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儿必然是能打听到一些消息的。
「你就说帮不帮吧。」我起身跟上他。
「行啊!这么划算的交易,白痴才不做。」
自打我和李恰结成同盟,我俩见面的次数变多了。
「你姐最近有没有空?」
「她忙校庆晚会。」
「老子想见她一面怎么这么费劲?」李恰气得将脚下的石头踢老远。
我心生一计:「想见她,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
「你上校庆晚会表演个什么吧。彩排,演出,一来二去都是机会。」
「我上去表演打架行不行?」李恰斜了我一眼,揶揄道,「什么馊主意,亏你想得出。」
「可以啊,武术表演会很受欢迎。」我忍不住发笑,顺着他的话调侃。
李恰本以为我是真给他出主意,后来发现我在偷笑,蓦地反应过来:「小丫头片子,胆儿肥了,敢取笑我?」
末了,还揉了揉我的脑袋:「不如你去?」
他的动作太过亲昵,我一下怔住,愣在原地。
「怎么不动了?」已经走出几步远的李恰重新退了回来,「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
我倒是没当真,可隔天,辅导员的电话却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程柚,你不是会弹钢琴吗?这次校庆晚会,我帮你报名了。」
辅导员说得轻巧,我头疼得不行。
抛头露面的事,我真的做不来。
「吴老师,我能不能不去?」
话刚出口,辅导员的声音就高了个八度:「程柚,你们现在已经大二了。学校组织的活动,你不能再像大一那样,什么都不参加,这对你以后的社会工作、人际交流没有好处。你入学时我就关注到你了,钢琴十级,完全可以在学校的活动中露一手啊。」
辅导员苦口婆心,我实在拗不过,只好同意。
但是钢琴,我应该有五年时间没碰过了吧。
初中升高中的那个夏天,父母离婚,我妈选择带走程橙。
打包行李的时候,她盯着家里唯一的那架钢琴看了许久。
「橙橙每天都要练琴的,所以这个,我们就搬走了。」她最后决定。
工人来抬走钢琴那天,我躲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
那一刻,我才明白,从我心里搬走的,不仅仅是那架钢琴。
4
我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想了很多以前的事。
想得太入神,连李恰站在我身后都不知道。
「嘿!」他十分幼稚地吓唬我。
但我没给一丁点反应,他有些受挫。
「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
我怨念地瞟了他一眼:「我要上校庆晚会了。」
「靠!」
他低声咒骂,脸上却是一副「老子的嘴果然开过光」的表情。
「表演什么?武术?」
李恰贱嗖嗖的,搞得我很想打他。
「钢琴独奏。」
「厉害!」他难得夸赞别人,「那你愁眉苦脸什么?」
「不想上台表演。」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坐到我身边,开始劝导:「也不是坏事,凌秋池是晚会主持。彩排,演出,一来二去都是你接近他的机会。」
等等……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等我反应过来,看到他在旁边笑得快翻过去了,我气得想暴打他的头。
无奈他是校霸,我有贼心没贼胆。
「说真的。」李恰顿了顿,我以为他会讲些感人的话,可下一秒却听他说道,「保不齐你的钢琴独奏一举成名,一炮而红,一鸣惊人,让凌秋池甘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我一阵无语。
他这劝人的本事有够瞎!
我不想理他,他却欠欠儿地挨了上来:「不跟你开玩笑了。有什么难处,告诉哥,哥帮你搞定。」
我心气不顺,碰到个自愿堵枪眼的,便杠精附体了。
「我没钢琴练习,你能帮我弄一架?」这是实情。
李恰扯着嘴角笑:「这有什么难?我给你找一个。」
「我没钱买演出礼服。」这个稍微有点耍赖。
李恰又挑了挑眉梢:「老子来想办法。」
见他那么爽快答应,我心里突然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从小到大,我很少向别人要求什么,甚至觉得开口索取都是奢侈。
李恰和我非亲非故,能不能办到另说,但他愿意接受我的要求,已经让我很意外了。
然而,感动不过三十秒。
「到时候我上后台找你去,顺便可以见到你姐。」他没心没肺地笑。
我:「……」
校霸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舔狗了?
5
我以为李恰只是说笑,但他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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