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轻
鲜嫩的娇妻,对于旧情人变得这么冷漠。"
中控台摆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何江划开屏幕,随即对冯斯乾汇报,“冯董,扣住了。”
我立马变了脸,“谁允许你扣住?何江,你未免太胆大包天。”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是冯董的吩咐。”
我死死地攥拳。
冯斯乾神情喜怒不辨,“下属什么意思。”
何江说,“赵队的下属不管,假如咱们愿意负责王小姐和林恒的安全,他们可以转交。”
“斯乾一"我轻声喊他,“求你放过他们。”
他一言未发,看向窗外的浮云和山林。
我拉扯他衬衣,“我什么都答应你,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林恒才六岁,放了他,行吗。”
冯斯乾偏头,我楚楚可怜的模样投映在他眼中,他隐隐生出一丝怜惜,“真的听我话吗。”
我用力点头,“我听话。”
他笑了一声,“让你做情人,永远不能正大光明。”
我一征,“你不和孟绮云离婚吗。”
他说,“对。”
我呼吸凝滞,“周德元退位,失去利用价值那天呢。”
冯斯乾目光停落在我脸上,“她的位置也不变。”
我呆楞了半响,“你放过他们,我接受。”
他原本试探的笑意倏而一收,伸手捏住我下巴,“这样豁得出,连你最在意的名分也舍了吗。”
我啜泣着,在他掌心微颤。
“你不是最痛恨成为范玲玲那种女人吗?你母亲的死亡是一根刺,扎在你心上,你厌恶做情人,圈
养你比杀了你还难受。”
我开始剧烈抽搐,仿佛心脏最隐晦的角落被击中,完全控制不住情绪。
冯斯乾审视着我此刻崩溃的样子,“像一只宠物被男人养在外面,见不得光,没有尊严,为了救林
恒,你肯付出这个代价吗?你母亲九泉不宁,你连照镜子都不敢,一辈子背负你最憎恨的身份。”
我梧住耳朵,张开嘴大口喘息,“你不要再说了!"
肩膀再度撕裂,血瞬间流得厉害,冯斯乾一把擒住我手,将我恩在胸膛,他堵住血流不止的伤口
,“韩卿,你对自己狠,对我更狠得下心肠,美人计,苦肉计,反间计,你什么招数没用过。你不过是
倚仗我不忍,才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我哭着摇头。
冯斯乾不再逼迫我,他抚摸着我脊背,当我终于平复下来,他擦拭干净我眼尾的泪痕,“如果我和
林宗易同时出现,给你同等的感情,你选择谁。”
我伏在他胸口,“两年前,我选择你了。”
他垂眸,温热的唇瓣挨着我鼻尖,“我要你不带任何图谋的选择。”
我睁着眼,没有回答。
冯斯乾虚虚实实接着我,胸腔传出极浅的闷笑声,“我从不纠缠不可能发生的假设,这是第一次,
我执着于一个无法验证的答案。”
他抬起我整张脸,“是我吗。”
我望进他眼睛,“是。”
冯斯乾面无表情同我对视,许久,他告诉何江,“放行。”
何江愕然,“上面再三交待过,暂时务必安抚住周德元,他还在等您的消息,他一心要抢湖城的功
劳,您一”
“放。"冯斯乾不耐烦皱眉,“不动林恒,周德元那边我想办法。”
我恍惚察觉到什么,“安抚周德元?"
冯斯乾仰起头,枕着椅背,整个人平静而消沉。
何江同样没理会我,他拨通保镖的电话,“放他们去机场。”
回去的路上我又问了一遍,他们仍旧缄默。
晚上医生到澜春湾替我清理了伤口,冯斯乾全程没有露面,更没有过问,独自反锁在书房里。
凌晨五点钟,吴姐敲门叫醒我,她说冯斯乾在书房等我。
我下床换了衣服,走进隔壁,微弱的天光穿透窗帘笼罩住冯斯乾,他轮廓挺拔却带着极为深沉的倦
意,斜倚在靠背,情懒又黯淡。
他像是一夜未眠,身上还是昨天的衬衫和西裤,衣领下零星的褶皱以及眼角细细的纹,那样明显深
刻。
没有光亮的地方,冯斯乾的魅力才最诱人。
洗掉颜色,黑白分明,眼神和骨骼都真实而赤裸。
林宗易虽然黑暗,但他是灯红酒绿的,他属于猖獗浪荡的风月。
冯斯乾的神圣不可侵犯,他的清冷禁欲,是一副伪装过的皮囊,包裹着他强烈疯狂不与人知的欲
我站在办公桌前,揭过弥漫的烟雾,“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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