直对我跟祁容的婚事耿耿于怀,我怕他闹事,便想趁他离开时与祁容完婚。
到时木已成舟,他大概也遇到了他宠爱的那个女人,这事便过去了。
没想到瞒了这么久,却在他临行前功亏一篑。
眼下,我顾不得责难祁容,安顿贺元照才是大事。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贺元照已经上了我的马车。
众目睽睽之下。
我……
「阿姐,你成亲这样的喜事,怎可不与我说?」
「最近事情多,你要回国又要成亲,我忙着你的事情,就没顾得同你说。」
「阿姐一心只记挂我的事情,倒是让我感动。」
我心虚不已,只能尴尬地附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是亲姐弟却胜似亲姐弟,你的事情,我自然挂在心上。」
贺元照神色平静,轻声喊我,「阿姐。」
我心惊胆战。
他哪怕冷笑一声,也能证明他生气的程度,可他这样平静的样子,我心里完全没底。
我额头上冒出冷汗,「快到出发的时辰了,使臣都到了,你下去准备吧。」
「阿姐。」
「去吧。」
祁容拉开车厢的门,脸上怒意浮现,「众目睽睽之下,九皇子自重。」
贺元照看着他,突然就笑了,「阿姐,是我的。」
4.
我来不及反应,便落入了贺元照的怀中,他低头覆上了我的唇。
周围的空气突然静止。
「贺元照!」
祁容气急败坏地怒吼声伴随着一柄长剑横了过来,直直地刺向贺元照的脖子。
我下意识地抬脚便踹了过去。
这一剑下来,贺元照未必会死,但祁容死定了。
他是我的驸马,我不想还未嫁就先守寡。
剑锋擦着贺元照的侧脸过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保护九皇子!」
陈国使臣一声令下,陈国随从抽出兵器,团团围了过来。
「保护祁容。」镇国大将军声音如虹。
凤栖国的士兵立即上前,在自家门前,他们自然不甘示弱。
双方兵戎相见,战争一触即发。
我连忙推开贺元照,查看他的伤口。
伤口很浅,只是擦破了点皮,清理好不会留下疤痕,我放下心来,这才示意凤栖国的侍卫把兵器放下,并对使臣说道:「让你们的人把兵器收起来,在凤栖国还轮不到你们放肆。」
使臣说道:「长公主此言差矣,是贵国先动手,我们九皇子见了血,我们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
「九皇子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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