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斯乾修长俊挺的轮廓投映在上面,若隐若现,朦胧的欲和性感。
他洗完澡回到卧室,我翻了个身,背对他。
冯斯乾在黑暗中拿起手机,他指腹停落在已接来电,摩望着绮云两个字,“你接她电话了。”
我没删掉通话记录,自然做好准备承认,“我告诉她你在洗澡呢,不过去了。“我平躺,拧开台
灯,一脸无辜,“我撒谎了吗?你最喜欢我说实话,对不对。"
“这件事你有说实话的觉悟了,是吗。"他搁下手机,掀开毛毯的一角,“林恒呢。”
我心口一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冯斯乾漫不经心拉开抽屉,蘸了一点安眠的药膏,化在太阳穴涂抹,“王晴娜呢。"
我手指无意识撕扯着身下的床单,“王晴娜在江城,林恒应该也在吧。”
“上星期,他们一起消失了,在我和仇蟒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
我咬着嘴唇,“那可稀奇,林宗易被软禁在万隆城,仇蟒和乔叔指派了一批保镖密切监控他,连振
子这群手下都失去了自由,谁会协助他们逃离呢。”
冯斯乾耐人寻味注视我,“你也疑惑吗。”
我坐起,信誓旦旦的语调,“莫非神仙显灵了?瞧他们太可怜了,出手帮扶一把。”
他目光禽着一丝笑,玩味又阴翳,他重复了一遍,听上去气得不轻,“神仙显灵。”
我用力点头,指尖璁在他唇上,“嘘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冯斯乾恍然,“神仙做功德,顺手捞上他们了,相当有道理。”
我附和,“那一切解释得通了。”
冯斯乾说,“你觉得是什么神仙。”
我一本正经,“美丽心善的好神仙。”
他解了两颗睡衣扣子,“我觉得是撒谎仙子,或是惹祸仙女。”
我一噎,不过我确定没有被跟踪,那辆车我也做过系统扫描,没有追踪仪和监听器,是万无一失
的。
我装没听懂,继续仗着胆子撇清嫌疑,“林恒是林宗易唯一的儿子,冯冬要是陷在水深火热,你照
样会想方设法救他。”
冯斯乾垂眸,“林宗易借我手差点灭了王家,他和王晴娜水火不容,他把林恒托付给你,也不会托
付给她。”
“王晴娜是林恒的母亲,又深爱林宗易,将林恒托付我,总不及血缘,何况男人与女人的思维不
同,你认定她恨林宗易,其实她未必情愿他送命,兴许很牵挂。”
冯斯乾解完最后一粒衣扣,整个人好像心不在焉,“王晴娜亲口对你讲的吗。”
我刚要脱口而出,她还哭了呢!又发觉不对劲,有陷阱,我脑子飞快转动,“我有半年没见过她
了,可我也是女人,她爱林宗易九年,爱得刻骨铭心,我何尝不是爱你爱得委曲求全呢?你哪天垮台
了,我也盼着你平安脱险,却不是死于非命。”
他低下头,望了我许久,轻声笑,“这张小嘴,很会化险为夷。”
冯斯乾熄了灯,面朝门侧卧,浓重的夜色覆在他脊背,神秘不可琢磨。
我一夜没睡好,拿不准他的心思,次日早晨起来头昏脑涨,我发现冯斯乾不在卧室,下楼去找他,
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是周德元。
茶几上的一壶茶喝了一半,显然他过来好一会儿了。
“斯乾。"周德元忽然带着几分探究,视线定格在他身上,情绪阴晴难辨,“郊区天鹅湖的工程,
你是重用黎晟吗?"
“不是重用,难道是算计吗。“冯斯乾直接戳破,没有兜圈子,“岳父不相信我吗。”
周德元面无表情端起茶杯,“不是不相信,是诧异。你和绮云的婚事,我催促你不下五次,你始终
推辞,后来索性避而不答,上周你突然提出娶她,绮云高兴昏了头,但我不得不警醒,再加上黎晟出
事,我好奇是巧合亦或蓄谋,你究竟出于什么缘故。”
冯斯乾面不改色,“天鹅湖的评估报告有误,我本意给黎晟添业绩,再扶持他进入董事局,可惜出
岔子,黎晟只能承担后果。我对绮云也并非不真心,而是顾虑多。我跟仇蟒结了梁子,他是灰色背景,
我担心连累绮云,而岳父又迟迟使不上力,我不愿拖延辜负她,才冒险落实这桩婚事。”
周德元敏捷捕捉到他的弦外之音,“斯乾,你是在怪我办事不力。”
冯斯乾笑而不语。
周德元说,“只要你善待绮云,我答应你的合作,我早晚会向你交代。”
“多久。"冯斯乾不再留余地,语气意味深长,“据说岳父要退二线了,届时您的权势,恐怕有心
无力了。”
周德元说,“上面不给我升一级,我绝不退。目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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