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过那个保镖不好收买,蟒叔处置叛徒的手法很毒辣,他们太畏惧。”
“畏惧是一码事,想好好活下去又是一码事。"我出其不意一揪,芦荟被连根拔起,我举过头顶,
迎着燥热明亮的日光,“那个保镖替仇蟒搞了冠强,早晚要被封口,看他敢不敢赌一把了,倒戈宗易,
好歹有一半概率平安。”
振子深吸气,“我会尽快办这件事。”
我又问他,“万隆城哪里有茶厅。”
“洗浴城旁边的餐饮中心,二楼是茶厅。”
我告诉振子,“冯斯乾安装了监视器,在茶厅正西方向的天花板上,你找机会摘掉。”
振子语气发狠,“他非要往死里搞华哥吗?”
“他答应我撤手了,不会骗我。“我非常笃定,“我提醒你处理,是防止被仇蟒发觉,怀疑到华哥
头上。”
振子满是讥讽,“冯斯乾最擅长玩阴的,他耍诡计吞并企业,玩得同僚倾家荡产,殷沛东不就是他
整垮的吗?又傍上了周德元,他本来也不是正人君子。”
冯斯乾业界的名声确实不如当年执掌索文集团的林宗易,林宗易的手伸到夜场了,在商场纯属图个
洗白,因此他从不抢同行的食,而冯斯乾的胃口却太大,他吞掉的公司有十几家,如今他们对立,外界
理所应当认为他会赶尽杀绝林宗易。
“振子。"我一本正经警告他,“你不要妄想招惹冯斯乾,宗易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根本不知道他
捏着多么致命的东西,你惹急了他,宗易所有的筹谋功亏一篑。”
我挂断电话,拉开卧室门,吴姐正好上楼,“韩小姐,先生在一楼浴室。”
我看着她,“你在门口多久了。”
她说,“我才上来,一直在客厅拖地。”
我警了一眼角落的吸尘器,还震动着,“斯乾要出门吗。"
“好像去公司。”
我径直下楼,推开浴室门,里面水汽弥漫,冯斯乾站在朦胧的白雾深处,背对我没有说话。
我拾起澡巾擦拭他身躯,他清瘦了一些,不像林宗易瘦了那么多,但也瘦了。我沿着他肌理一寸寸
磋磨,水是温凉的,他却滚烫,水珠碰撞着线条结实的肩骨,流淌而下。
我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脉搏,镜子中倒映出此刻的冯斯乾,坚硬,赤裸,又柔软。
两年前,我意识到这个男人是一团谜。包裹在欲望横流、深沉世故之中的谜。
他没有谜面,亦没有谜底,只是虚无的一个谜,难以窥探他分毫。
时至今日,他在我眼中仍旧是一团谜。
这团迷对我的吸引,如同我对他的蛊惑,欲罢不能又拼命克制,不敢彻底沉沦。
“力度合适吗。”
他微仰头,阖着眼皮,整个人无声无息。
许久,他突然开口,“王晴娜的目的地真是泰国吗。”
我动作一顿,“你不是放弃追堵了吗?"
水流开得极大,冯斯乾的声音被激荡的水声覆盖,“我掌握她们的下落,万一林宗易反扑,我有筹
码制衡。”
我不露声色搓洗他的腰背,“真正的目的地是…澳洲。我不确定王晴娜是否对我保留一手,故意
说了假的。”
冯斯乾侧过身,“你对我保留了吗。”
我手停在他笔挺的脊骨上,“我没有。”
他默不作声伫立。
吴姐在这时叩门,“先生,熙云路那边打电话让您回去。"
我看向浴室外,没出声。
冯斯乾睁开眼,“什么事。”
“佣人只说冯太太新学了几道鲁菜,晚上亲手烧。”
冯斯乾仿佛在笑,胸腔略微震颤了一下,“知道了。”
吴姐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结果,“那我答复冯太太您不过去了?”
我认真清洗他身上的泡沫,充耳不闻。
冯斯乾思量片刻,“中午我过去。”
吴姐走后,我绕到正面,抬起脸,“你一夜没睡,洗完澡不睡觉吗。”
他垂眸打量我,我娇憨又生气,他不禁笑了一声,“太太要见丈夫,丈夫哪有不露面的道理。”
我扔了澡巾,扔在他胸口,“太太还要丈夫日夜陪着呢,你不也没陪着吗。”
他淡淡嗯,“原来你这样大度,那我陪着她。”
我用力推操他,“那你回来干什么,永远留在熙云路不得了?抱上冯冬,反正你有钱有势,我争儿
子也争不赢你。”
“不回来怎么行。"冯斯乾一拽,我脚底打滑,跌进他臂弯,“家里有个磨人精勾着魂,我如何不
惦记。”
我没好气挣扎,“惦记着使唤我帮你洗澡啊。”
“别人想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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