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马车还给坏了。
刺杀的人冲出来的时候,三个瘦弱的男人,竟然都想往我怀里钻。
?拜托,我看起来很能打吗?
再说了,人来刺杀,肯定挨我越近越危险啊,咋想的,真没脑子。
我躲开三人的纠缠,那剑已经到了跟前。
被暗处出来的沈十轻飘飘的挑开了。
「日,不是说那暗卫怀孕了吗?怎么还跟着?」
得,不用看沈十脸色,我都知道这刺客要嘎。
前前后后来了三波人。
最后一波人是鬼哭狼嚎的逃跑的。
一边跑一边嚎:「没怀没怀,兄弟们快跑,别来了。」
我瞅前方提刀站着的男人一眼。
有理由怀疑最后这波人被放走的原因是他想洗刷谣言。
18
我等着沈十给我坦白怎么个喜欢我。
结果他一回府就没影了。
瞧瞧,瞧瞧这态度。
果然,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点距离感的。
院子里有秋千,还是沈十做的。
我上去晃悠两圈,琢磨自己的本心。
我喜欢他吗?
之前看到小白莲碰他的时候,恨不得直接将人给剁了。
听到的被东西绊到的声音该就是沈十躲对方的时候发出的。
后面没躲过去,刚好被我开门看着了。
父皇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
并不是单纯的搭伙过日子。
喜欢会在意对方的一言一行,会想无时无刻都见到他。
会离不开他,也害怕他的离开。
他与别人是不同的,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顾明渊死之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婚配这个问题。
毕竟我生来就站在权利的巅峰,除了掀翻父皇做女帝,再没有更高的。
父皇没什么男女观念,如果我野心勃勃,拿出与野心同等的头脑来,他一样可以废弃大哥,让我做皇帝。
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这世间的男儿郎,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日后嫁给谁,也都一样。
因为只要我想,这婚嫁契约就形同虚设,我想要什么样的男子,照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弄来。
沈十,沈十。
我反复琢磨这两个字。
在口齿间溢出血腥味的时候想起许多前尘。
19
沈十小时候跟我一样,粉雕玉琢的。
母亲那时候还在,夸赞我们是金童玉女。
她会带我们放纸鸢,带我们做猫猫狗狗的小糕点。
父皇不怎么参与,但批阅奏折的空隙总会笑着看我们。
人人都道公主好福气,在天家能受皇上如此恩宠。
人人也都道沈十好福气,不知道哪里来的脏小子,能跟皇上的掌上明珠一起长大。
我不明白宫中的老人为什么说沈十是脏小子,他分明干干净净。
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初见时他的那双眸子,也是干净的。
我很小的时候就会看人眼色。
明白什么样的人是真心待我,明白什么样的人是虚与委蛇。
沈十跟我待在一起,并不开心。
但他待我呵护备至。
就好像,我是明珠,不仅是父皇的,也是他的。
父皇没跟我说过沈十的身世。
但我偶然听老嬷嬷讲过。
他是前朝兵部尚书的曾孙,在祖父夺取天下的时候被抄了家。
沈十是偏房庶子,成了漏网之鱼。
父皇南下游历的时候在船上捡到了他。
沈十下水捉鱼很厉害,比船夫豢养的鸟更听话。
他知道陷入淤泥里怎样最快的逃生,明白什么样的水涡底下藏着大家伙。
但来到我身边之后,我再没有见过他下水。
他甚至畏水,像是畏惧幼时受人驱使的往事。
我落水那年,他救起我之后,大病了一场。
我就闹着父皇让他把皇宫里所有的湖水池子全都围起来,栏杆加了两层。
那时没觉得什么。
现在想来,大抵也算是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慌。
或许更早些,沈十就已经在我的生命里不可或缺了。
如果不是那突如其来的一吻。
我们或许还要错过很多年。
20
身后突然有了推力,轻轻的。
我像是被风温柔的托起,在轻飘飘下坠的时候,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沈十圈着我,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檀木盒。
花纹繁琐,样式极尽精巧。
那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拨弄,在用力时青筋微微显露。
咔哒一声,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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